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說道:「我聽天傲說了,他們的董事長康振雲是一個黑白兩道都很厲害的人物,在江州根深蒂固,更跟無數的大人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想動他是不可能的。我就想逼他丟車保帥,把那個雷震天交出來,把那三個億吐出來就行。等去了江州,我通過天傲的幾個朋友先側面瞭解一下,真不行問問二叔,決不能師出無名,轉一圈無功而返的。」
鄭焰紅揉揉太陽穴說道:「這是你的工作,你看著辦吧,該提醒你的我提醒到就是了。唉,這段時間咱們倆可真夠熱鬧的,我那邊也是天天鑼鼓喧天的忙個不停,你這邊又臨危受命接了這麼一個大案子,誰也不清閒呀。」
趙慎三替她揉著額頭說道:「紅紅,你那個專案跑的怎麼樣了?市裡的局面穩定住了吧?剛才我聽那個買狗的人說起魏剛市長,怎麼你把專案分配給政府方面的領導負責了嗎?這樣做會不會造成掣肘呢?」
鄭焰紅搖頭道:「三,你信嗎?在我心裡,河陽整個班子都是我鄭焰紅的部下,沒有黨政之分。我認為我不單要控制黨委,還要整個四大班子都在我的正確指引下各司其職,這樣才是我這個市委書記做到位了。故而,魏剛跟黨口的副職在我眼中並無分別,讓他分管如果掣肘的話,就算是黨口副職分管也是一樣,反之亦然。」
趙慎三看著妻子自信滿滿的臉,欽佩的說道:「霍,這才是我們大書記應該有的胸襟氣度呢,在下自愧不如呀!」
鄭焰紅笑著打了他一巴掌罵道:「德行吧,你都不知道我為了我的願望,天天腦細胞都累死多少了,還在那裡說便宜話。行了行了,還不趕緊抱我上床去?難道你覺得咱們倆湊在一起一晚上很容易,打算就這樣說到天亮嗎?」
趙慎三大笑著抱起鄭焰紅進了臥室,夫妻倆魚水之歡不在話下,最後就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雖然是禮拜天,可是趙慎三卻不能休息,讓徐師傅把女兒送回雲都探望劉玉紅,臨走的時候兩個老人準備了好多禮物,也不放心劉玉紅,終於決定跟孫女一起回雲都一趟看看。
鄭焰紅跟趙慎三都沒有休息的閒暇,夫妻倆一個回河陽去了,另一個帶領調查組成員乘飛機赴江州去調查銘刻集團總部。
到達江州之後,趙慎三並沒有直接出面去銘刻集團找康振雲,而是先找到了方天傲的一個朋友,很著名的一個證券分析師瞭解情況,力爭做到知己知彼再跟康振雲碰面。
方天傲的朋友詳細介紹了康振雲的銘刻集團,原來這個康振雲是一個漁民白手起家的企業家,雖然沒有文化,但是為人極其精明,已經把公司開到了國外,跟米國一個著名的大財團也有協作關係,在香港也有分公司。此人最善於利用證劵業做資金翻堆,被他利用技巧吞併或者擠兌破產的企業數不勝數,相比起來,從雲都賺走三個億已經很小意思了。
趙慎三詳細的說明了銘刻入駐雲都後的運做過程,請這個人做一下評價,看到底能不能找出法律破綻。這人仔細分析後說手續做的很老道,現在跟雲都直接洽談的雷震天已經躲了起來,那就沒有漏洞可查,除非是康振雲良心發現願意退賠,否則人家沒有半點責任。
趙慎三聽的大失所望,這人才好心腸的提醒了一句:「你如果香港方面有關係,不妨利用香港廉署從銘刻集團香港分部著手調查他們偷漏稅方面的問題,逼迫雷震天不得不回來,那樣你們就有機會逼他們退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