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兩個鄉鎮的鎮長,也是工作屢次推諉應付,搞得全縣都跟著拉後腿,我也希望能夠換一下。」
劉涵宇心想反正我跟你已經說了,就算不說明意圖你也覺得我伸手了,那還不如索性說出來試試你的反應,就不信你調整一次我這個縣長要幾個名額都不給面子。縱然如此,這女人還是臨時縮減了一半,其實她心裡是想要六個位置的,只說了三個。
趙慎三依舊是一副捉摸不透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知道了。」
劉涵宇看他又沒有下文了,也實在沒臉面坐下去了,就站起來說道:「那我就不打擾趙書記忙了。」
趙慎三站起來,卻沒有離開他的椅子,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麗麗送送,另外你直接去組織部把秦部長給我叫來。」
劉涵宇一怔,想詢問卻又覺得人事任免歸書記,人家叫組織部長也無可厚非,她問個什麼?只能是微笑著保持風度離去了。
趙慎三擔任書記之後,劉天地幾兄弟中的那個組織部長自然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市裡又從外縣調來一個組織部長秦沛,這個人還是很配合的,不一會兒就來了。
「秦部長,我跟你說過近期要調整中層幹部的事情還僅僅是個意向,告訴你是讓你們組織部先暗中對現有幹部的業績做一個評估,距離真正的調整還遠得很呢,怎麼劉縣長就知道了?是你告訴她讓她替我們黨委操心人事問題的嗎?還是你覺得我這個書記考慮事情不如劉縣長周到,希望以後人事任免工作跟縣政府合作完成?」
趙慎三依舊是四平八穩的坐著,說的話口吻也不激烈,但那一個個字可就分量重了,聽的秦部長滿頭冒汗。
「趙書記,我也是這麼跟那幾個副部長傳達的啊,您佈置了之後我回去開了一個小範圍的會議,就是讓幾個副職按照分管的片暗中考評,哪裡就告訴劉縣長了啊?」
秦沛委屈的說道。
「我不管,反正風是從你那裡走的,你自己回去堵漏洞去吧。我可不希望咱們的組織紀律成為一句屁話,領導們這邊說句話,馬上下面就成一股風了。另外,各部門各管各的事務各操各的心,別自己地裡草長滿了,眼睛直盯著別人地裡莊稼快熟了,什麼意思。」
趙慎三依舊淡淡的說著。
秦沛聽的心知肚明,哪裡敢反駁,站起來答應著就走了,回去就召集了他開會與會人員,拍著桌子把趙書記的話說了一遍,還很情緒化的說道:「咱們組織部為什麼比別的機構熱門?還不是都知道咱們拿著官帽子,但如果書記把帽子都收起來不發了,那還不是誰都別惦記了?所以某些同志不要覺得這個領導看重就要投靠,那個領導抬舉就要效忠,咱們黨的紀律跟職責分的清清楚楚,所以哪怕賞識你的領導把天給你許下來,該不是她管的事情她也管不著,你的熱臉也只能貼人家的冷**!」
劉涵宇不到晚上,就一字不漏的知道了趙慎三的反應,這可就讓她氣壞了!她心想我好歹也是一個縣長、縣委副書記,你趙慎三不肯讓我做主也就罷了,怎麼能在下屬面前把我弄得如此難堪?哼,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麼咱們就試試看誰笑道最後吧。劉縣長怒衝衝回雲都去了不提。
趙慎三打發走組織部長之後,喬麗麗眉開眼笑的在一邊做鬼臉,他看見了就說道:「麗麗,如果我所料不差,今晚小高一定會約你見面,等他問你合同情況的時候,你就如此如此告訴他……」
面授機宜已畢,趙書記也去雲都了。
當晚,喬麗麗果然接到了小高的電話:「麗麗,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想請你吃燒烤去。」
喬麗麗故意說道:「咦,今晚你不用陪女朋友呀?怎麼想起來請我吃燒烤了呀?」
小高還是堅持邀請,喬麗麗就出來了,燒烤攤子統統集中在縣城的北環路兩邊上,兩人點好了東西開啟啤酒,小高突然慎重的雙手舉起一杯酒說道:「麗麗,我一向都把你當好哥們兒的,今天我敬你一杯,哥遇到了難處,請你幫幫忙。」
麗麗苦笑道:「鬧什麼么蛾子呢?你還讓我幫你呢,我這幾天都快鬱悶死了,趙書記對我帶答不理的,我看啊,馬上就會把我趕走了……」
小高一愣,心裡一動問道:「麗麗,是不是趙書記懷疑你洩露了那天他在車上說的合同不完善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