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博文感慨的點頭說道:「是啊,真放手了倒覺得對我們倆都是一種解脫,那就做朋友吧!祝福你,淑芬,希望你能永遠快樂!」
「嗯,也祝福你博文,你趕緊回去找回那個愛你的女人吧,千萬別以為自己還有好多年可以活,就可以讓愛人苦苦的等著你,要知道上帝什麼時候帶走我們是沒有理由可講的,還是珍惜每一天吧!」
高淑芬現在篤信基督教,就這麼說道。
接下來就氣氛寬鬆了,兩個人朋友般的談論著彼此的生活,高淑芬還把斯蒂文叫來跟盧博文面對面談了談,聽說高淑芬跟盧博文已經達成了離婚協議,這個人才自然了起來。大鬍子的外國人看似粗豪,其實卻十分細心,放下了心理的擔憂,他對待高淑芬更加是寵愛備至的樣子,高淑芬看著他的眼神也充滿了愛人的深情,盧博文欣慰之餘未免感慨萬千,看到高淑芬得到了幸福,他更加抑制不住對靈煙的思念了。
好容易按照高淑芬的要求在神父那裡舉行了一個儀式,這兩個人就算是離婚了,具體的法律手續在這個國家人的眼裡反倒沒有這神神叨叨的儀式來的神聖,從教堂出來,斯蒂文就一派丈夫的摸樣了,弄的盧博文心裡更加不是滋味,急急忙忙就給他們說了祝福的話,然後就告辭了。
坐在回程的車上,趙慎三心裡充滿了啼笑皆非的情緒,不停地感嘆人生如戲,卻誰也不知道屬於自己那一折會唱出什麼樣的情節來。
而盧博文卻沒有那麼多閒情愁緒需要抒發,他心事重重的一上車就急急的撥打靈煙的電話,但是那個小女人的電話卻不停的顯示是關機狀態,他的心裡越來越沉,就轉臉盯著趙慎三問道:「小三,你跟我說老實話,到底靈煙出了什麼事了?我不信你都沒有管紅紅問她的訊息!」
趙慎三看搪塞不過去,只好支支吾吾的含糊道:「呃……爸爸,還是在京城機場的時候,我給紅紅打電話問她去跟靈煙阿姨說起咱們爺倆幹什麼的事情沒,紅紅說哪裡需要她上門去說,咱們前腳走,靈煙阿姨後腳就給紅紅打電話詢問了,紅紅怕她胡思亂想,沒敢在電話裡告訴她,而是直接從機場去般若堂了。結果……」
「結果怎麼樣?你這個孩子快說啊!」
盧博文的心都揪在嗓子眼了,急急的追問道。
「結果紅紅一說您是接到媽媽自殺的噩耗急急出國料理事情的時候,靈煙阿姨當時就傻掉了!她沒大哭,只是一個勁的流著淚說是她,是她的命不好,誰沾上她就會倒霉……怪她自己明知道自己是個不祥之人還要跟了您,所以才導致您遇到這樣的飛來橫禍……」
「唉唉唉!我就知道這個傻瓜會這麼想!那麼紅紅總該勸勸她的吧?會開導她的吧?」
盧博文叫苦不迭的說道。
趙慎三為難的看著盧博文,面對著他冒火的眼神,終於沒敢說假話,吶吶的說道:「……呃……爸爸,咱們走之前您態度那麼堅決要接回媽媽,紅紅又打電話問我了說媽媽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她為了您接回媽媽之後能夠沒有後顧之憂,又怎麼會勸說靈煙阿姨等您呢?」
「啊?這個笨丫頭!那麼靈煙現在怎麼樣了?」
盧博文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省城,就失聲喊道。
「阿姨可能……可能離開省城了……」
趙慎三無奈的說道。
「什麼?她……她離開省城了?天!這個女人笨的一箇中學生都能把她給拐賣了,她還能去哪裡啊?那麼紅紅那個小笨蛋都沒有阻攔她嗎?難道眼睜睜看著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