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週末葛鵬就打電話過來詢問趙慎三是否已經完成了使命,他按照盧博文的囑咐很為難的說還在努力,不過盧博文以南州機械廠併購一事還在進行,為了應對省裡有可能參與的詢問,那份東西還得暫時儲存給搪塞了過去。葛鵬叫苦不迭的說他早就指示黎姿停止併購了,為什麼到現在盧書記還在進行呢?趙慎三就很乾脆的說他不知道內情。
掛了電話之後,趙慎三得意的想你葛少爺自負聰明絕頂,派來黎姿以**我,結果我把你投的魚餌吃了個乾淨,你卻連我一片魚鱗都沒釣著,看來你少爺跟我比,除了孃胎比我金貴,其餘的也平常得緊!
週末晚上,夫妻倆上床之後,偷嘴吃的趙慎三還是心虛不已的樣子,總覺得自己身上沒準還殘留有黎姿的味道,嚇得縮手縮腳的也不敢過分親近鄭焰紅,所幸鄭焰紅也不十分兜搭他,平平淡淡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醒來,他懸著的那顆心才算是徹底放下了。
小虎過來了,看到兒子,鄭焰紅全然沒有了市長的煞氣,撲上去抱在懷裡,眼淚不停的流,弄得小虎很不習慣的樣子說道:「老媽,您怎麼了?我好好的坐在這裡,您怎麼弄得跟要生離死別了一般呢?不就是我奶讓我出國留學嗎?多大點兒事兒啊,您至於這樣嗎?行了行了別哭了,我走了其實是好事,如果我能在國外自己立足了,以後妹妹出去不有了照應了嗎?真搞不懂你怎麼想的,別人的媽媽都是望子成龍巴不得送出去,我能出去了您還哭。」
鄭焰紅被兒子一番話說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小子都這麼有主見了,就收住眼淚問道:「中國這麼大,難道就沒有你發展的空間嗎?非得出去幹嘛?」
小虎嗤之以鼻的說道:「媽,也就是你們這些當官的覺得中國好,其實教育方式根本就是戕害青少年的智慧,扼殺青少年的未來,死記硬背的填鴨式教育能教出來什麼?您看看現在的研究生博士生滿天飛,連個工作都找不到,讀那麼多書幹嗎用?還不如我出去撿自己喜歡的鑽研一門,以後也能自己打下一片江山的。」
鄭焰紅看著兒子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欣賞了,趙慎三更是讚歎不已的說道:「看看,看看,你媽還真是已經落後了,小虎說得對,我贊成你出去。如果你真的在那邊打下了江山,我就讓妹妹也找你去,等你媽跟我退休了,也找你們一起生活行不行?」
小虎豪邁的說道:「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一家子就笑開了,鄭焰紅壓在心頭的石頭也化解掉了,這氣氛就很好了。趙慎三一喜歡,就召集了兩家子人一起出去吃飯。鄭首長現在離女兒近近的也很是滋潤,更喜歡小虎跟丫丫兩個孩子,熱熱鬧鬧的一整天就過去了。
星期天一整天,趙慎三都鑽進書房開始親自起草他即將講課的課件。雖然他並不是專業的紀檢幹部出身,但作為掛名的黨校校長,他又是縣委書記的身份,只需要抽象化的講一講活動的意義跟擬達到的效果就行了,並不必要用專業的課程去具體的講述。為了讓大家聽的時候覺得新穎,吸引力大,他巧妙地穿**去一些例項,還有許多古人過於貪賄的處理方法,一直寫了半天初稿才拿出來,下午又潤色了半天,這才算達到滿意了。
週日的晚上,讓趙慎三休息了週五週六兩晚上的鄭焰紅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孔。看著他把鼓搗了一天的文本存進優盤裡,洗過了澡舒舒服服鑽進了被窩,一副準備安然入眠的樣子。按照醫生的囑咐一週喝一副中藥的她帶著濃濃的藥味鑽了進來,滿臉得意的笑容黏膩膩說道:「相公,該交公糧了。」
趙慎三看著她嬌媚的臉,何嘗不想跟她顛鸞倒鳳呢,只是黎姿的陰影還在他心頭沒有徹底泯滅,他有了心理障礙就不敢挑釁,看老婆欺上身來,不得不應戰道:「老婆,你不累嗎?要不咱們下次……」
鄭焰紅虎目圓瞪的怒道:「趙慎三,是不是走私了?你很奇怪哦,回來兩晚上了你都是連抱都不抱我,明天就該上班了,你今晚還是這幅鬼樣子。老實交代,是不是跟哪個狐狸精鬼混了?哦……我想起來了,那天黎姿跟你一起去的雲都,晚上你也沒回家睡,你到哪裡去了?是不是被她給拿下了?」
鄭焰紅原本是無意中的猜測,怎奈趙慎三心裡有鬼,登時嚇得臉色發白,忙不迭的解釋道:「老婆大人,你可不能亂猜疑啊,我怎麼會被那妖精迷惑呢?你是知道的呀,我要是上鉤早就上了,還等得到今天?行了行了,我原本是心疼你怕你累了受不了,看來好人難做啊,那就過來吧!」
一番慌亂地解釋過後,趙慎三怕鄭焰紅窮追不捨的追問,趕緊把她壓在身下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一番激烈的熱吻果真把鄭焰紅的疑慮給盡數化解了,而他帶著濃濃的愧疚,對她的親暱**也就細緻到了極點,一點點點燃著她的火焰,從上到下的細細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好久都沒有被丈夫這般疼愛了,鄭焰紅自然就痴痴迷迷的享受了起來,等他騰身上去做了最後的攻擊,兩人合二為一之後,她心頭除了甜蜜就是幸福,哪裡還有半點懷疑?趙慎三真心實意的用愛帶動著每一個動作,溫柔並狂野的一次次把鄭焰紅送到九霄雲中,最終化為一灘蜜糖軟在他懷裡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