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焰紅的激動其實在於她直到現在,還沒有真正的瞭解趙慎三已經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侷促的小職員了,上萬的鈔票對他來講並非是半年的工資了,他的那個學校十天就能賺一萬塊,而且現在的他就如同跟在她這隻母老虎身邊的狐狸,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可以打著她的旗號收到工資之外的好處。
她迷離的想,為什麼還要為林茂人煩惱呢?更加不需要為自己昨夜一直隱隱存在的那種一個人周旋於幾個男人之間、近乎於自慚形穢的輕賤感了。她想,**跟精神的確是可以分離的,在精神上,她可以是一個純潔的女神,但是在**上,她卻可以是一個讓男人癲狂也讓她自己愉悅的神女!
現實就是這樣,女人既然可以利用自身得天獨厚的條件少走好多彎路,而且可以同樣的獲得快樂,為什麼要用世俗的理念來禁錮自己、看低了自己呢?那些有條件三妻四妾的男人們,哪一個不是為自己有能力擁有好幾個伴侶而自豪的?她也不過是在情緒上來的時候接納了送上門來的快樂罷了,為什麼要無休止的用「修養」來束縛自己呢?
於是,在接近跟喬遠征約好的酒店的時候,鄭焰紅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並且在有了趙慎三送給她的意外驚喜之後,更有了好心情超長的發揮了,跟喬遠征的會晤更是為她跟趙慎三未來的仕途發展都鋪下了難以想象的金光大道……
第四卷奇謀妙計夢一場第48回幫了「二號首長」的忙
鄭焰紅在省領導們中間的印象大致有兩種,一種是跟鄭伯年關係好的領導們,是把她當成一個後輩看待的,對她的能力自然就不予評價了。另一類是熟悉她本人的領導,則是把她當成一個「鐵娘子」一般的實幹家來看待的。總而言之,對於第一次跟鄭焰紅近距離接觸的喬遠征而言,對面坐著的這位雍容華貴的、巧笑嫣然的、卻又不乏小女人嬌柔婉轉的女人簡直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在喬遠征的記憶裡,鄭焰紅是一個有著硬挺的靠山,但是自身也有些工作能力的女人,而且她曾經被鬧騰到李書記那裡的「官司」更讓他對她有一種驕縱跋扈的「官二代」般的誤解,今天中午之所以要陪她吃這頓飯,還是因為李夫人用了她送的藥的確十分開心,已經給喬遠征打過兩次電話誇這個女人會辦事了,他自然明白李夫人的意思,也就不敢怠慢,開口邀請了這頓飯了。
趙慎三這個人喬遠征是信得過的,兩人上次因為女人認識之後,趙慎三也曾經很有節制的給他打過幾次電話,但也僅僅是問候了就罷,根本沒有像普通的市儈之徒一樣緊貼著不放,更加沒有向他要求過任何的事情,反倒幫他解決了這麼大的一個難題,也不能不說是非常的際遇了。
「哈哈哈,子曾經曰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所以喬處是不是見我之前覺得我是個母夜叉呀?哈哈哈!」
在喬遠征第二次描述他對鄭焰紅的意外感覺時,鄭焰紅開心的開起玩笑來。
她的調皮話引得喬遠征跟趙慎三都笑了起來,喬遠征就說道:「哪裡哪裡,您這樣的人要是成了母夜叉,那天底下就沒有醜女人了!我只是之前印象中您是個很嚴肅古板的人,沒想到您這麼平易近人又這麼風趣幽默罷了。」
「唉!在臺上坐著當領導的時候,你不裝出一副週五鄭王的樣子來怎麼行?其實人都是人,誰願意天天戴著假面具呢?可是你應該明白做領導的要是沒有煞氣,下屬是不會怕你的,那個狄青就是例子,如果不是因為生的太俊美了沒有懼怕,他也不願意天天戴著鬼臉上戰場的。」
鄭焰紅說道。
喬遠征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是的,美麗的女人原本就容易讓男人萌生保護感,你做了一群男人的領導,必須要讓他們忘記你的柔弱,更要讓他們覺得你的權威蓋過了你的美麗,你才能成功的駕馭他們,這也是我們中國傳統觀念的悲哀啊!」
趙慎三說道:「喬處長算是把女人為官的精髓一言道破了!唉,要做到您說的那個境界也很不容易呀!就算是做到了,也僅僅是能夠震懾住下屬,那麼比她級別高的上司呢?他們看在眼中的女幹部,哪裡還會有什麼權威可言啊?失去了這層保護衣,女幹部們的美麗跟柔弱還不是跟盛開在曠野中的玫瑰花一樣被一覽無餘?」
趙慎三的言論無疑讓喬遠征一怔,他還真是沒想到這麼深,因為他從來沒有跟隨女領導的經歷,自然沒有趙慎三這樣的感受,但是看著鄭焰紅人比花嬌的臉龐,就算是用耳朵也能想象得出來趙慎三指的什麼,就默默地點點頭,但恐怕說的不對了引起鄭焰紅的反感,卻也沒有接話。
鄭焰紅苦笑一下說道:「看你們把美麗的女人說的只能纏個小腳坐在屋裡繡花了,還是像我這樣長得平凡的假小子才能勉強噹噹領導了,呵呵。」
喬遠征笑道:「呀呀呀,鄭市長,子還曾經曰過‘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看來鄭市長是想做一個驕傲的人了哦?」
鄭焰紅故意做出一臉茫然的問道:「這是哪個‘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