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又哭了:「三哥,是你不該先對不起我的……你跟我談著戀愛又讓玉紅姐回家,嗚嗚嗚……我也是……」
範前進剛剛還在教雙雙用假懷孕欺騙趙慎三,此刻一看跟雙雙苟合又被他看到,今天僅僅是吃了兩口雙雙的奶就被鄭焰紅罵的趕出了家門,如果再讓她知道睡了雙雙,還不更加火冒三丈?趙慎三如果告訴了鄭焰紅,那樣的話可就真的難以挽回了,就趕緊極其麻利的套上褲子竄了出來,攔住了穿好鞋正要走的趙慎三說道:「你不能走,我還有話跟你說!」
趙慎三慢慢的轉過身,看著赤著上身的範前進,終歸是忌憚他是鄭焰紅的老公,就勉強按捺住心頭的蔑視說道:「哦?您還要對我說什麼?讓我同意雙雙懷著您的孩子嫁給我?我就算是一個小秘書,恐怕也沒有那麼高尚的人格跟修養吧?」
「不是的!你……你不能告訴你們鄭市長我在這裡!要知道你如果毀壞了我們的家庭,那可是最大的失職!」
範前進居然依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趙慎三被他恬不知恥的樣子氣的怒極反笑:「哈哈哈!是啊,鄭市長的丈夫在這裡偷人,我當然要保密了,要不然動搖了您市長老公的頭銜,豈不是罪大惡極了?」
雙雙也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可憐巴巴的看著趙慎三說道:「三哥……你可能聽到了,其實我是心裡裝著你的,剛才也是不得已……」
「行了行了!你們倆都不用說了,我明白你們的心思,無非是害怕我把今晚的事情告訴鄭市長,毀掉了你們最後一層遮羞布對不對?放心吧,我趙慎三還沒有齷齪到那種地步,我可以發誓今晚的事情絕對會守口如瓶的!另外雙雙,我今晚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畢竟結髮夫妻有著太多無法割捨的東西,還有孩子,是父親心頭永遠無法抹殺的心頭肉,我決定跟劉玉紅復婚了,咱們倆的戀愛到此為止吧!我走了,你們別凍著了。」
趙慎三冷冰冰說完,轉身就拉開了門走了,範前進得到了承諾也沒有再攔他,只有雙雙聽到關門的聲音,猝然間軟到了地上。範前進氣哼哼的去把房門反鎖了好幾下,還把插銷也插上了,才走過去拉起雙雙,推著行屍走肉一般的她又進了臥室倒在了床上,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今天真是見了鬼了!怎麼會跟你親熱一下到處被人撞見?我就不信現在還會有人能進來了!媽的吃一口肉還沒嚥下去呢惹一身騷,我就不甘心了,我就#了,能有誰把我殺了?過來……」
雖然很快,屋裡就在此響起了那種「啪啪啪」的肌肉撞擊聲,但是雙雙沒有再發出呻吟,好似死了一般默默地承受著……
第二天,上了班的趙慎三看到的鄭焰紅依舊是那麼的正常,她神采奕奕的出現在辦公室裡,乾脆利索的問他今天的行程,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是卻很容易就能看出她對趙慎三的一種竭力壓抑住的厭惡。
趙慎三心中十分忐忑,明白鄭焰紅還是在為他先斬後奏的接回劉玉紅生氣,只好硬著頭皮把工作一一彙報了,鄭焰紅就揮手讓他出去,離得近了,更加看得出來她的鎮定背後掩藏著的苦悶。
但趙慎三哪裡敢詢問,只好默默地走了出去,兩個人就開始各忙各的了,一直到快中午時分,看到鄭焰紅忙完了,他才蹭進了她辦公室,先替她沏了茶水才吶吶的說道:「……鄭市長,關於雙雙……」
「行了,你不用解釋了,我不想聽!」
鄭焰紅把眉頭一皺,乾脆利索的說道。
「我知道您心裡不舒服,更加知道昨天晚上你們家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並不是為了對不起雙雙而愧疚,只是擔心您嘔著氣對身體不好。鄭市長,您一直都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領導,這一點我很是敬佩,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在親人做了對不起您的事情之後,更明白自己不心疼自己沒人心疼……」
趙慎三低著頭也不看鄭焰紅,自顧自的說著,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般嘟囔了一句:「真心疼您的人又沒有資格心疼……」
接著,他又提高了聲音說道:「為那些人生氣氣壞了自己,豈不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了自己嗎?」
鄭焰紅原本從昨天晚上起,就對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了信任,所以今天才對趙慎三不冷不熱的,誰知他居然說明白她為什麼生氣,還指明瞭是親人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這可就奇怪了呀?昨晚範前進跟雙雙的醜事除了她跟林家人以外沒人知道啊?林家人跟她一起在外面吃了飯她就帶著小虎回家睡了,趙慎三怎麼會知道的呢?難道雙雙居然那麼厚的臉皮,連這種醜事也告訴趙慎三了嗎?
「你想說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家的親人對不起我了?不該你一個秘書知道的事情你幹嘛打聽?不該你一個秘書說的話你更不應該跟我說,難道你忘記了咱們的約法三章了嗎?你是不是還是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啊?需要我提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