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簡直被嚇到了,他此生也算是見識過很多女人了,無論是雍容如牡丹的鄭焰紅,還是爽朗如月季的流雲,以及明媚如鳳仙的尹柔,**如罌粟的黎姿,還有清純如百合的吳柔雲,算上清幽如芝蘭的馮琳,個個都是女人中的極品,可誰都沒有第一印象,一舉手一投足甚至一陣笑聲,就能如此成功的引發他的欲、望,讓他連坐著保持應該有的風度都十分困難。
「嘻嘻嘻……您是趙書記吧?朱老大告訴我了您今晚會來。您知道,我是個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呀,所以開門都很小心,怕被鄰居看到說閒話……嘻嘻嘻,我原本以為您是公安會很威風,還嚇得心口‘撲通撲通’直跳呢,誰知道您這麼幽默,一開口就叫人家菊花,哈哈哈……弄得人家……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這女人麻雀般跳躍到趙慎三跟前,毫不避諱的,就如同趙慎三是她親老公一般緊挨著他坐下了,一隻很小巧的手還在他膝蓋上拍著笑著,說的話是那麼的俗不可耐,卻偏偏讓人沒有一點厭棄的情緒出現。
趙慎三已經收起了想要偽裝威嚴的意圖,因為他覺得在這樣俗到極點、也真到極點的女人面前,任何的偽裝都沒有絲毫的意義,還不如跟她一樣返璞歸真,按直覺溝通來的爽快。
他用一種探究的、好奇的眼神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等她自己熱鬧完了才悠悠的開口問道:「好吧,我叫你什麼你能不笑?還有,你自稱寡婦門前是非多,卻看到我就想把我**到床上,這就是你接待男客的方式嗎?你就不怕這個樣子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你……咯咯咯……」
寧菊花被趙慎三的話弄得一愣,轉瞬間就又笑不可仰,笑夠了,人也倒進趙慎三懷裡了。她的身子骨彷彿沒有分量一般非常輕巧,嬌小的身材偏偏肉乎乎的手感特別好。
趙慎三並沒有推開她,充分的滿足著她的征服**,因為他已經看出來這種女人最得意的時候,就是看著男人被她勾起火焰的時候,而得意的女人防線是最差的,他就可以詢問想知道的情況了。而且,她投懷送抱進來後,那種感覺又十分不錯,雖然這種「公共汽車」最終還是不能用的,但稍微嘗試一下也還是可以的。
「朱老大有沒有告訴你我來找你幹嘛?」
趙慎三的手也不太客氣,放在他覺得最舒服的地方,臉上的神情也很舒服,輕鬆地問道。
「說了,說你想問一些雷震天的情況,說實在的,我巴不得你們趕緊把他給抓起來,因為他朱老大都不讓我找男人,這段時間可把我給悶壞了!那領導就問吧。」
寧菊花舒服的窩在趙慎三懷裡說道。
趙慎三笑道:「你是不是對每個男人都這麼無情無義呀?我可是聽說這個雷總對你念念不忘的,還惦記著把你帶到香港呢!」
「切,也是個銀樣蠟槍頭,每次都是三秒鐘的能耐,偏還喜歡折騰,最沒意思一個人了,我才不跟他走呢!要不是朱老大不准我得罪他,我早就不搭理他了。就他每個月給我寄來五千塊錢,我什麼都不幹朱老大也會給我,還以為他對我多好呢!」
寧菊花實在是一個少見的坦率人,初次跟趙慎三見面就縮排人家懷裡不說,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簡直是一朵另類奇葩了。
非常奇怪的是,趙慎三還真是不討厭這女人這種真小人的性格,世上蕩、婦,淫、婦多了,卻從沒見過把這種事當成吃飯睡覺一樣正常的女人,這個寧菊花就是,她彷彿認為陪不同的男人睡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一點也不值得羞愧一般。
「你有沒有雷總給你的匯款地址?我想看看匯款單。」
趙慎三問道。
「沒有,他都是打在我卡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