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會是給我推薦黎姿那個賤人吧?趙慎三我可警告你……」
鄭焰紅看著趙慎三賊忒兮兮的樣子,心裡一寒,柳眉倒豎就變了臉色。
「打住打住,老婆,我早就跟這女人不共戴天了,更明白她是咱們倆中間的一個致命傷,怎麼會想到她呢?我說的是劉涵宇的老公李富貴李總,那老傢伙在省城有領導支援,而且老謀深算手段老辣,更加上我明白他對待生意是十分認真負責的。當初我在鳳泉能夠把新高中的校區工程都交給他做,的確是因為十分了解他的品德。昨晚我就想到了這個人,只是不知道你定好人選沒,剛聽了你的煩惱才說出來。你想到哪裡去了,怎麼扯到……呃……她呢!」
趙慎三急赤白臉的辯解道。
鄭焰紅聽完臉色稍緩,卻依舊沒好氣的說道:「哼,知道你趙書記年少英俊,又前程似錦,女人緣好得很,咱們不是賤麼,怕一眼沒看到被誰騙了去!你老實告訴我,你讓我選擇李富貴,是不是為了黎遠航那個小……呃,是不是為了劉涵宇?」
「唉唉,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你會多心吧?我可是誠心誠意替你想法子的,你要是不理解就太委屈我了。你知道嗎老婆,我一直覺得挺對不住你的,所以今天拿到那塊玉,我的第一個念頭,也是唯一一個念頭,就是重新打造一對同命鎖性質的護身佛,讓咱們倆此生此世都不離不棄,連誤會都不生。」
看著丈夫誠摯的眼神,鄭焰紅的醋意也消除了,嬌嗔的說道:「但願你說到做到。不過……李富貴這個人選還真是不錯,我來河陽的時候,黎遠航書記也曾經給我提過一次,讓我有機會照顧點這個人,這倒是一舉兩得的。我對這個人沒什麼好印象,你覺得他人品可信?」
趙慎三輕蔑的笑笑說道:「人品要看從哪個方面來講了,論計謀奸詐,他的確算不上正人君子,當初不還買兇想要害了我麼?但是從商人角度,他是一個很稱職的角色,面對專案,能夠本著良知不克扣質量多賺錢,這就是很難得的素質,故而,你把工程給他只管放心。」
鄭焰紅說道:「那好吧,三,這個人情就讓給你做吧,你給李富貴或者黎遠航書記打電話說一聲,讓他儘快準備好投標的材料來報名,時間已經很緊了。咦,對了,不說到黎遠航我都忘了告訴你了,今天黎遠航書記,李建設書記,還有陳偉成書記都打我電話找你了,我給他們來了個一問三不知,哈哈哈!」
趙慎三怔了怔問道:「陳書記也找我了?奇怪,難道是催我趕緊進京?沒道理呀,輪訓班還有九天才開的,現在去京城也是待著。嗨,不管他們,既然讓我做出閒置的樣子來掩人耳目,何苦聽到召喚就巴巴的跑回去呢?老婆,謝謝你幫我保密,我就在你這裡躲難一週行不?我也心疼你一個人睡這麼大一棟樓,陪陪你省得你夜裡害怕。」
鄭焰紅被觸到了痛處,眼圈紅了說道:「你還知道啊?我……我怎麼好意思告訴下面人我一個人害怕?可是之前被田振申安**來的服務員害的不輕,現在是寧可一個人害怕著,也不敢再找不靠譜的服務員了。」
趙慎三擁進了老婆,一下子吻住了她,一霎時,7號樓裡傳來了低低的濃情蜜意聲響,持久放消……
第二天,鄭焰紅按時來到了市委黨校,參加副處級以上幹部的黨建輪訓班開班儀式。
現如今的黨校,職能已經廣泛化,畢竟經濟建設高於一切的時代到來了,就連這個專門為教育黨員開辦的學校也以招收大專、本科生收取學費為主要經營目標了。對於黨校的文憑,各地採取的措施並不一樣,有的地方直接規定黨校文憑不管用,但是在h省大多數地市,卻是跟其餘學校的文憑一樣管用的。換句話說,只要你是公務員,那麼你持有黨校的本科畢業證跟你持有北大的本科畢業證不會有任何的差異,要說有差異,那也是差異在你們倆誰更有社會關係,或者更有實際能力,這跟企業用人是截然不同的。
當然,黨校的招生資格也是分等級的,例如市委黨校,就不能開辦研究生班,只有省委黨校以上才能開辦,而且本科跟大專生源不限制級別,若是想要參加黨校的研究生學習班,就必須是正科級以上幹部才有資格報名參加的。為何大多數幹部都喜歡去黨校考一個文憑呢?其一,黨校學習並不脫產,僅僅是休息天象徵性的上課,平常就是自習,只要考試的時候到門口的影印部買一套縮印版的小抄,認識字的人一般都能考過關。其二,週期短,兩年就拿到本科文憑,又一樣好用,那麼何必去學習那種自考的硬挺文憑呢?又費勁又不穩當,花錢也不見得就比黨校少,而且很多單位對於參加黨校學習的同志們是採取學費報銷制度的,惠而不費,學歷到手,怎麼不趨之如騖呢?
開辦各級學歷班是一項職能,黨校的另一職能就是幹部輪訓了,現如今的輪訓也分很多種類,諸如經濟建設輪訓班、反腐倡廉輪訓班等等,當然,還有就是今天要開的這個黨建輪訓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