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帆也是誤打誤撞,正好遇到黎姿真的在哭,就越發溫柔的嘆息著說道:「唉……從我離開你以後,天天都覺得你在我眼前晃,一做夢就是你四處奔波焦頭爛額的模樣。剛才早睡了一會兒,一睡著就看到你一個人躺著默默流淚。小姿,你過得不好嗎?為什麼?」
這番話從白少帆嘴裡說出來,就能看得出白少帆並不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紈絝子弟了。他的腦子雖說比不上趙慎三跟葛鵬,卻也並不在黎姿之下。這幾天他稍一推測,就能猜到黎姿肯定會為了南州機械廠的事情疲於奔命的消除後患,那一句「四處奔波焦頭爛額」可不是他夢到的,而是猜到的。此刻已經是深夜了,黎姿就算在哭也只能是躺在床上哭,如果不是她一個人獨處的話,那女人有多**絲他最清楚,怎麼會讓自己在別人面前哭出來那麼丟人呢?
果然黎姿聽在耳朵裡,更覺得天上人間,大羅金仙加上閻王小鬼,誰都沒有白少帆跟她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年少女子沒有不喜歡做夢的,她雖然覺得愛情這東西不能吃不能穿甚是無聊,但並非內心深處就不渴望。白少帆的表現讓她瞬間墜入了愛情的魔障,哭泣著低喊道:「少帆,我想你……來陪我……」
白少帆卻嘆息著說道:「唉,小姿,雖然我想你,雖然我忘不了你,可是我們倆見了面又能如何?你接近我為了什麼我清楚,愛上你就已經很對不起我的家庭了,之前矇在鼓裡也就罷了。現在都明白了還去找你,我豈不是成了家庭的罪人了嗎?所以小姿……你,你要好好的,別想我,別哭,要快樂,要……要讓我放心好嗎?」
黎姿已經哭得氣噎,一疊聲的叫喊著:「我不管,少帆,我要你!我要你來……少帆,你要是不來我一定會死,我發誓我一定會死掉的,你快來!」
白少帆慌亂的說道:「小姿,你可別犯傻啊,你在哪個房間?我馬上去,我馬上就去啊!你千萬要等我!」
黎姿咬著嘴唇哽咽著,跟快沒氣了一樣低聲說道:「803。」
白少帆掛了電話,唇邊卻露出一絲奇異的微笑,站起身就要出門,他母親在裡屋聽到了動靜跑出來看時,就驚訝的問道:「帆帆,這麼晚了你幹嘛去?」
白少帆冷靜的說道:「媽,您別擔心,我出去見個人,替我爸爸打聽點秘密回來。」
白夫人一向對兒子惟命是從,也就無奈的看著他出門走了。回到屋裡白滿山問她怎麼回事,她說了之後,白滿山就笑了說道:「兒子大了,有他的事情要做,你就不要擔心了。」
當建國飯店803的房門被敲開之後,白少帆跟趙慎三書記的待遇一樣,同樣得到了一個嬌柔可憐的、憔悴弱小的美女看到恩人般的投懷送抱……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257回油子、混子、痞子
257回油子、混子、痞子趙慎三書記週一回到桐縣,就進入了緊張的接待工作中,週二就要開始輪訓班了。別說忙明天的開班活動了,就單單是接待市裡先一步來打前站的領導們都應接不暇,讓趙慎三跟劉涵宇以及縣紀委的同志們手忙腳亂的一遍遍介紹,一遍遍解釋,反倒連正經事都顧不上安排了。
中午時分,大佬們都到了,先是市紀委李書記跟政法委侯書記聯袂前來,引發一波趙慎三的迎接慌亂。剛介紹清爽安排住,黎遠航跟鄭焰紅也過來了,這就又是一番忙亂。看完場地之後就安排吃飯,宴席間趙慎三仔細的彙報了明天的儀式安排等項事宜,完了黎遠航就說道:「我聽省紀委陳書記的意思,可能明天下午還要留下來聽一節課才走,你們安排的是什麼課程?」
趙慎三哪裡能說他自己準備講第一課呢?就故意說道:「各位領導,我們既然要搞這麼大的活動,自然要充分用本地案例做例項闡述咱們反腐倡廉的決心。如果第一節課就讓省裡過來的領導講的話,恐怕陳書記會以為咱們跟以往辦尋常培訓班一樣僅僅是紀檢知識培訓,那就把咱們的真實意義給掩蓋住了。所以我建議還是咱們地方上安排一場講座,充分的把咱們的決心跟做法都談出來,至於具體讓誰來講,我看就由黎書記決定吧。」
黎遠航沉吟起來,因為他覺得趙慎三說的太對了,誰也沒有比他更迫切想借這次活動換取上層的欣賞來的強烈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從趙慎三提出這個策略就敏銳的上升到全市的層面,又不遺餘力親自出馬到省裡遊說,終於成功搬動陳書記親自到場主持了。他其實是想自己上這一堂課的。但轉念一想,這堂課上好了自然是皆大歡喜,萬一哪裡講的不到位或者是出了差錯,引發陳書記不高興的話那還不如不講呢,那麼就讓市紀委書記李建設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