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還沒答話,賀鵬飛就把頭搖的撥浪鼓一樣說道:「得得得,我可沒那福氣,更沒那本事哄女孩子玩兒。就連趙書記我也給攔住了,免得對不起大小姐,我們兩個做伴兒吧!」
那個省報的實習娃娃看來是個九零後,「噗」的一口茶噴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的叫道:「哎呀劉總,可不得了了,笑死我了,這兩個‘好基友’也太奇葩了吧?兩人都這麼帥,多浪費資源呀!」
劉宇看起來很喜歡這個小弟子,捏了捏她的臉笑道:「小妮子,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你就敢開玩笑?我告訴你,這兩個可是大人物,惹惱了人家,你的飯碗就砸了!快賠禮道歉去吧,我可護不了你。」
趙慎三笑著說道:「行了宇哥,你就別嚇人家小姑娘了,基友就基友,只要賀處肯,我沒意見。」
「我呸!」
賀鵬飛啐道:「今天才宣佈常委就不得了了?小心我給大小姐打小報告,讓你每天晚上跪蜂窩煤渣滓。」
趙慎三愁眉苦臉的說道:「得,有老丈人的耳目在此,我還是安分些吧!遠征兄,你要是想讓我舒服幹嘛把他叫來呀?他來了,我也只有假裝不食人間煙火了。」
又是一陣鬨笑,大家都紛紛敬酒祝賀趙慎三的高升,他也非常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什麼太明顯了!
一般縣委書記在下面幹一屆就提拔的都很少見,大多都會在同一個地級市的不同縣裡轉幾個地方。不用多,轉兩個地方十年八年就進去了,到了兒也未必就能進市,就算進了,還需要從非常委的副職慢慢熬,像齊天宇那樣按部就班的把所有副職都擔任遍了,最後若非機緣巧合,也未必能修成正果。而趙慎三現在還在縣裡任職就位列市委常委,也就是說一旦進市,直接就能競爭高位次的實權位置——市委組織部長、市紀委書記等實職,那等於隔過去多少個臺階呀!
所以這個常委聽起來貌似依舊是縣委書記,其含義之大,外界人可能會有些麻痺,他們這些精通箇中奧妙的人誰不懂得意味著什麼,這豈不是連生日帶過年,一次性的給了他所有的好事了嗎?也就由不得趙慎三會激動成這樣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333回揚眉吐氣
333回揚眉吐氣333回揚眉吐氣在眾人都熱鬧起來之後,喬遠征跟趙慎三卻遠離眾人坐在一邊說悄悄話。喬遠征說道:「兄弟,你的問題早就在李書記安排當中了。為什麼不想事先透漏訊息,就是怕你在下面風頭太勁,如果再次引發檢舉這樣的負面影響,對你的發展將會十分不利。而且大小姐在雲都,直接讓你進市也互相制約,只能是她先走了才考慮你。你現在明白為什麼我們都瞞著你了吧?」
趙慎三感激的說道:「我懂我懂了!兄弟能走到今天,每一個臺階都有兄長你的鼎力支援呀!此生此世,有你這位兄長真是我的福氣了。」
喬遠征一曬說道:「看你說的,咱們兄弟還用得著這個嗎?不過兄弟,你以後要越發的低調一點,趕緊搞好跟黎遠航的關係,按理說你是從他身邊出來的人,沒道理他對你不滿的啊?為什麼他貌似對你的這次進常委十分牴觸呢?他聽到增補常委的事情後,是極力推薦東新區的區委書記趙培亮進常委的。若不是李書記很嚴肅的說這已經是省委研究後的決定,他看無法更改了,才改口說他最看重你,不過因為你跟趙培亮比起來資歷尚淺,又曾經是他的秘書,他為了避嫌才沒推薦你的。李書記很不客氣地說市委常委是一個市最重要的決策集團,該用誰不該用誰要從個人能力跟工作角度綜合考慮,怎麼能因為小趙曾是你的秘書就壓抑人家的才幹呢?黎遠航才連連解釋他不是這個意思。」
趙慎三的臉慢慢沉了下來,嘆息一聲說道:「唉……這位爺對我不滿由來已久了,我也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呀?每次他見我,都是一副把我當心腹的樣子,但每次遇到我重大關口,他又總是恨不得我倒霉,讓我也是左右為難啊!」
喬遠征卻沒那麼迷惘,局外者清一般隨口說道:「這有什麼難解釋的?以前鄭市長在市裡,你在下面又總是鋒芒畢露,省領導對你讚賞有加的,黎遠航生怕你們夫妻聯手把他架空是很正常的,打壓你也在情理之中。我之所以讓你以後低調,趕緊跟他緩和關係,就是覺得以黎遠航的精明,你媳婦兒調走了,他對你的所有忌憚都該消除了。非但如此,他為了掌控在常委中間的絕對決策權,還會極力拉攏你才是。在這種階段,你千萬別存著一朝得勢跟他分庭抗禮甚至決裂的想法,要知道最起碼五年之內,黎遠航在雲都的一把手位置是不會動搖的。你想要儘快站穩腳跟謀求發展,必須跟一把手保持絕對的一致,之前縱然有多少恩怨也不能存放在心裡,這才是一個優秀的幹部必須有的良好心態。」
趙慎三苦笑著點頭說道:「放心吧遠征兄,你對我的諄諄教導我都記在心裡了,我當然不會因為之前的恩怨跟黎書記鬧情緒的,那豈不是太幼稚了嗎?不過……我也不瞞你,我跟他之間還存在一個問題,唉!他私下有個女人,可那女人卻喜歡我,雖然我竭力避免跟這個**志多接觸,不引起他的猜忌,怎奈那女子因為想擺脫他,可能在他面前提到喜歡我了,這位爺醋意大發,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因此繼續給我我小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