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對了,她老公正是一個市的領導,有一次因為派系鬥爭差點被雙規,是我幫忙解脫了他,所以馮巧蘭對我是死心塌地的!在讓她當財政局長之前,我會找她巧妙地談一談,把這次調整說成是您的意思,這樣一來,可就成了是您先提出用她,而郝市長得知了這個訊息就搶先下手,把這個便宜功勞給搶了去了,這樣的話,您說馮巧蘭當上了這個財政局長之後會是咱們的人呢,還是郝市長的人?豈不是讓郝市長忙乎了半天替咱們做了嫁衣裳嗎?」
鄭焰紅看關子賣的差不多了,就說出了她的計策。
黎遠航心裡更加亮堂了,因為他之所以上午那麼鬱悶,就是因為也考慮到了是不能斷然拒絕郝遠方這個提議的,畢竟他來雲都還立足未穩,此刻就撕破臉很是被動,這會兒被鄭焰紅一個絕妙的計劃弄得一天烏雲盡數化成了暖暖春日,又怎麼會不開心呢?
「呵呵呵,還真沒想到你這個丫頭還有這麼厲害的一手保留著啊?嗯,那就好辦了!其實呀,如果當初不是衝著你在雲都,讓我過來我還不來呢!有了你,我也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黎遠航欣慰的說道。
鄭焰紅心想你就虛偽吧,傻子才放著市委書記不做做教育廳廳長呢,就算是我不在這裡,你也是搶著來的。
下午,果然李建設書記跟侯長生書記就送來了礦山事故的調查處理決定,結果是因為沒有人員傷亡,指令礦產局給管理不力的三礦礦長徐朝棟降級、降薪處分,給違規私下給不合格礦工開出培訓資格證的直接責任人王德開除公職的處分。
這樣一來,這起事故就成了這幾個礦工原本就沒有培訓,僅僅是私下找到王德行賄得到了培訓證,趙慎三參股的那個學校自然是提都沒提!
這個結果黎遠航心不在焉的看了看就表示同意了,卻把趙慎三給樂的只想抱著李建設滿是橫肉的臉上親兩口!居然就把黎遠航最好的茶葉拿出來泡了一壺,斟好了才走了出去。
經過了中午跟鄭焰紅的會晤,黎遠航深知自己一定要牢牢地把常委們的決策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那麼,李建設也罷,侯長生也罷,那可是一個也不能放棄的,所以他就很為上午對李建設跟侯長生的生冷態度懊悔了,此刻正好做一個彌補,就在聽完了彙報之後難得的笑了笑說道:「如此收場也算是上上之選了。辛苦兩位了,上午我的態度不好,你們不要介意呀。」
李建設趕緊說道:「黎書記說哪裡話,我們明白您總攬全域性,壓力是很大的。其實這幾年省裡迫於輿論壓力,一再加重對安全事故的連帶責任追究,的確是很不合理的,但是咱們也只有無奈的承受呀!您的苦衷我跟長生同志都是理解的,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全才拖了這麼好幾天沒有結案,黎書記沒有直接批評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侯長生也笑著說道:「呵呵,是啊是啊,當家人惡水缸嘛,千頭萬緒都是您一個人承擔著,自然是難。」
黎遠航看兩人態度都挺好,就輕輕的喟嘆著說道:「唉……我剛來雲都,對於地方情況也不太熟悉,常委中你們兩個是執法執紀的幹部,希望能夠時刻提點我,別讓我走了彎路啊!」
李建設更加不知深淺了,不知道咱們這位來了雲都就擺出一副清高姿態的黎書記今天是怎麼了,趕緊說道:「黎書記客氣了,我跟長生同志都很理解您的,您放心吧,以後您如果對地方什麼情況不熟悉需要我們介紹的話,我跟長生同志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黎遠航也是個有面子的人,他覺得自己今天的態度已經可以了,如果一下子太過親熱,甚至拉攏的意思太過明顯,就會被這些屬下看不起的,還是矜持中微露招徠之意,讓他們自己琢磨著貼上來比較好,也就點點頭送客了。
整整一下午,趙慎三都心情好的不得了,以至於接到尹柔的電話說她有事情想請他幫忙的時候,就不假思索的一口答應了,說過幾天就給她打電話,到時候再說。
好容易到了晚上,知道鄭焰紅喜歡泡溫泉,他跑到花都定了一個房間,然後給她打電話說過了房間號,就舒舒服服的躺下來哼著小曲。
鄭焰紅來的不算早,是在她晚上應酬了一撥客人之後才來的,進門就已經帶著點熏熏的酒意了,趙慎三哪裡會嫌棄?關上門就把她抱在懷裡親的她差點透不過氣來。
「弟弟,我想你……」
鄭焰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呢喃著說道。
「不許叫我弟弟,以後要叫我哥哥!」
趙慎三看著她嬌慵可愛的臉,豪情萬丈的說道。
「……唔……小哥……」
鄭焰紅迷離的看著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