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噗哧」一聲笑了說道:「嘻嘻,你怎麼這麼內行呀?而且看你緊張的樣子,我要不是瞭解情況的話,還以為這個孽是你造的呢!」
趙慎三自嘲的笑道:「呵呵,畢竟我是成年人啊,這種事情看似小事,其實如果出了意外的話是會要人命的!我跟喬處長怎麼說也算是相見恨晚的知己,他能夠把自己最愛的人託付給我,我如果不小心照顧的話怎麼對得起他呀?」
流雲看著他的眼神漸漸的充滿了感情,輕輕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見你一次就有一次不同的感覺啊?」
趙慎三一曬說道:「切,我又不是狐狸精,怎麼還會千變萬化啊?還不是一個你眼裡的老男人?」
「不是的!第一次見你,呵呵呵……你被小柔擠進懷裡,嚇得恨不得跳車的迂腐樣子,讓我覺得你就是個假正經的偽君子。第二次見你你卻又變成了一個細心、幽默、博學多才的男人,今天見了你,特別是咱們喝醉了居然……居然……哈哈哈……你的樣子好糗好囧哦,到現在我想起來你看到我嚇得掉到地上的情形還……哈哈哈哈……」
流雲越說越抑制不住,就低聲笑的前仰後合。
趙慎三也會想起了那天跟她陰差陽錯睡在一起的樣子,就也忍不住笑了,低聲說道:「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揭我的短了,剛醒來的那一刻,你也不見得比我優雅多少……嘿嘿……咱們都輕點吧,讓裡面那個心裡難過的人聽見了更不好受了!你就趕緊說說今天見我什麼感覺吧?」
流雲又捂著嘴,無聲的笑了一陣子,卻收住了笑容,很正經的深深看著趙慎三說道:「今天你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很值得信任跟愛戴的好哥哥形象,真的,我都覺得這輩子如果能找你這樣一個男人託付終身的話,一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趙慎三被這個美麗妖嬈的姑娘緊盯著雙眼看的怪不好意思的,但是一陣男人的自豪油然而生,他是個老手了,自然能從這妮子那帶鉤子的雙眼裡看出來她對他的那份情誼跟期待,自然就從骨頭裡面朝外酥遍了全身,明知道流雲這麼說就表示她願意一輩子跟著他,平心而論,這丫頭長的美麗又精靈古怪,而且還人脈廣泛手眼活絡,最主要的是聽她的意思,因為朱長山的維護,她至今還是一個原裝貨色,如果跟她結合的話,說不定會是雙贏的局面。
「呵呵,傻丫頭,你曉不曉得女孩子對一個男人這麼說話是很危險的?這可意味著你對我託付終身了啊!萬一我要是認真了的話,你豈不是吃虧大了?」
趙慎三心裡一熱,就開始出言試探起來。
誰知流雲居然比他還要熱衷這個建議般的一**坐到他跟前,低聲說道:「其實你現在不是離婚了嗎?我也馬上要工作了,只要你願意,我情願跟你交往的,如果兩個人都覺得合適的話,就算是我把自己託付給你,也不犯法啊?」
趙慎三聞著她身上甜膩膩的香味,心裡一陣陣發飄,真想答應她跟她交往,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享受她的甜美滋味了,他相信一定會比水蜜桃還要甜蜜的。
可是,就在他心裡一蕩一蕩的想說出輕薄話的時候,猛然間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生怕是喬遠征發簡訊來詢問心上人的情況,趕緊收住心神摸出手機來看,誰知是鄭焰紅號碼:「睡了嗎?喬託付的事情辦得如何?要保留好這條線,需要花錢不用問我。」
伴隨著這條簡訊,鄭焰紅的臉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趙慎三腦子裡,隨即,關於她的一切都蜂擁而入,硬生生的把剛剛佔滿整個腦海的流雲盡數擠了出去,這裡面自然就包括鄭焰紅安排給他的田雙雙!
他趕緊回了個簡訊:「喬的事情正在辦,但是不需要錢,詳情回去再說,你早點睡吧,晚安。」
「誰的簡訊?不會是小柔的吧?我說你跟那妮子是逢場作戲呢還是玩兒真的?其實我倒是覺得你跟她玩玩可以,可千萬別當真,因為那妮子是一個老實蛋,她除了給你做飯生孩子,在你事業上需要幫助的時候,根本不能給你提供一丁點的建議跟計謀,以後不會成為你的助手的!」
流雲敏銳的說道。
「不是的,是老闆的。」
趙慎三謹慎的回答道,剛剛那種衝動已經徹底消失了,看著這個精明無比的女孩子,心裡暗暗懊悔剛剛不該心猿意馬,因為別說他不能違抗鄭焰紅的安排了,就算是可以,他也不能把這顆朱長山精心培植的罌粟花給連根掘了。要知道朱長山根本不會做沒有用處的事情,朱在這個女孩身上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栽培,而且連自己都沒有舍的摘下來賞玩,就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如果今晚被他給弄殘了,那可就太對不起朱長山了。
流雲看趙慎三態度瞬間冷淡起來,還以為是他的老闆發來什麼要緊的簡訊了,也就很聰明的不再挑逗他了,她心裡篤定的想,這個人是一個難得的潛力股,如果嫁給了他,以他現在給副市長做秘書的得天獨厚條件,再加上她長袖善舞的廣袤人脈,不愁不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爬的更好,只要把這顆參天大樹輔佐好了,她就可以藤一般纏繞在他身上直上青雲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