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教委的孫廷棟,我估計他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副職的成就了。雖然我也可以幫你打點,但是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的,還是現在能選擇的時候做最實惠的選擇最明智!下縣,雖然在市區呆慣的幹部們會覺得基層實際困難多,信訪壓力大,出問題的機率大,但是殊不知容易出問題的地方恰恰也是容易出成績的地方,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吧?呵呵!你既然已經跟黎書記提了這個意思,此刻也正是他對你感激之情尚未消退的‘蜜月期’,諒來他不會在意你的挑肥揀瘦的,所以你別急,等我痊癒上班了,會幫你想一個萬全之策,再安置一個好一點的地方,更加儘量幫你周旋一個最合適的職務,讓你少走一點彎路的。」
趙慎三此時此刻恨不得把女人當成救苦救難的觀世音娘娘,哪裡會有不同意見?把頭點的雞琢米一般答應著,看女人說的多了很有些疲憊,趕緊心疼的說道:「行了行了,寶貝,讓你為了我的事情操心成這樣,你看看都累成啥樣了,我給你倒杯溫水你喝幾口咱們就睡啊,明天一早黎書記說他要來看你,然後我們一起回去上班,咱們就早點睡啊。」
說著,趙慎三趕緊下床倒了溫水,自己試了試熱冷才把女人半抱著,讓她在他懷裡喝了兩口才把她放下,收拾好了就趕緊擁抱著她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慎三就趕緊掐著點離開了醫院,在醫院門口一個隱蔽的小吃店吃了些早餐,看到黎遠航的車開過來他才趕緊走出了,也假裝此刻才來辦的走了進去。
一進病房,黎遠航果真正在跟鄭焰紅說話,趙慎三趕緊放下手裡拎著的水果,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想到黎書記比我起得還早……」
黎遠航笑道:「呵呵,我好幾天沒見到我家的大小姐妹妹了,還不是著急來看望啊?大小姐,你可別怪我這些日子不來看你,要知道市裡的事情太多了,你這一躺下需要我忙的就更多了,所以我**乏術啊!」
鄭焰紅巧笑倩兮的說道:「呵呵,看看黎書記多會討便宜吧,合著人家躺在這裡受罪,您還替我幹活了啊?這樣可好,您沒來看我倒還成了我需要謝謝您了不成?」
「哈哈哈!對啊對啊,還是大小姐聰明,一下子就聽明白我的意思了!謝謝嘛就不用了,別埋怨我來的少就成。」
黎遠航在私下場合,是很把鄭焰紅當成盧家大小姐來親熱的,所以就順勢玩笑起來。
趙慎三看著黎遠航的眼色,趕緊把一個準備好的信封交給了雙雙說道:「黎書記的一點心意,一會兒幫鄭市長買點好吃的。」
鄭焰紅對這些事情是從來不大驚小怪的,跟沒看見一樣只顧跟黎遠航說話,說了一陣子工作,黎遠航突然感慨起來:「唉,不下去老想著在省城這坑水裡發展不開,想下去噹噹地方官威風威風,可是下去了卻發現當家人惡水缸這句話真是不假啊!這些日子你不在班上,我這個市委書記花個錢還得找遠方市長化緣,唉……真是一言難盡啊……」
趙慎三一聽這個話題,趕緊說道:「黎書記這麼早一定沒吃飯,鄭市長也是剛起來吧?我到門口替您買點早餐就回來。」
說著帶著雙雙就出去了。
鄭焰紅就笑道:「黎書記怎麼發這個感慨啊?常言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您是大當家的怎麼還需要這麼委屈啊?雖然財政歸政府管,可是隻要您把用途說明白,郝市長怎麼會為難您呢?」
黎遠航看沒人了,就推心置腹般的說道:「小鄭,從內心裡,我一直把你當成盧省長家的小妹妹看的,所以這幾句話你聽了權當大哥發牢騷吧!其實郝市長這些天可沒閒著,就咱們搞這個景區工程的款子走向,他一直暗地讓人在監控收集,上次小趙回來說都有人去大順昌公司查賬目,問我是不是我派去的,我當然不會查的,最後一調查居然是郝遠方派去的,你說他想幹什麼?」
鄭焰紅心裡一凜,明白這兩個人合作了一年多下來,雖然是面和心不合但畢竟大面上還過得去,難道經過這次大佛的事件,居然導致兩人的爭鬥要撕破溫情的面紗陷進白熱化嗎?她更加心思細密的馬上推斷到以黎遠航的秉性,斷然不至於在她面前發牢騷這麼八卦的,說這些話就是很明確的問她的態度,看她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黎書記,您去雲都時間短,自然對郝市長這個人的脾氣不太瞭解,其實他……」
女人在官場上簡直已經修煉成精的千年狐妖一般千伶百俐了,怎麼會不明白此刻正是表忠心的時候呢?但是一般性的表忠心是不能讓黎遠航這種更加道行身後的黑山老妖級別的人物信服的,就馬上用撂出郝遠方的弱點取信於黎遠航的手段,慎重而神秘的說道。
「他怎麼樣?你趕緊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