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愛到用這種裝置偷偷錄下我的話再賣給我的敵人?愛我愛到當我身邊睡著的蟒蛇?難道你要把我吞到你肚子裡才算真正得到我嗎?就算我成為你的食物跟排洩物也在所不惜?小柔,我佩服你!你居然能夠一邊跟我顛鸞倒鳳一邊這樣暗算我,你居然能夠口口聲聲說著愛我一邊繼續進行你的算計。小柔,你的心機如果放在官場上,絕對是一個陰毒到無人能敵的可怕對手啊!最可怕的是你還用一副嬌弱到無人保護就無法生存的狀態來掩飾你的陰損,更加用你的無私付出來彰顯你的無慾無求,你這張畫皮般的美人臉掩蓋著你青面獠牙的惡鬼內涵,絕對是偽裝的爐火純青登峰造極,我趙慎三折在你的手裡,縱然是屍骨無存也不能不說一句‘歎服!’了!」
尹柔的臉被趙慎三刀子般的話弄得一寸寸灰敗起來,默默地低下頭一言不發,趙慎三心裡恨極,一**坐到她跟前,伸手狠狠地夾住她的下巴,猛地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小柔,告訴我,你把我的隱秘拿出去換了什麼?讓我聽聽我給起給不起你,如果我給得起就賣給我行不行?也算是咱們倆好了這麼一場你對我的報答。讓我猜猜看,如果是郝遠方市長跟林茂人書記聯手給你的承諾,應該不會低於廣電局的正科級中層領導吧?你喜歡管我要啊,我再怎麼說也要了你那麼久了,能不滿足你嗎?何至於你就非要賣了我換這些雞毛蒜皮的東西?」
尹柔瑟縮的左右搖晃著腦袋,想要掙脫趙慎三的轄制,但他的手鐵鉗一般死死夾著她,她哪裡掙脫的了?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但是趙慎三卻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緊接著低沉的、威逼的說道:「小柔,如果我拿著這東西送你到公安局,你就算是觸犯了法律,犯下了窺探他人**罪,那麼你會怎麼樣呢?會不會成為窮兇極惡的女犯人凌虐的物件呢?面對著她們,你的嬌柔恐怕也不會給你帶來好運吧?你總不會天真的以為人人都會跟你傻乎乎的趙大哥一樣憐香惜玉吧?嗯?」
「不!趙大哥不要啊!我沒有把您的事情全部出賣掉,只是想讓你跟鄭市長分開就行,所以我僅僅是把您跟一個叫黃天陽的人商議的事情跟你跟鄭市長如何謀劃結婚的事情告訴了別人,其餘的絕對沒有外傳啊!我可以對天發誓的趙大哥,你看在我跟你這麼久的份上,千萬不要讓我坐牢啊!」
尹柔聽著趙慎三陰森森的恐嚇,不自禁的想起了看過的電視劇上牢頭對新犯人變態的凌虐,登時嚇得聲音都直了低喊道。
趙慎三讓眼裡恰到好處的掠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用尹柔能聽出來的、色厲內荏般的聲音繼續恐嚇道:「小柔,你能夠在咱們倆纏綿的時候偷偷算計我,這份心術讓我還敢憐憫你嗎?我憐憫了你你可沒有憐憫我,居然往死裡整我,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沒有想到過我是你的愛人嗎?小柔啊小柔,你還說你不是那條蛇?我如果放過了你,你還會繼續害我的,告訴我,你拿我的事情換了什麼?官位?愛情?還是錢?」
尹柔痛楚的、恐懼的搖著頭說道:「不會的趙大哥,別把我看成毒蛇好不好?我也只是可憐的想要真正得到你,沒法子了才想出這麼個法子的,其實這個法子也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而是馬市長……呃,是我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我的原意就是想讓你跟鄭市長分開,然後我嫁給你,咱們倆快快樂樂的生活,我給你生一個兒子,我一定會伺候的你沒有後顧之憂的安心工作的……可是……嗚嗚嗚……事後……我去把你跟鄭市長的感情片段給了他們時,馬姐姐告訴我僅憑這些是不行的,因為上次調查你們的時候,你們倆的感情問題基本上已經算是公開了,如果不用別的事件打壓一下你們,讓你們有一種不分開就不會平安的緊迫感,你們是不會徹底分開的……我就說別的沒有了,誰知道她問我有沒有有關省城農機事件的證據,如果有就能阻止鄭市長接任雲都市長,那樣的話,鄭市長就會惱了你影響了她的前程,如果她走了就會跟你徹底斷絕關係的,我也是一時犯傻就信了她……嗚嗚嗚……」
第五卷宦海商海兩沉浮140回居然傾巢出動?
140回居然傾巢出動?
