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剛才郝遠方終於到我家去了,很誠懇的讓我康復後趕緊上班,我想咱們也差不多讓他夠難受的了,既然他來了我明天就上班算了。另外他還提到了你的分工,說你年輕有為的,只要在桐縣能夠把這項政府工程抓好,明年驗收通過了就可以直接給你調整職務,話說得挺義氣的。」
電話裡鄭焰紅說道。
趙慎三心裡一樂就說道:「既然郝市長都親自登門了,那您明天就去吧,人家還特意提到我已經很不容易了。您放心,既然是郝市長信任我也已經答應了,這件事我就一定會好好的推行,堅決不會耽誤了明年第一個接受驗收的。至於幹好了調整不調整那都是後話,反正不會辜負領導們的期望就是了。」
「你身邊有人吧?那我說你聽。」
鄭焰紅一聽趙慎三答話的樣子就明白了,接著說道:「黎書記今天也打電話過來問我的身體,也問到你了,問你下去之後情況怎麼樣?遇沒遇到困難,我看一定是他也聽說你遇到的情況了。所以三,現在雖然你下去了,但因為我的關係,你的一舉一動都是十分敏感的,在這種情況下,你遇到問題更應該不需要顧及太多外在的因素,憑著本心無愧的去做,才能讓任何人都找不到把柄的明白嗎?」
「哎呀,黎書記也給您電話問我的分工問題了?嗨,其實沒什麼,這裡的同志們都挺義氣的,對我也都很好,工作開展起來一定沒問題的。不過既然這樣的話,等我這幾天抽空回市裡一趟,給黎書記和郝市長還有您都當面彙報一下我來之後的工作情況吧。」
趙慎三故意充滿感激的大聲說道,故意讓屋裡人一個個面面相覷。
鄭焰紅又在電話裡囑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趙慎三在說:「嗯,鄭市長再見,您注意身體好好休息。」
的時候,偷聽的人趕緊離開門口坐到屋裡的沙發上了,等趙慎三推門進去,他們看他的眼神就更加恭敬中夾雜著微妙了。
就這樣,趙慎三蹭一頓飯多蹭了一套房子,拎著鑰匙得意洋洋的回到了縣政府大院,回到自己住處拿著手機,很是猶豫該不該給郭富朝打個電話把今晚接收房子的事情先說一下,以免日後說不清楚。可是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目前郭富朝的真正面目還沒有完全看明白,貿然的去拋這個媚眼的話,一來為時過早,二來說不定還會有副作用,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反正該說的也都跟他說過了,理解不理解就看他有沒有那份悟性吧!
不過這套房子要是要下了,必然不能就此真的收入囊中就不管了,必須要事先做好鋪墊,一旦日後有需要說明白的時候,自己能夠說得清楚就行。
第二天早上,喬麗麗居然提前來到了政府大院,手裡拎著一個飯盒子直接去了趙縣長的住處,因為昨夜的事情,她覺得這個領導親近了許多,進門就笑嘻嘻對正在收拾屋子的趙慎三:「趙縣長,我媽知道您愛吃她熬的玉米糝粥,還放了今年的新紅薯,可甜了,就多做了一碗讓我給您帶來了,您快去吃,我收拾。」
趙慎三也不客氣,接了過來就說道:「那就替我謝謝你媽了,我最喜歡吃紅薯粥了。」
吃完飯兩人一起走到辦公室,趙慎三就繼續研究他等下開會用的材料,九點整,政府小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趙慎三分管的這幾個系統的班子成員們了,因為是趙縣長上任召開的第一個會議,更因為這幾個系統向來是由比較靠前的常委們甚至是縣長親自負責的,乍然間給了副縣長趙慎三,他這個人的微妙背景就更讓這些人不敢遲到了。
趙慎三一分不差的出現在會議室裡,他謙和的微笑著坐到了上首偏下面兩個位置坐下來說道:「同志們都坐,咱們等下劉縣長,等他來了就開會。」
正說著,劉天地就帶著秘書進來了,派頭十足的走上最中間的位置坐下了,也不徵求趙慎三的意見就直接說道:「這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趙縣長分管了城建局、城市行政執法局、新農村建設專案的工作,其實這項決定縣委已經公佈好幾天了,趙縣長之所以一直沒有跟大家見面,是因為這幾天市裡有很多重要的會議需要他去參加,所以推到今天才開這個見面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