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賀,這幾天你沒問焰紅那丫頭恢復得怎麼樣了?唉!還是她住院的第一天我跑去把那孩子罵了一通,到現在咱們也沒過去看,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罵我這個父親狠心呢!你趕緊給她打個電話,說我等下忙完了抽空去看她。」
盧博文回到自己辦公室就問賀鵬飛道。
盧博文要去做市委書記了,跟了他好幾年的賀鵬飛心裡也正七上八下的不好受,因為他知道盧博文為人正直,生怕他不帶走自己,留下來新來的副省長自然是不會用他了,那麼可就很悽慘了,如果現在求盧博文把他放下去做一個地方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卻覺得此刻下去不是時機。
所以賀鵬飛此刻更希望盧博文深刻的體會到有他在身邊的好處以及沒有他在身邊的不便,就嘆息了一聲答道:「唉!盧省長啊,虧您還想的起來大小姐,她啊……身體是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心裡恐怕會很不好受的啊!唉!恐怕黛玉說的‘風刀霜劍嚴相逼’就很能體現大小姐如今的處境了!」
盧博文心裡自然也不好受,但他卻也沒想那麼多,就說道:「這些天咱們正在忙大事情,我上次罵她的時候已經告訴她了啊,她是個聰明孩子,能怎麼樣難過?你偏生說的那麼誇張,好好在醫院住著,什麼風刀霜劍能刮到她啊?」
賀鵬飛卻做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盧博文低呼道:「盧省長,您要嘛是冷血心腸打算不要大小姐了,要嘛就是壓根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大小姐身體倒無所謂,關鍵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紀委卻又正在外圍調查她跟趙慎三的關係以及她在紀律方面的個人問題,雖然調查組還沒有面對面找她詢問,但是她那麼精明的人怎麼會得不到訊息呀?所以心裡的煎熬怎麼能輕呢?唉!那天她給您打電話估計就是喬大秘偷偷告訴了她什麼內情,她實在沒法子了才找您的,可您卻又給她掛了……我都……唉!我都覺得您變了個人似的……」
「什麼?紀委查她?**的我們的紀委閒著沒事幹了吧?人家一個**志的私人問題也能興師動眾的成立調查組開始調查?這是哪一個層面的調查?是雲都市的嗎?這個黎遠航,我**看錯你這個白眼狼了!」
盧博文還真是絲毫不知道鄭焰紅居然還遭到了調查,一聽賀鵬飛說就猛地站了起來,狂怒的居然修養也忘了,大有為了女兒去責難黎遠航的勢頭。
賀鵬飛趕緊勸說道:「哎呀,我都說我的老闆不會這樣無情嘛,原來您真是不知道這件事啊?調查雖然是雲都市撐頭,但是省紀委也派員下去了,聽說還有中紀委的同志暗中參與,這件事我也是聽……呃,別人說的,李書記可能不想讓您知道的早影響這幾天的大事,所以我也沒敢告訴您……您還不知道呢,今天更有大事發生呢!」
盧博文一聽鄭焰紅住院引發了男女關係居然會驚動了中紀委,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沒好氣的罵道:「你有什麼一下子都說出來罷了,還在那裡混蛋什麼?」
「趙慎三不是去了桐縣當副縣長去了嗎?他可能一開始就陷進了一個早就布好的圈套裡,作為一個非常委的副縣長,雲都市的市領導親自出面要求他分管了城建跟新農村建設這一塊的重頭工作,而且還把桐縣最急迫的回民村拆遷改造工作讓他分管,而他覺察到縣裡有黑惡勢力把持工程,毅然命令賠償措施沒出臺之前全面停工,可是就這樣一個措施就觸及了縣裡某些領導的利益,他們揹著小趙暗地裡指示開發商逼迫百姓,小趙這幾天為了大小姐的事情也是心急如焚,就一個晚上的疏忽就導致了開發商打死了業主、回民村全體抬著屍首圍攻縣政府鬧訪的結果!更離譜的是桐縣公安局的人在小趙成功的安撫住情願群眾的情況下突然出面抓捕百姓,還假借認錯了人把小趙給打暈了……」
賀鵬飛雖然不在現場,但是他自然有他知道訊息的渠道,此刻就繪聲繪色的講到。
盧博文聽的心旌神搖,當聽到趙慎三被警察打暈的時候就罵道:「媽的,一群敗類!」
「是啊,趙縣長可憐啊!打暈了還暗地做了好多安排,從雲都找到他熟悉並信得過的公安局長帶人過去提前控制了兇手並且凍結了開發商的賬戶,醒來後就支撐著又去現場,當時群眾已經不能控制了,把桐縣政府大樓砸了個稀巴爛,還是趙縣長利用他的公信度成功的勸退了情願團。正在進行善後處理的時候,那個見了鬼的調查組終於到達了桐縣,一開口就是詢問趙縣長跟大小姐的關係,此刻恐怕已經把他帶走‘雙規’了吧?」
賀鵬飛的口氣裡帶著深深的同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