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慎三抱著那塊石頭,卻臨時改了主意,不讓老闆給他現場切開了,而是帶著上車離去了。在車上,他把石頭舉到胸口,虔誠的祝告道:「神明保佑,我趙慎三若是此舉成功賭到上品翡翠,就能夠化險為夷度過這次劫數,如果這是一塊一文不值的頑石,我就前景不妙了……求神靈慈悲!」
若是鄭焰紅在跟前,聽到趙慎三神神叨叨的這番話,一定會抬手就是一記爆栗,還加上一通破口大罵,罵他沒事找事自尋不痛快,賭石原本就是萬中無一的發財機率,多少人押上大注資金換了一塊石頭呢?他偏偏用這個遊戲性的東西來賭他的前程,這不是吃飽了撐著呢麼?
但是趙慎三這個個性中充滿了矛盾的男人,卻就是這麼神經質的把自己的希望寄託在這塊說尖不尖說圓不圓的石頭上了,他帶著這塊石頭,或者是帶著他的希望開車走回到鎮上,找了一家看起來很樸實的老年工匠,把自己的石頭交給人家,讓人家幫他切一刀看看。
也許真是老天垂憐,也許是趙慎三這傢伙真的是身上帶著幸運星,官運蹭蹬財運茂盛的,一刀切開,那個老工匠先發出一聲驚呼:「嘶……這麼好的翠……這可是帝王……呃……」
趙慎三激動不已的湊過去看時,只見被切掉一片薄薄的灰色外表的石頭裡面,居然是綠瑩瑩翠生生的上品翡翠,那顏色如同盛夏陽光下發光的葉子,綠的動人心魄!
「客人,你從哪裡得到的材料?賣給我好不好?」
這個工匠說道。
趙慎三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能賣,這是我準備留作紀念品的東西,謝謝了,您能告訴我這塊材質大概價值多少錢,如果要加工成玉器又能做出什麼嗎?」
工匠仔細的左看右看,又用透光燈仔細的上下照著研究過了才說道:「這塊石頭,是難得一見的上品翠玉,裡面雜質極少,都是上佳陽綠色。如果單論材料,也值三四十萬,要是加工的話,仔細規劃好,可以雕琢一套手鐲、水滴耳墜、一個掛飾,戒指就不夠材料了,不能是一整套,有些遺憾。若是整體雕琢一個大點的擺設倒是不錯。」
「那如果雕琢一尊玉觀音夠不夠?」
趙慎三問道。
「這塊石頭上尖下方,中間又不太規則,如果雕琢一個觀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體積不大,擺放起來不太顯眼,價值也就比不上首飾了。」
工匠據實說道。
趙慎三笑了:「謝謝您了,我現在暫時不想加工,就給您幫我切口的費用吧。」
交過了費用,趙慎三的心情簡直好到了十分,哼著小曲上車走了。其實,那個看似憨厚的工匠還是沒有給他說實話,這塊材質就單賣材料,就這麼通體碧翠的帝王綠質量,就能輕鬆賣到上百萬,如果加工成首飾,如果不浪費的話,兩三百萬的成品也不在話下,要知道現如今市面上單一個帝王綠的指環就能標價上百萬呢!工匠告訴趙慎三的時候,還心存僥倖,以為趙慎三說不定會覺得三十萬就很多了,把石頭直接賣給他,那他可就發財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26回7號樓的旖旎
趙慎三無意間出來逛遊,居然撞了大運,兩千塊買塊石頭都能賭到極品帝王綠翡翠,這讓他前段時間的壓抑一掃而空,狂喜不已的開車回市裡了,卻不知道他的好運氣已經在他身後在臥龍鎮傳成了一鍋沸騰的開水,賣給他石頭那老闆後悔的把自己腮幫子都扇腫了。
為什麼趙慎三沒有把石料放在這裡讓工匠幫他碾玉呢?就是因為他自己就是一個玩玉的大行家,從在雲都跟方天傲開投資擔保公司撈的第一桶金後,他就最擅長用玉器、古玩、字畫一類雅緻的東西做文章,當然對這東西就十分有研究。方天傲又是一個極其擅長此技的儒商,對趙慎三這個搭檔當然是不吝賜教,很快就把趙慎三的眼力見兒帶上去了。
剛剛老工匠切下第一刀,驚呼半截「帝王……」
趙慎三就心裡一跳,他怎麼不明白帝王綠代表著什麼呢?當初他給京城二少家小公子送滿月,賀禮就是一個三公分左右的帝王綠翡翠佛,當時他花了一百零八萬才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