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停車!你看那路邊的酸棗多大啊,我要下去摘!」
鄭焰紅一齣市就變成了活潑的小鳥,一直在趙慎三身邊「嘰嘰喳喳」的又是說話又是唱歌,開心的不得了。
她的好心情自然帶動了趙慎三的心情,他看著手機上好幾個劉天地的未接來電也懶得搭理,心想上班的時候大不了用一句宿醉未醒搪塞過去也就是了,只顧一邊開車一邊隨著女人的情緒笑著,此刻聽她又有了新點子,就寵溺的笑著說道:「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就下去摘吧!小心你的爪子,那上面的刺厲害著呢,等下被紮了別喊疼啊!」
車一停,女人就笑著跳下了車,湊在路邊果園為了阻隔行人跳進果園而特意栽的酸棗顆邊,一顆顆的採摘著圓溜溜紅火火的酸棗,趙慎三也下了車幫她拉著樹枝看她摘,更加看著快正午的秋陽灑落在她興奮的臉龐上,那種美麗的景色,真恨不得此刻能永駐。
雖然趙慎三覺得等下還要回老家時間很緊,但看著女人從受傷以來第一次這麼開心,一邊摘棗一邊哼歌,曬得紅撲撲的臉雖然那麼透著成**人的嬌媚,卻又奇異的夾雜著小女孩般的純真萌動,看上去那麼生動,他怎麼忍心不讓她多玩一會兒呢?
終於女人摘了滿滿的一口袋酸棗,這才開心的大笑著說道:「哈哈哈,你看看我摘了好多呢!夠吃了,咱們上車吧。」
上了車,女人一邊走就一邊不停地吃棗,還時不時的往趙慎三嘴裡塞一顆,趙慎三享受著這樣的甜蜜,還生怕女人吃這種野果子多了胃不舒服,好說歹說勸她不吃了,車也就到了金佛寺了。
如今的金佛寺已經成了遠近有名的香火鼎盛去處了,此時雖然已經午時,三三兩兩上香的人還是絡繹不絕的來來往往。趙慎三是股東,自然有方天傲專門印製的通行證,往車上一放就直接通行過橋上山了。
了悟大師此刻正在吃午飯,看到他們上來一點驚訝的神情也沒有。倒是主持和尚一看到趙慎三來了,哪裡敢怠慢?慌著讓廚房安置下精緻的素齋端了上來,趙慎三邀請了悟大師一起吃,他倒也不客氣的笑道:「好啊,老僧原本一菜一飯就夠了,既然有好吃的,那少不得叨擾了。」
一句話弄得那個主持不好意思起來:「師兄,我早就說讓你想吃什麼自己跟廚房點,你怎麼總是這麼節儉啊?要是趙施主不知道的話,還以為我虧待了你了呢。」
了悟更大笑道:「哈哈哈,師兄這就著相了啊!」
那主持也是精通佛理的,只是為了寺廟的發展才不得不逢迎世俗中的貴客,一聽這話微微頷首合十道:「慚愧慚愧,施主們慢用,老僧先告退了。」
那人一走,趙慎三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師,我惦記著過來請您去我老家看看祖塋呢,還生怕您已經回雲山寺了,幸好您還在等著。」
了悟一邊旁若無人的吃飯著一邊說道:「嗯,這是一方面,不過你急著找我恐怕不單單是為了陰宅的事情吧?是不是最近出了不少煩心事也想讓我斷一斷啊?」
鄭焰紅驚訝的說道:「大師您怎麼知道的?」
「看你額上雖然黑氣消退,但依舊殘留絲絲縷縷的衰氣,肯定是剛大難不死,但是沒有呈現祥瑞之色,是因為你前段時間命理之中土木氾濫互相剋制,卻沒有了火來中和相生,自然會遭逢生死劫難,說起來你能夠大難不死……已經是莫大的福緣了!」
了悟語出驚人的說道。
鄭焰紅驚問:「大師,那麼我的福緣是什麼?」
「福緣並不是外在的,而是自己修來的,女施主你最大的福緣就是宅心仁厚,對待任何人都知道保留幾分善念,就算是明明不能接受的親人,也能夠隱忍自己的離棄惡念為對方考慮,無形中提升了你自身的孝道、天道、人倫、道德修為,就為你的劫難留下了一條後路,再加上在你危難之時,你缺少的命中之火終於趕到,保全了你的性命也就毫不奇怪了。只是,老衲奇怪的是……」
了悟大師一邊吃一邊說,早把鄭焰紅聽的心旌神搖,當聽到他最後居然停下了筷子,仔細的看著她的時候,她更加惶恐起來。
「大師奇怪什麼?」
趙慎三也一樣的著急,就搶先問了出來。
「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你大難剛剛逃脫就又自斷火路,土木之劫越加厲害,差一點給你帶來牢獄之災呢?」
了悟隨口說出了這句石破天驚般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