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買這塊石頭雖然形狀不規則,但體積最長處有二十公分見方,最短處也有超過十公分,直徑更是十五公分左右,即便裡面不完全是極品翠色,能夠摳出兩塊翡翠佛像的掛飾就了不得了!他壓抑住激動仔細看過開口的石頭後,震驚的發現一片連續不斷的翠綠水頭,看起來居然是整塊材質都相差不遠,哪裡會上那個老頭的當,急吼吼抱著石頭就走了。
說來慚愧,趙慎三一直有個心結,那就是他跟鄭焰紅成雙成對的那對玉佛跟玉觀音。因為黎姿,鄭焰紅對原先的那個深惡痛絕,趙慎三也心懷愧疚早就把那對玉佛藏起來了,怕被鄭焰紅看到觸動舊傷,但他一直非常在意這件事,也一直想遇到機會再弄一對定情物性質的東西跟妻子一雙兩好。此刻得到了這塊難得的翠玉,他打算找方天傲介紹一個靠得住的好琢玉大師,細心幫忙雕琢幾件東西。
帶著絕頂的好心情,趙慎三回到了桃園,中午細心地付奕博就給了他一把鑰匙,他跟回家一樣開啟七號樓的門,一路跑上頂樓,對著夕陽細細的品鑑著手裡這塊石料,發現就切開這個面看,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深碧的帝王綠,邊緣一圈顏色稍淡些,卻也是頂好的陽綠,如果縱深裡面依舊是這般材質的話,還真是得到寶貝了!
趙慎三在這邊因為意外之財而狂喜,卻不知雲都因為他的消失已經炸了鍋了,黎遠航跟李建設都在焦頭爛額的找他,可是他關了手機哪裡知道?那兩個人沒奈何打鄭焰紅的電話,怎奈夫妻同心,那默契度是無比的高,她一句不知道趙慎三在哪裡就把雲都方面堵死了!
當鄭焰紅回到7號樓的時候,趙慎三依舊在頂樓欣賞他的寶貝石頭,鄭焰紅回臥室換衣服,付奕博給趙慎三送水果上來時,看到就驚呼道:「天哪,河西區都傳的炸窩了,說有個氣質非凡的老闆在臥龍鎮賭石,花兩千塊居然賭到了一塊極品帝王綠,最少價值上百萬,不會是您吧趙書記?」
趙慎三得意又愕然的問道:「啊?不會吧,一個區都知道了?我可是得手就閃人的,應該沒人猜得到是我。」
「什麼?賭石的人是你?趙慎三,你撞狗屎運了吧?來我看看。」
鄭焰紅換了一身舒適的家居裝走了上來,聽到兩人說話也吃了一驚,因為下午連她都聽到來商議明天參加開班儀式的宣傳部長龔登全說,今天出了奇聞了,臥龍鎮有個外地人賭石發財了。她壓根就沒往丈夫身上猜,還玩笑說如果能找到這個人,不妨利用宣傳手段宣揚一下,也算是替臥龍鎮的玉石基地變相的做個廣告。
「嘿嘿,怎麼樣老婆,你老公能幹吧?我都想好了,這麼好的料千載難逢,我要找個最好的琢玉大師,幫咱們倆碾一對掛件。剩下的,估計還能給你碾一隻玉魚,你隨身帶著煩躁的時候含在嘴裡,能夠安神抒情,緩解疲勞的。」
趙慎三得意的說道。
付奕博偷偷的一笑說道:「哎呀,那可趕上楊貴妃的待遇了,我記得有本書上說楊妃最喜歡嘴裡含著玉魚安神的,趙書記真是有心。」
鄭焰紅也滿心歡喜,湊過來跟付奕博一起聽趙慎三頭頭是道的講述好在哪裡,欣賞了一陣子趙慎三方才把東西收起來了。
吃完晚飯,鄭焰紅跟老公也沒有出去,打發付奕博跟林媚走了,兩人關了7號樓的大門,在臥室裡相擁說話,興奮依舊籠罩著兩人,說了一陣子賭石的事情,鄭焰紅終究是個事業女性,惦記著自己的事情,就把話題又轉到工作上了。
「今天下午,毛向東又給我打電話,假惺惺要請我吃飯,其實還是追問工程能夠給他多少份額。我直接說這件事必須進行公開招標,讓他按正常程式參與投標,到時候看結果罷了。打發了毛向東,我叫過負責文化園專案的副市長魏剛問過了,毛向東把輿論造出去,說這個專案我已經內定給他了,故而目前河陽地方參與投標的幾家公司一看就是毛向東找來陪標的,真正有實力的公司根本沒參與!這可怎麼好啊,我總不能一個個叫人家過來解釋的,若是我又跟住宅樓專案一樣親自暗示林啟貴參與,那才是按住葫蘆瓢起來呢,煩死了!」
鄭焰紅忿忿的說道。
趙慎三倒是胸有成竹的模樣,因為他早就想到了一個人,只是還沒有給鄭焰紅提起來,也是覺得她如果已經有了合適的商家就算了,此刻看她如此為難,就一笑說道:「老婆,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也能讓鄒天賜毛向東他們都沒話說。只是,嘿嘿……你可不要多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