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麼知道的?我都快氣死了,那天好好地回來,小李還說請假了第二天上班給我合同,誰知道第二天一上班就說劉縣長早就要走了!你說這個小李也是,我問的時候她要是說早就沒了不也沒事了嗎,非得第二天才說,這就讓趙書記覺得我肯定是多嘴了。再加上合同被劉縣長那個糟老公拿在手裡,又搬動市委書記壓著趙書記非要改簽神牛峽合約,趙書記自然要猜疑是誰走漏了風聲啊!唉,你是他最信任的人,你們司機又跟政府辦那邊素無來往,他自然是懷疑是我嘴不嚴了,倒霉死了。」
麗麗氣咻咻說道。
小高心裡一鬆,心想怪不得今天趙書記在車上依舊對他毫不設防呢,原來是懷疑麗麗了,更加因為小李按照劉縣長教的話應對了麗麗鬆了口氣,但心裡還是惴惴不安的接著問道:「那趙書記說沒說那份合同到底有沒有效果啊?那個狗屁糟老頭子還真能憑那份合同要走神牛峽?」
喬麗麗一曬說道:「切,高哥,咱們倆跟著趙書記時間也不短了,你啥時候看到咱老闆吃過這虧?我看他一直聯絡著呢,斷然不會讓著糟老頭子得逞的,而且……嘿嘿嘿,劉縣長不是聰明麼?最後讓她也跟著滾蛋出桐縣。」
小高心裡「突」的一沉說道:「這不是兩碼事嗎,怎麼還能牽連劉縣長呢?」
「哎呀我說高哥,你不是吧?我怎麼聽著你護劉縣長跟護你家媳婦兒一樣呢?你說怎麼牽連她啊?如果不是她昏了頭替她老公弄走了那份合同,那老頭怎麼能要挾趙書記?趙書記想要反擊,還不得從源頭下手啊?算了算了,別提這件事了,我都不敢想起來,想起來都恨不得掐死這女人,害的趙書記懷疑我。咦,對了,你剛才說遇到了難處讓我幫你,咋啦?」
喬麗麗說道。
小高卻沉默了,自己拎起一瓶酒也不往杯子裡倒了,對著嘴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麗麗,有些事情哥不想說,但咱們倆的交情讓我信任你,我就問你一句話,如果我把合同拿回來,能不能化解這一切麻煩,讓趙書記消氣不再追究了?」
喬麗麗笑道:「哎呀你這個人今晚怎麼了?淨說些廢話!現在一切的麻煩都因為那份合同,拿回來了自然一天烏雲都散了!我自然可以告訴趙書記說是小李糊塗放錯地方了,昨天沒找到後來又找到了,劉縣長根本沒拿走不就完了?那樣的話就誰都沒責任了,趙書記更加不會以為是劉縣長搞的鬼了,那還怪誰呀?」
小高眼睛一亮說道:「哎呀麗麗,你可真是一個聰明人啊!我怎麼沒想到呢?你放心吧麗麗,這份合同包在哥身上了,頂多三天,我一定給你弄回來。再怎麼說咱們也是哥們兒,哥哥我也不能眼看著你被趙書記懷疑啊,要真是趕走了你換個人,那可就不好了。」
喬麗麗半信半疑的說道:「你怎麼能拿到啊?別是哄我的吧?」
小高誠摯的說道:「麗麗,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並且答應我別告訴任何人是我幫你拿回了合同好嗎?但多餘的你別問行不行?」
麗麗恨不得踢死他,卻也不得不滿臉感激的說道:「好,只要你能幫我弄回合同,我也算洗清‘奸細’的嫌疑了,要不然就算是趙書記把我趕走了,我這輩子心裡都不安生的。」
小高站起來說道:「行了麗麗,你等我的訊息吧。」
第二天,李富貴又是一大早就堵在了趙慎三辦公室門口,看到趙慎三過來,就一臉的親切說道:「哎呀趙書記您這個大忙人終於回來了,我可是等了您兩天了啊!」
趙慎三不冷不熱的讓他進了辦公室,這老頭子一坐下就得意洋洋的說道:「現在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您金口一諾的這股東風了啊,我急著趕緊在暑假前把景區的設施再投資完善一下,另外再利用河道開闢一條漂流線路,您不出面合同無法簽訂,我拿著錢沒處投去啊。」
「哦?設想不錯啊,都考慮到後期開發了?不過您也要理解一下,畢竟我這個縣委書記要管的事情並不僅僅是這麼一項。這樣吧,這件事原本就是政府事務,只要不牽涉土地買賣,劉縣長可以全權進行的。另外之前跟大順昌的合同問題也沒有徹底弄清楚,那邊如果真要解約的話就要牽扯賠償,都需要具體去協商操作的,你去跟分管副職和劉縣長談吧。」
趙慎三淡淡的說道。
李富貴沒想到趙慎三居然會推得如此乾淨,就愕然的說道:「不對呀趙書記,這件事不是一直都是咱們倆在商談嗎?怎麼讓去找小劉呢?還有我只管跟你們籤合約,大順昌的糾紛可不管我的事啊!」
趙慎三眉毛一挑說道:「李先生可能對我們黨政分工不太明確?這個專案原本就是政府工程,之前之所以我跟你談,是因為劉涵宇同志調來之前我是黨政一肩挑,大順昌的專案是我出面搞的所以我有責任。但現在我已經是黨委書記了,劉涵宇同志自然應該擔負起政府事務的,這跟你承包景區沒有任何關係。」
李富貴萬沒想到趙慎三居然會翻臉不認人,他愕然的呆在了沙發上,好一陣子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