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沒有累趴下嘛!你更應該把年輕人的衝勁跟朝氣拿出來,轟轟烈烈的把這項工程辦的漂漂亮亮的,這才是你下基層最大的收穫。」
趙慎三聽的冷汗直冒,他又不傻,自然明白郝遠方雖然說得委婉客氣,但人家是市長啊,就算是跟你唱著歌說,那也是鐵釘一般的命令啊!更何況剛剛連「畏難情緒」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如果再推脫的話可就真成了這句話背後隱含的「挑肥揀瘦」的意義之人了,再加上說劉天地沒累趴的這幾句,可就活生生的把他釘在十字架上無法掙脫了。
「郝市長,既然您這麼重視桐縣的經濟發展,更加這麼看重我的工作能力,我如果再推脫不管的話就不像話了。」
趙慎三縱然是好似啞巴吃了黃連一般有苦說不出,也只好硬著頭皮做最後一番掙扎了,他先答應了之後接著說道:「不過……桐縣的情況跟別的地方不太一樣,因為幹部的構成問題,情況可能複雜一下,這項工程又牽涉了好幾個相關的系統,我一個外地幹部一個人分管的話,恐怕不能服眾吧?郝市長,您看能不能建議這個專案依舊由劉縣長主抓,我協助分管具體跑腿幹活行不行?這樣的話就算是下面人不服我,有了劉縣長坐鎮想必也就易於開展工作了。」
郝遠方更加覺得這個年輕人滑頭之極了,他其實自己就是一步步幹上來的,當然,背後自然也是有後臺支撐的,可是他卻很不喜歡年輕人過於油滑,趙慎三這樣子到了最後還想拉個墊背的這個舉動更讓他不開心了,就淡淡的看著趙慎三半天不說話,最後才說道:「具體的安排我會徵求一下郭富朝同志跟劉天地同志的意見,最後再做決定。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過多的計較個人得失,更不要去考慮這個專案之外的外在因素,只要本著你的職責跟良心辦事,組織上就不會讓你因為外因受到影響的。我跟黎書記以及鄭市長都對你的成長十分關心,這才會苦口婆心的指導你,相信你一定不會辜負我們的期望的。」
趙慎三還敢說什麼?趕緊站起來誠惶誠恐的說道「是是是,我明白郝市長是想讓我提高才耳提面命的教導我的,那麼我就服從領導的安排,爭取把這個專案儘快推進,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郝遠方這才滿意的微笑著說道:「對嘛,年輕人就應該有這樣的勇氣跟擔當,你連景區改造那麼大的工程都能一個人拿下來,一個區區縣城新農村改造還不是手到擒來啊?我對你非常有信心,那麼你就回去吧,回桐縣之後儘快熟悉情況,儘快進入狀態,爭取在明年六月份省裡驗收新農村建設試點的時候,咱們桐縣第一個參加驗收,也能在全省弄出點動靜來!」
趙慎三趕緊連聲答應著,聽完了就告辭出來了,一齣是政府的大院,他就趕緊給鄭焰紅打了電話:「鄭市長,您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急於跟您商量……」
鄭焰紅乾脆的說道:「我現在在丹桂園,你來吧。」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第63回紅紅幫他解迷霧
鄭焰紅現在也是處在十分鬱悶的時段當中,明明身體已經全部恢復了,而她又是一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讓她好端端的窩在家裡裝病就已經夠難為她的了,如果再讓她整天面對著範前進一家子強顏歡笑的話,那日子就不是養病,更不是享福,而是一種活生生的煎熬了!
所以這幾天只要有一點理由,就能造成鄭焰紅的潛意識逃家,今天早上又是,一大早她還沒起床,範前進的媽媽就走進她的臥房,親熱的坐在床頭,跟親孃一樣幫她體貼的掖了掖被子說道:「紅紅乖啊,我跟你爸來你們家也住了幾天了,怎麼發現你跟前進各睡各的呢?雖然我知道咱們現在不缺少房子,可是小夫妻總是不住在一起,時間長了就離心離德了啊!你看你這睡著睡著被子都蹬掉了,如果是前進在你身邊的話,不是能隨時幫你蓋一蓋嗎?聽媽的話,晚上就跟前進一起睡好不好?」
看著婆婆老妖婆般詭譎的眼神,聽著她貌似親熱其實很是惡毒的質疑,鄭焰紅恨不得從被窩裡伸出腳來一腳把這老太婆踹飛,可是她閉上眼睛伸了好幾伸脖子,才算是把鬱悶嚥了下去,然後睜開眼甜甜的笑著說道:「嘿嘿媽,我的傷不好,醫生讓禁止同房,前進那人有點猴急,住進來難免……如果萬一不慎留下後遺症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婆婆一愣,媳婦因為傷口癒合不好連班都不能上了在家休養,男女之事那麼耗費精力,自然是不能做的,而且媳婦都說了兒子猴急,那麼住在一起如果真落下什麼病根兒的話,豈不是更加理虧了?那老太太也就無計可施了!
看著婆婆灰頭土臉的走了,鄭焰紅在被窩裡笑的喘不過氣來,憋得相當內傷,其實得意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剛剛成功讓婆婆潰敗的這個理由卻已經陰差陽錯的給她自己也埋下了一個絕大的禍根,不過此刻她還是不得而知的。
起床之後,在客廳裡慢條斯理的吃了一碗粥,懶懶的開啟了電視機,剛好馮巧蘭又打電話請示工作,鄭焰紅推說不管掛了電話,卻對老人說她有緊急的事情必須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