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征眼睛一亮:「真的?你講講看從哪裡推測出來的?這可是大喜事!」
趙慎三搖搖頭說道:「目前僅僅是我的一個感覺,尚沒有具體證據來證明,慢慢看吧,你放心,既然連書記已經跟李書記公開溝通了,這就是個不錯的開始,我也會小心查證的,有結論立刻告訴你們。」
喬遠征寥落的嘆息了一聲說道:「小趙,我現在總算是理解你當初的心情了,明明咱們的能力做目前的工作絕對是名副其實的,卻偏偏大家都把我們看成是老闆的附屬品,看我們的眼神跟看草包一樣,就連這次有人想動老闆,也拿我們開刀說事,真**的操蛋極了!」
趙慎三見怪不怪的搖頭笑道:「行了行了,你是下去時間短還沒適應,等日子久了你就明白,無論別人怎麼看,無論你身邊的矛盾有多重,最主要矛盾只有一個,那時就是,必須有一個關鍵人物是信任你的!有此前提在,你就可以無所顧忌的按你的套路改變出牌規矩,整合並重組屬於你的班底,幹出屬於你的事業,到時候,那些讓草包看你的人只能自己被人當草包了。」
喬遠征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兩人又聊了會兒別的,就看到李書記的門開啟了,連書記跟李書記一起走了出來。兩人趕緊站起來,都是做秘書做慣的人,同時飛快地看了一眼手錶,神情都是微微一愕,因為不知不覺間,李書記跟連書記居然交談了72分鐘,這可真是破紀錄的長談了。
走出來之後,連書記並沒有告辭,而是坐在秘書辦公室的椅子上,朝著喬遠征問道:「喬主任,你接手陶天國的工作之後,發現什麼他跟肖冠佳的經濟來往沒有?」
喬遠征恭敬地說道:「陶天國的所有資料在他死亡之後,省紀委調查組已經全部收走了,在發改委,這個名字成了高壓線,誰都不會去談論,生恐引火燒身。我並不是調查組成員,也沒有許可權去過問陶天國的私人賬目來往,如果僅憑委裡的公開賬目看,並沒有問題。」
「嗯,我明白因為我的到來,可能會有一些跟你有關的言論,你不要有思想負擔,只要你能夠擔當得起你目前的崗位,就不會因為一些議論就對你不利。」
連書記說道。
「謝謝連書記信任,我一定盡心盡力。」
喬遠征沒有廢話表白自己,僅僅站起來鞠躬說道。
「小趙,我帶你過來並沒有別的目的,就是讓李書記親眼看看你,替我向你愛人做一個擔保,讓她知道你跟在我身邊工作不會有任何人身危險,僅此而已。現在,咱們的目的達到了,可以走了。」
連書記乾脆的站起來說道。
李文彬把他們送到樓下,眼看著連書記上了車離開方才回頭。
在車上,連書記對趙慎三說道:「小趙,咱們現在還不能回去休息,你還得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聽您的安排連書記。」
連書記不再說話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司機貌似是來之前得到指令了,直接把車開到東區去了,趙慎三看著車窗外面飛掠而過的熟悉街景,非常詫異的發現居然到了他家小區門口。越是接近那個熟悉的大門,他的心越是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連書記還是不肯放過鄭焰紅,要到他家裡來質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