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那個劉涵宇嗎?黎書記把她從原籍弄過來,又調過來調過去的生怕這女人吃虧,省裡領導也頗有耳聞,這次黎遠航能答應你進常委,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省裡勉強答應了他讓那女人調任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雖然這個職務僅僅是個處級位置,平常情況下市委常委就能做主,但必須要經過省委組織部認可的,省裡用這女人資歷淺卡了她一下,黎書記就有些急赤白臉,後來對你的問題也就答應了。」
喬遠征說道。
「啊?省裡也知道劉涵宇?那最後她的副主任確定了吧?」
趙慎三這次倒是大出意料,急急問道。
「是啊,這有什麼奇怪的!咦,我怎麼看你對這女人的神態不對頭呀?小趙,有些話做哥哥的說出來也許不中聽,但可是為了你好啊!你難道忘了黎姿引起的麻煩了嗎?現在的女人都修練成精了,為了目的可以千變萬化蠱惑男人,你剛經過前車之鑑,可不能好了傷疤忘了疼,吃一塹不長一智,再次痴迷到這種低階錯誤中去啊!鄭焰紅多好一個女人呀,你若是再三的對不起人家,我可就看不起你了!」
喬遠征聽出來趙慎三剛剛那一嗓子裡,包含著濃濃的替劉涵宇擔憂的情緒,就毫不客氣的說道。
趙慎三臉紅了,趕緊解釋道:「喬兄誤會了,我對這女人除了同情真的沒有半點意思!只是咱們大老爺們,被人家女人一門心思的喜歡著,若是太過冷血終究有些說不過去。這女人也真是很可憐的,我是怕她付出那麼多最後卻得不到回報,那就太悲哀了。」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這麼想的嗎?」
喬遠征冷哼一聲說道:「就是這種同情思想,才是你最危險的狀態呢!你也不想想看,人家劉涵宇既然選擇了用黎遠航當跳板,還用得著你去可憐嗎?堂堂市委書記不比你更能給她想要的一切嗎?用得著你鹹吃蘿蔔淡操心,替人家同情著急的?**志最善於抓男人的漏洞,還喜歡用征服不容易征服的男人來顯示她們的魅力跟能耐,你可別中了女人的圈套,同情著同情著就陷進去了!到時候死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趙慎三額頭見汗,仔細一想自己跟劉涵宇的狀態,還真是存在極大的跟喬遠征揣測的這種弄假成真的可能性,否則上次在花都他臨別就不會那麼吻人家了,當時豈不是沾沾自喜的想黎遠航的女人那麼愛著他,還需要他施捨性質的吻她,是一種莫大的勝利呢?此刻按照喬遠征的思路去分析的話,那麼是他上了劉涵宇的當,還是劉涵宇被他給迷惑了,還當真是很難分清呢!
喬遠征看他滿臉愧色,知道起到作用了,就笑了說道:「行了行了,點到你的麻骨了吧?收起你的****德行吧,男人好色是天性,但重情才是值得尊敬的。你跟鄭焰紅那麼恩愛,花花草草的能不沾就別沾,省的折了你的福祿。哈哈,我先宣告啊,最後一句是套用天傲的話,不是我原創。」
最後提到方天傲這句話,是喬遠征故意大聲喊出來的,意思就是要結束跟趙慎三的密談了。
方天傲聽到後果然走了過來問道:「套用我什麼話?我要收專利費。」
「哈哈哈,你不是說男人違背命裡註定的女人數量,過多的享用女色會折掉本命中的福祿嗎?我正用這句話告誡咱們的趙常委,讓他不要升了官就迷失了本性,拼命地接受異性投懷送抱呢。」
一提到玄學,方天傲收起戲謔,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可不是玩笑話,是正兒八經的至理名言呢!不過小趙命裡帶著無數的桃花運,多幾個女人不礙事,只要不是水命的女人,一般不會引發什麼災殃。」
喬遠征把眼一瞪說道:「你打住吧方半仙,我剛費勁巴力的勸住他,你又用這種方外之論來蠱惑他、縱容他,若是他有朝一日因為女人吃了大虧,我不找他,單找你負責!」
趙慎三趕緊苦笑著求饒道:「得得得,兩位哥哥別糾結這件事了,放心放心,我管得住自己。縱然是命裡帶著一大片桃花林呢,我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