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的知情知趣又知禮讓鄭焰紅徹底安下心來,她默默地享受著他用愛0撫帶給她的那種甚至比做0愛更加受用的感覺,朦朧中輕聲的許諾道:「嗯,小傻瓜,你只要對姐姐好,姐姐也不會虧待你的,這個副主任你先幹著,過些時只要有機會,我還會給你安排更大的發展空間的。」
趙慎三的心裡狂喜的快要炸開了,但他卻撅起嘴重重的吮了女人一口,然後在女人的驚叫聲中不悅的說道:「我愛姐姐是愛的人,不是愛的權,你要是再懷疑我,看我怎麼懲罰你!」
女人了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死小子,我不說了行嗎?趕緊睡吧,再折騰天都亮了!」
趙慎三故意陰險的笑著說道:「你怕了吧?哼哼哼,折騰到天亮我也有的是力氣!要不是心疼你,剛才才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你呢!」
鄭焰紅笑著求饒,兩人終於相擁而眠了。
第一卷女領導說他行第4回4小保姆
隔三差五跟趙慎三同床共枕的感覺好像是在海水中衝浪,年輕人活力四射的身體好似靈丹妙藥,讓鄭焰紅脫胎換骨般的日益滋潤起來,回到家裡,就更不想挨近那個一身懶肉,大腹便便的老公範前進了。
春風得意的鄭焰紅卻不知道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她被老公喂不飽就要出去打野食,那麼同樣的道理,她那個雖然不中用但依舊血氣方剛的老公範前進被她冷落了之後,自然也要找地方彌補彌補,一場禍患也就在緊鑼密鼓的醞釀之中了……
春天在鄭焰紅遲來的春天裡終於走遠了,盛夏在不知不覺中隨著她跟趙慎三日益炎熱的偷0情中也悄悄地來了。
這天晚上,原本鄭焰紅是在省城開會回不來的,可是會議結束吃過晚飯之後,她一聽明天的觀摩取消了可以散會,也實在不想在賓館再呆一晚上,也就讓司機連夜趕回雲都了。
到了家裡的樓下就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她打發走了司機上了樓,跟平常一樣掏出鑰匙開啟門就走進了屋裡。
教委主任的房子是複式兩層的樓中樓,平常夫妻兩個住在樓下,小保姆帶兒子住在樓上,她脫了鞋子走進臥室,居然發現老公的衣服都在,人卻不在床上!
她的心裡「突」的一沉,好似有心理感應一般光著腳輕手輕腳走上二樓,看到小保姆跟兒子的房間門開著,她走進去看兒子一個人睡著正香,就更加狐疑的走出來往書房方向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老公氣喘吁吁的正在發出「吭吭哧哧」的聲音。
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強壓住怒火沒有一腳踹開門,聽著裡面一個女人嬌滴滴說道:「範大哥,你輕一點啊,人家疼的……哦……哎喲……你好厲害啊……」
正是小保姆雙雙的聲音。
聽起來範前進居然一改跟她在一起時那種不戰而降的作風,驕傲自豪的一邊「吭哧」一邊說道:「那是,收拾你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玩兒似的?」
雙雙接著說道:「鄭姐姐那麼漂亮,你怎麼喜歡要我呀?」
「噓!現在別提她!提她我就沒勁兒了!她整天冷冰冰的跟塊冰似的,我怎麼跟她熱得起來?還是你對我好,什麼都由著我,讓你給我舔你就舔,我不疼你疼誰啊?」
範前進說道。
鄭焰紅聽了這話,剛剛凝固的血液在一瞬間又融化沸騰,在她血管內不受管制的倒流,她氣得死死咬住嘴唇,心想姓範的你自己不中用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怪不得雙雙天天叫大哥叫的那麼甜呢,原來你早就把她給餵飽了啊?
在她氣悶間,屋裡的鏖戰也已經接近白熱化,一陣狗舔盤子般的聲音響過,伴隨著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跟呻吟,貌似戰事落下帷幕了。
範前進喘息了一陣子之後,輕輕推開雙雙說道:「好了,你趕緊回屋吧,小虎醒了會害怕的,我也下去睡了。」
雙雙撒嬌的說道:「小虎不會醒的,你就抱我睡吧。」
門外卻驟然響起一陣冷笑聲說道:「沒事的,抱著睡吧,小虎有我呢!」
兩個人登時嚇得魂不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