今天這個孩子彷彿著了魔,就這樣孜孜不倦的索要著她,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快樂讓她收起了平日的矜持,反正四星級酒店的隔音裝置是那麼好,就算是喊破了嗓子,愉悅的也僅僅是兩個當事人而已。
毫不誇張的說,這場帶著趙慎三刻意投資,又帶著鄭焰紅刻意享受的歡愛真真切切的持續了一個小時,當趙慎三咬牙切齒的結束了之後,鄭焰紅還兩眼翻白的沉浸在快樂的眩暈中沒有甦醒。
兩個人都累了,就那樣吃飽了就睡的餓鬼一般,也顧不得收拾杯盤狼藉的床單,相擁在快0感中沉沉入睡了,一直睡到午夜時分,趙慎三才先醒過來了。
他醒並不是因為他想醒,而是他感覺到了他的手機在床邊的褲兜裡「嗚嗚……」
的震動,這讓他猛然想起到了此時不知道幾點了,居然沒有給老婆請假就沒回家!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4回2用真話掩蓋真相
他登時心驚肉跳起來,結婚幾年來對老婆養成的言聽計從的習慣讓他嚇得魂不附體,看了看兀自睡得香甜的鄭焰紅,趕緊輕手輕腳的爬下床,摸出手機溜進了衛生間,誠惶誠恐的準備請罪。
但是在按響聽筒的那一瞬間,他卻突然間不平衡起來,心想劉玉紅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晚回去一會子嗎?你一箇中學教師有什麼了不得的?我憑什麼要對你低聲下氣啊?好歹我現在也是副科級了!你以為老子在外面幹什麼?剛剛那麼辛苦我為了什麼?還不是能換來好日子給你過呀?
「喂?幹什麼?」
趙慎三帶著些理直氣壯的不耐煩低聲吼道。
劉玉紅聽到他桀驁不馴的聲音,居然第一次沒有大發雷霆的破口大罵,而是很遲疑的、低聲下氣的問道:「小趙,你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來呀?」
「怎麼了?查崗啊?我辛辛苦苦陪領導加班寫材料,難道我就不想早點回家睡嗎?」
趙慎三答道。
「哦,這麼晚了還要寫什麼材料啊?你跟誰在一起呀?蔣主任嗎?」
劉玉紅其實已經信了,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沒想到這一句問話卻讓趙慎三做賊心虛起來,惱羞成怒之下就色厲內荏的說道:「跟誰在一起你也要問?好吧,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跟鄭主任在一起,我正在操鄭主任!這你滿意了吧?今晚我不回去了,掛了!」
誰知就在他掛電話的時候,卻聽到劉玉紅在電話裡輕笑著說道:「看來是寫材料累極了,居然發起牢騷來了!呵呵呵,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人家鄭主任看得上你麼?」
趙慎三神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一鬆,心想**的女人還真是好騙,老子明明告訴你實話你居然不信,假話你倒是怪相信的,看來以後經常用這個法子出來陪紅姐是沒問題了。
其實如果今晚劉玉紅不依不饒的非要趙慎三回去,說不定他會害怕的,可是就是這個蠢女人太過自信了,又太過相信丈夫的窩囊了,才導致趙慎三首次撒謊就大功告成,那膽子可就越來越大起來了。
騙過了老婆心裡放鬆的趙慎三回到房間裡,蹲下身仔細的看著在床上香夢沉酣的鄭焰紅,還別說,越看越覺得這個女人雖然比他大了七八歲,卻依舊是那麼充滿了誘惑,甚至比他的老婆還要嬌豔幾分。
她舒舒服服的仰躺在那裡,毫不避諱的向他開放著她所有的**,他看著她傲立的**,比對著老婆喂完女兒就變得乾癟萎縮的雙0乳,越看就覺得這個女人那麼可愛,不禁湊上去輕輕的用嘴**了一隻,孩子般輕吮著,另一隻手捂住了另一隻,輕輕的撫弄著。
鄭焰紅心滿意足的睡得正香,朦朧間覺得胸口癢0酥酥的,還帶著種說不出的舒服,就在睡夢中輕輕的吟0哦起來,而她的呻吟彷彿摧陣鼓一般再次擂起了趙慎三的雄風,他翻身上了床,輕輕把女人的雙腿掰開,就再一次襲擊了她……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4回3投靠
鄭焰紅被他的穿刺驟然弄醒,但是睡夢中就已經被他**的動了興,自然是由著他再一次把她舞弄的骨0軟0筋0酥,雲收雨住之後,她嬌慵的摟著他的腦袋說道:「小傻瓜,你就不知道累嗎?看看你一晚上折騰的我渾身疼。」
他發火的表情是那麼的可愛,鄭焰紅更開心了,居然親自掬起乳0頭又一次送進他的嘴裡,像哄孩子一般說道:「好好好,乖寶寶,我知道你愛我行了吧?只是你在單位可要受得住委屈才行啊,要知道咱倆畢竟懸殊太大,如果被人知道可是要出大亂子的!」
趙慎三痴迷的吮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女人真摯的說道:「姐,你不瞭解我,其實我是一個最重感情的人,而且也是一個最最忠誠的人!你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領導,偶然間被我給欺負了,非但不懲罰我,還在我的一再糾纏下數次寬恕了我,這輩子你都是我趙慎三的恩人跟愛人啊!我除了死心塌地的愛你,報效你還能怎麼做呢?所以請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就是姐姐你的了!為你生,為你死,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只要是能夠危害到你的事情,弟弟是寧死都不會去做的,更加不會拿咱們的關係去炫耀,坑害了姐姐,豈不是把我的命根子也給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