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麼?」
一聽這句話,鄭焰紅跟趙慎三都忍不住臉色煞白的站了起來,呆呆的看著大師。
「稍安勿躁,都坐下!」
大師用筷子指點著兩人讓他們坐下了,這才接著說道:「女施主,還記得貧僧上次給你說過的話嗎?你的命理極其詭異,短命相之所以變成福命相,完全在於你的身世巧妙的化解了你的災厄,但是你一生離不開火命之人扶助,為什麼前段時間你生命的火盡數熄滅?如果不是帶給你第三重福祿之人德蔭籠罩了你一點,你的牢獄之災斷不可解!當然,是不是困頓讓你有所感悟?這才又讓這位火運極旺的小朋友回到你身邊了呢?這也就是你們倆都解脫了困厄的最大原因!」
「啊?」
「什麼?」
依舊是一摸一樣的驚愕,完了就是難以置信的面面相覷!
兩人心裡都極度震驚的印證著大師的話,更加近乎恐懼的想到了的確是兩人感情破裂之後才導致的各自的選擇失誤,從而一步錯步步錯,趙慎三一腳踏進泥潭吉凶未卜,而女人則聰明反被聰明誤種下了禍根!
更加是從鄭焰紅幡然悔悟,趙慎三餘情未了,兩人開始深夜發簡訊,女人追上門去假公濟私,二人又前嫌盡釋之後,方才共同相出了應對的法子,一步步走出了危機的。
那麼,是不是就是說,兩個人這一生都需要不離不棄的互相扶持呢?離開了對方的互補,就會因為五行失衡引發禍患呢?這麼一想,兩人又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感覺未來二人的結合一定也是冥冥中早就註定的結局。
「呵呵,沒有什麼事情是老天註定好了不需要努力的!」
這老和尚成了精一般好似擁有了讀心術,笑眯眯掃了二人一眼說道:「凡事都是有因有果,因果相連,貧僧跳出紅塵不懂感情,箇中的玄機只能你們自己去參悟了!」
鄭焰紅沒來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唉,大師,其實我也不是不知道您上次跟我說的我的命運複雜的事情都是真的,但是……父輩的恩怨縱然是我想放下,奈何有人放不下該怎麼辦啊?還有,土木之災我也不是不想化解,但是形勢逼人,了斷就預示著更大的危機,而火命之人能夠助我,結合卻又災厄重重,難道大師就沒有了兩全之策嗎?如果能夠有法子兩全其美的話,就算是讓我少活十年我也是願意的!」
「閉嘴紅紅!」
趙慎三臉色煞白的叫道:「如果減壽命能夠兩全其美,要減也是減我的,哪裡輪得到你一個女人逞能?」
鄭焰紅的眼睛裡閃爍著執著的光芒,堅定地搖頭說道:「不!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你別想讓我看著你死,然後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我是女人自然該自私一點。」
趙慎三想了想突然笑了:「也是,你這麼笨離開我幾天就出亂子,的確不能留下你自己活著,那好吧,我就把你妥妥當當送走再死。」
說到這裡,同命相連的依附感讓兩個人都十分感慨,情不自禁的四手相握相對一笑。
了悟就嘆道:「妙哉!你們倆既然已經有了這份感情,又何必追求什麼兩全之策?只要真心去追求,船到橋頭自然直啊!不過看在你們深情打動了老僧的份上,老僧就贈給小朋友一句話——土木之劫不可畏,火路卻萬萬不可斷!你們兩個切忌再生猜忌心,只要你們倆兩心相通,就沒有什麼困難能難住你們。」
兩人都感慨萬千的鄭重點了點頭,因為教訓言猶在耳,自然是心悅誠服。
一時吃完了飯,了悟倒也乾脆,直接說道:「你們既然來了就趕緊去你老家辦正事吧,也省得你遇到點困難就疑神疑鬼。其實玄妙之事不需要事事印證疑神疑鬼,你沒聽說過‘一年卜三卦,災禍自然來’嗎?造化之中,‘天機不可洩露’是萬古不易的法則,凡夫俗子,妄想用求卦問卜來預知命運,只能是引起造化的憤怒和懲罰,那麼原本沒事的反倒招來禍殃了!只要本著自己的智慧跟良心去行事,明白自己命理五行缺什麼,應該避什麼,應該補什麼就已經足夠了。兩位的命理老衲已經違背規矩講的如此透徹了,如果再抓著不放孜孜以求的話,豈不是墮入愚昧不堪的畜生道了嗎?」
趙慎三暗叫慚愧,趕緊低頭稱是,三人就上車直奔趙慎三的老家。這一次卻沒有驚動鄰居,車沒有從村子經過,繞了一大段路從趙家祖塋的後山直接開了上去,所幸後山上沒有人影發現。
了悟看了看墳地就笑了:「呵呵,果真是很是玄妙,三才陣佈置的妙到絕巔,氣口也留的神出鬼沒,看來令祖的確也是一位風水高手啊!只是令祖佈置的到沒有破綻,就是上面那新墳埋的時候盜用了你家的氣數,而你帶來的半通不通的朋友幫你再次打通氣門的時候太過囂張了。你看,這氣口直通入水,而這水又滋養著這一片山脈的一草一木,你家的運數豈不是你用其一流失**嗎?縱然是你祖上有多重的福祿,也耐不住如此拋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