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外間的賀鵬飛的帶領下,一干人走了進來,打頭的居然是省委書記李文彬,他帶著省委秘書長、政府秘書長、以及各人的秘書一起湧了進來。
鄭伯年趕緊站起來迎上去先說到:「哎呀,李書記您怎麼親自來了啊?德江同志,博文省長不是說不讓打擾大家嗎?怎麼你又違規了呢?呵呵呵!」
李書記看鄭伯年跟半個主人一樣有些納罕的問道:「奇怪呀伯年同志,你怎麼跟主人一樣的呢?原來你早知道博文同志病了不告訴我,怎麼反倒埋怨去德江來了呢?呵呵呵!」
第四卷奇謀妙計夢一場第35回孃家的隱秘
鄭伯年也是老資歷了,而且他能做組織部長多年,自然跟省委書記關係匪淺,這一次如果不是實在年齡快到了,李文彬依舊不捨得放他去政協養老的。
「李書記,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跟博文同志啊,可不是一般的關係,我們是乾親家呢!這不是我這個侄女嗎,您可能有印象的,我上次因為她還在您面前哭過一鼻子呢!沒想到這不省心的孩子卻投了博文同志的緣分,他就鄭重其事的通過我出面,認了我們家丫頭做女兒了。這不,人家一生病,我家的女兒女婿可都成他的了!呵呵呵!」
鄭伯年笑著說道。
鄭伯年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光明正大之極,來的領導們一看到鄭焰紅夫婦都在,盧博文同志的情況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愛人一直不在身邊也沒個孩子,就算是認個乾女兒聊慰心願也在情理之中,大家自然是很快都接受了這個事實,就連李文彬書記都很感慨的說道:「是啊,博文,現在你有了女兒我才敢說你幾句,年輕時一門心思往前衝搞工作,覺得有沒有孩子都無所謂,可是一過四十五歲就明白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呢!你忙碌了一天回到家,連一個叫你爸爸的人都沒有,還是不行的哦!現在多好,人家伯年同志兄弟兩三個才養大了這麼一個女兒,卻被你撿了便宜,不錯不錯!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多了嘛!要不然,你隱瞞病情不告訴省委我還是很不高興的,今天過來就是要批評你滴,但看在你女兒的份上,放過你吧!哈哈哈!」
盧博文感動的坐了起來,用沒有扎針的手握住了李文彬伸過來的手說道:「謝謝您親自過來看我。其實我的事情的確應該向組織彙報的,只是一來沒想到病情這麼嚴重,二來我認紅紅的事情也覺得夠不上鄭重其事的彙報,現在您親自看到了倒也省事,這可就算是我的家庭成員呈報給組織了啊!德江同志,您說呢?呵呵。」
大家都是一番恭喜,熱鬧了一陣子也就都走了。
這樣一來,不單是鄭焰紅成為盧博文乾女兒的事情變得正大光明,經過了李書記的一番肯定,誰要是再想拿這件事做文章的話,那可簡直就是不通情理的混蛋了。
再說廖遠方興興頭頭來了省裡之後,這個糊塗蛋眼看著鄭市長兩口子都在照顧盧省長,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卻依舊按照某些人的教導發回去了一個資訊:「您的懷疑是對的,鄭果真跟盧父女相稱,狀態十分親密。」
當收到對方回覆:「十分親密具體如何?有無例項說明?萬望細心觀察,隨時保持聯絡。」
廖遠方去了不久,鄭焰紅就打發小嚴送範前進回雲都上班,說她一個人請假就行了,都耽誤了不行,另外孩子晚上只交給雙雙也不行的。
範前進走了之後,鄭焰紅就留下廖遠方在外間跟賀鵬飛一起以備跑腿。中午吃完飯之後,盧博文習慣午睡一會兒,鄭焰紅就照例在病床前的小床上歪著陪護,廖遠方一看如獲至寶,馬上溜到走廊裡發資訊:「兩人果真同住一室,我跟秘書都在外間,客廳跟病房有房門阻隔,關上就是獨立的兩間。」
對方回覆:「小廖,你是好樣的,回來再說!」
廖遠方美的屁顛屁顛的回到病房,賀鵬飛問道:「廖科,你是不是也有病啊?」
廖遠方一怔說道:「什麼?我有什麼病?」
「氣管炎吧?怎麼你上午來了到現在還不到一天,不停地躲來躲去的發簡訊啊?是不是老婆不停地查崗啊?」
賀鵬飛笑著說道。
其實賀鵬飛是看到鄭焰紅居然用了廖遠方這樣無厘頭的一個秘書心裡十分稀奇,上午半天的相處就發現這個人跟珍稀動物一般罕見,居然還不太熟悉呢就開始跟他八卦雲都市高層領導們私生活的趣味軼事,尺度之大讓賀鵬飛每每瞠目結舌,好幾次都不敢聽下去了故意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