「等等,你等等小柔,你剛剛提到的‘馬姐姐’是誰?是不是副市長馬慧敏?」
趙慎三剛剛一腔怨毒的聽著尹柔的哭訴,其實是想從她的話語間聽出自己的**到底被這個豬頭又狠毒的女人洩露出去幾分,但是卻意外的聽到了一個稱謂,他的腦子就算是正處於激憤的狂熱中,也第一反應就把這個「馬姐姐」跟從一開始就不曾真正脫離他跟鄭焰紅生活的女人馬慧敏聯絡在了一起,也就顧不得尹柔的其他話了,粗暴的打斷了尹柔就問道。
尹柔被他剛剛的恐嚇嚇傻了,她其實也就是被愛情衝昏了頭腦遭人利用了罷了,其實道行也並不深,此刻又被趙慎三抓了個人贓並獲,惶恐之中哪裡還有心思算計?就傻乎乎的說道:「是啊,就是馬慧敏馬姐姐,你怎麼知道的趙大哥?哦,對了,馬姐姐說了她在教委工作的時候,就跟你和鄭市長是好朋友,你當然能猜到她了……」
「媽的!看來你這個死女人是跟我們兩口子扛上了啊!怎麼什麼事情都能摻和進來啊!」
趙慎三剛剛下意識的問出是否是馬慧敏的時候,心裡還殘存著一線希望,希望尹柔會否定這個推測,可此刻一經證實,他的希望一下子破碎了,更加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就低低的咒罵起來。
可是尹柔卻誤會了,她以為趙慎三罵的是她,更加哭的可憐:「嗚嗚嗚……趙大哥,我可不是跟你和鄭市長有什麼深仇大恨,僅僅是希望能夠最終嫁給你就是了。雖然他們答應了我讓我做廣電局的中層領導,但那根本不是我的初衷啊!我就是想……」
「行了!」
趙慎三知道了敵人是誰之後,就開始為馬慧敏這個對他跟鄭焰紅的底細瞭如指掌的老對手十分頭大,更加為馬慧敏、郝遠方跟林茂人三個人的聯手暗暗心驚。他雖然還沒有時間去推測這三人聯手都是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但是有一點卻是明確的——馬慧敏跟郝遠方既然跟林茂人聯手了,勢必都已經是林家大爺乃至白老闆的力量了,那麼他跟他的妻子此次如果不能成功突破對手佈下的重重圈套,就會給明年春天即將來臨的全省地市級領導大調整帶來不可預期的變數,甚至會直接導致李老闆權力結構的大幅度崩盤,如果是那樣的話,很快在全省就會牆倒眾人推,李老闆大勢已去只能黯然離去,h省可就真成了空降派成功掌握的政治地域了!
到了那時,他趙慎三也罷,鄭焰紅也罷,就會成為全省乃至全國政壇人士都不齒的、連累了主子的罪魁禍首,別說是繼續在政壇混下去了,恐怕連立足之地都會沒有的!
「你跟馬慧敏怎麼認識的?那個女人那麼驕傲,怎麼會跟你一個小主持人稱姐道妹的呢?她又是怎麼誘導你參與到這個陰謀中的?你到底給了她多少情報?小柔,你要明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機會,如果你造成的損失不太大,我還能夠及時彌補的話,看在你畢竟是年少識淺又被人蠱惑,更加是出自對我的一片痴心,我跟你之間還不會恩段情絕,接下來咱們的事情再另外處理。所以我需要你一五一十沒有一個字遺漏的把我剛才問你的問題都回答給我,否則的話……唉!雖然我萬分不捨,也只能把你交給警察了!」
趙慎三雖然恨不得一個窩心腳把這個愚蠢透頂的女人踹進荷花池裡去餵魚,但為了大局,還是不得不強壓火氣急急的問道。
小柔好似從趙慎三的話裡聽到了某種希望,她的惶恐消退了一些,帶著一種急於將功贖罪的心情,她拉住趙慎三的胳膊急急的說道:「是這樣的趙大哥,自從我為了你的事情闖過一次省城上訪,回來這個馬姐姐……呃,馬市長就在一次去廣電局視察工作的時候專門找過我,說早就聽說了我的不幸,她代表市裡對我父親的災難表示遺憾。還說她跟你是好朋友,你曾經認她當姐姐了,也信任的把咱們倆的關係告訴她了,她很是欽佩我對你不計得失的愛情。我聽了也就覺得你的姐姐自然是我的姐姐,她又一疊聲的叫我妹妹,我也就認了她了……後來,我們慢慢地熟悉了起來,她經常叫我出去吃飯逛街,還告訴了我許多你跟鄭市長在教委的事情,告訴我你們倆的感情基礎十分深厚,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徹底拆散你們成全我們倆的……趙大哥,你知道我的一片痴心,聽她這麼一說我自然……我自然就動心了啊,就貌似無意的問她該如何做才能讓你跟鄭市長產生矛盾……我……嗚嗚嗚……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結果……」
趙慎三聽著馬慧敏為了羅織他跟鄭焰紅的罪名,居然可恥的連尹柔這麼一個小女人都不惜身份的去拉攏,更加聽著馬慧敏一步步給尹柔下套而這豬頭的小女人居然渾然不覺,還把一個狼外婆當成了好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聽她講述,但聽到她一說到感情問題又撕扯不開了,登時爆發的罵道:「行了!等下再哭,趕緊說要緊的!」
尹柔被他暴戾的眼神嚇了一跳,趕緊收住哭聲說道:「呃……後來馬姐姐說……」
接觸到趙慎三聽到她叫馬姐姐時要殺人般的目光,尹柔趕緊乖巧的改口說道:「馬市長告訴我她跟鄭市長同事兼閨蜜多時,對鄭市長的秉性最為了解,原本是不會告訴別人的,但是認了我這個妹妹之後才發現她跟鄭市長的交情其實稱不上閨蜜,充其量也就是談得來的同事罷了,跟我才是真真正正投緣的姐妹兼閨蜜,為了我的幸福,就算是對不起鄭市長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