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幹嘛?」
趙慎三冷冽的盯著他說道:「若是沒有特別通行證,我們進得了大門嗎?既然進來了,還用問我們是誰,要幹嘛嗎?紀委的人在幾層?帶我們上去。」
這個招待所的負責人也是在這裡收慣犯人家屬塞的好處了,看趙慎三帶著麗麗進來,並沒有自己系統的人陪同,就以為無非是尋常的人罷了,竄出來問這麼一聲,萬一要是來探望犯人的,他豈不又有好處可拿了?誰知趙慎三如此倨傲,而他又不認識這個人,捱了搶白哪裡咽得下那口氣,直接就叫喊道:「呀呵,脾氣比老子還大啊?紀委的,紀委就了不起了嗎?省紀委副書記厲害不厲害?不照樣被關在老子的樓上嗎?問你一句你就受不了了,你以為你是誰呀?比樓上那位左書記還要大嗎?」
趙慎三臉色一變,上前一步揪住了那人的領子問道:「你怎麼知道上面關的是左秋良?誰告訴你的,你這麼叫喊幾次了?還有誰知道?」
那人雖然是個獄警,但在招待所耀武揚威慣了,哪裡會去鍛鍊身體或者是操練身手,早就被酒色財氣掏空了身子,被趙慎三一揪住,哪裡掙脫得開?嘶啞著嗓子叫道:「來人呀,有劫獄的!」
還真是被他叫出來幾個人來,其中兩個獄警,兩個紀委的工作人員,其中就有負責詢問毛天祿的崔林澤,看到趙慎三跟那個負責人起了爭執,趕緊呵斥道:「何所長,這是我們省紀委的趙書記,你叫喊什麼?趙書記能劫獄嗎?」
出來的獄警一聽是大人物,哪裡敢來「救」他們的頭兒,縮手縮腳的躲在一邊。這個所長名叫何八才,一看自己不經意踢到了鐵板,趕緊賠笑說道:「趙書記,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給您賠禮道歉,您不是要來公務嗎?請趕緊進去吧。」
趙慎三鬆開了何八才,卻冷冷的對喬麗麗說道:「通知方子明廳長一下,說招待所的所長有可能洩露紀委調查詳情,就說我說了,人被我控制問詢了,讓他囑咐監獄負責人一聲,另外換一個人做所長吧。」
麗麗接過趙慎三的手機,翻到方子明的號碼撥通了,脆生生說道:「方廳長,我是趙慎三書記的秘書喬麗麗,我們趙書記發現關押紀委嫌疑人的招待所長很有問題,需要扣押問詢,跟您彙報一聲,請您另外安排一個新的所長。」
趙慎三插口說道:「還有,你告訴方廳長,有可能招待所的所有服務員都因為這個所長的緣故,知道了我們紀委的調查內情,要求他立刻派駐警力進行甄別調查,若是從這個環節出了問題,我們紀委會請公安廳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完,趙慎三冷冷的衝崔林澤一個手勢,兩人就往裡面走去了,嚇得這個何八才所長跟那幾個服務員都戰戰兢兢的,何八才想追過去解釋,卻哪裡還來得及?崔林澤進去後就立刻叫出來幾個同志,直接把何八才帶進所長室,開始詢問他如何知道的樓上是誰,這個情況除了剛剛跟趙書記叫嚷,還告訴過誰?有沒有把這個訊息帶出監獄外面等,不一會兒就把這個耀武揚威活閻王一般的人嚇得幾乎尿了褲子。
喬麗麗打完電話趕緊追進來,她心裡很是詫異,不知道在雲都時人人都說和藹可親的趙書記為何現在變得煞氣這麼重?她哪裡知道趙慎三聽從了喬遠征的勸說,昨天以狂傲立威大獲成功之後,就已經意識到作為省紀委副書記,日後要面對的即將全部是相當級別的領導幹部,若是他為人平和,必然不能起到人人畏懼的效果,那麼工作起來就會很吃虧,只有在省內領導幹部心目中樹立起如同連月冷那樣的「冷月」或者是「天子劍」般的冷厲之氣,才能讓他們聞之喪膽。
今天即將詢問毛天祿這個陳書記的秘書,以前趙慎三去見陳書記,往往還得給這個小人點頭哈腰的賠笑臉,時不時給他塞張卡意思意思,在他面前威懾力度肯定不夠,正好進來借這個不長眼的何八才立威,也壯壯他自己的膽色。
毛天祿就關在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外面的聲音他早就聽的清清楚楚,當聽到何八才大呼小叫的哭喊後,他已經在猜測來的到底是那一路神靈了。
第二季鯉躍龍門化為龍475回拿下毛天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