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明白了就振作精神過來開車咱們上山,沒想明白就給我滾下車滾蛋回市裡去,我才懶得跟你這樣鼻涕蟲一樣沒骨氣的男人在一起呢!」
雖然鄭焰紅如同河東獅一樣破口大罵,而且還毫無風度的口沫橫飛直噴了趙慎三一臉,可是他的臉色卻在她的一番臭罵之下越來越泛過了顏色,漸漸的越來越充滿了神采。當女人罵完了準備喘息一下的時候,他猛地伸手一把把她從駕駛座拎了過來放在自己懷裡,二話不說就吻住了她的紅唇,痴痴迷迷的把她吻了個昏天黑地,然後幸福的把她放在自己做的位置上,而他卻翻過去坐到了駕駛室,吹著口哨開車上山了。
鄭焰紅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媚眼如絲的斜睨著已經神采飛揚的他低聲罵道:「神經病,一會兒狗一會兒貓的,被你打敗了!」
趙慎三的心裡卻因為女人對他能力的認可而充滿了自豪,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卻感動地想,是啊,自己怎麼會是吃軟飯的呢?跟鄭焰紅一路從教委走過來,一路上可說是相依相伴的披荊斬棘,經歷了多少坎坷磨難呀!如果沒有自己,女人能不能順風順水呢?認真算起來,到底誰的功勞大一點還真是難以分清呢!如果把鄭焰紅的地位比作一個平臺的話,離開了他趙慎三的精心策劃,能不能把這個平臺運營的風生水起,也真是難以推測的呢!最最難得的是,這女人都知道的呀!她是那麼的懂他,又是那麼毫不掩飾的依賴他,有了這樣的女人做一生的紅顏知己,一生的知心愛人,還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還有什麼羞辱是不能忍受的?趙慎三,你剛剛的表現的確是連她都不如了啊!
想到這裡,他轉臉看了看女人,當看到她依舊臉頰緋紅,柔情四溢的時候,心裡一陣發熱,又把車停下了,把她揪過來再吻了好一陣子,末了才在她耳邊堅決的說道:「好寶貝,這一輩子我如果負了你,一定不得好死!」
鄭焰紅被他又吻的渾身酥麻,正滿腔柔情蜜意呢,誰知道他卻突然間冒出如此血淋淋一句誓言來,氣得她柳眉倒豎,伸出手惡狠狠打了他一巴掌罵道:「死小子真是瘋掉了,正上山呢發這麼重的誓言幹什麼?呸呸呸!童言無忌啊!佛祖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趙慎三捱了打更得意了,重重的又把她的臉蛋親了一口,這才再次開車上山了,弄得鄭焰紅更加幸福無比了,不停地嬌嗔著罵他神經病。
一時間到了寺門口,因為是十五,自然又是香客很多,但因為趙慎三上山走的是車道,而行人走的是相對很近的臺階,所以他們並沒有遇到,到了門口才猛然發現人聲鼎沸,十分的熱鬧。
趙慎三停好車跳下來,轉到另一邊又把鄭焰紅扶了出來。早就候在一棵樹下多時的假了悟趕緊奔了過來笑道:「哎呦二位施主果真來了,我們師傅從一大早就專候著您二位呢!走走走,裡面請。」
鄭焰紅就笑了說道:「是啊,我們是按照了悟法師的囑咐專門來給他解疑惑的,我答應了他老人家就一定會來的。」
假了悟把頭點的雞啄米一般讚歎道:「阿彌陀佛,師父說了女檀越您宅心仁厚,俠肝義膽,一定會信守承諾的,所以才讓我在次專候,您果真是一位信人吶!非如此也不能福祿雙全了!」
這幾句話把鄭焰紅說的甚是開心,跟著和尚一起走進了後殿,還是上次老和尚住的房間裡,一走進去,卻發現當地放的蒲團沒有了,了悟大師正端坐在椅子上,看到她們進來就笑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果然來了,快請坐!」
鄭焰紅趕緊惶恐的說道:「大師您怎麼這麼客氣呀?我們見了您理應下拜的,蒲團為什麼收起來了?那就跪在地上吧。」
「不不不,不需要了!」
老和尚一看鄭焰紅準備跪下,趕緊走上來雙手攙住了她笑道:「今天女施主您來是來破除老衲的疑惑,讓老衲能夠安心的閉關,乃是幫老衲的忙的,怎麼能讓您拜老衲這個假佛呢?就算是老衲的方外之友,一起坐下說話吧。」
趙慎三微笑著揶揄道:「法師,您可是把我給害慘了啊!要不是一個朋友幫我破解了您給我布的桃花煞,我恐怕早就來投奔您,請求您給我剃了頭當徒弟了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