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像是故意和她對著幹,等她說完的下一刻,懷念嗓子發癢,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阿嚏——」
她急忙補救:「我起床的時候用體溫計量過體溫了,正常體溫,現在應該就是還有點兒小感冒。」
「嗯。」段淮岸說,「我這邊還有事,等忙完再來找你。」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懷念眨了下眼,盯著十秒的通話記錄,有些費解。
外面的風順著門縫灌入室內,懷念被冷風吹得打顫,拿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急忙回到宿舍。
見她回來,許芙驚訝:「你倆打電話這麼快的嗎?」
懷念:「他好像挺忙的。」
「所以他有和你說論壇的事嗎?」
「沒有。」
「……」許芙無語,「那你倆這通電話都聊了什麼?」
「他問我身體怎麼樣了。」懷念老實交代。
「沒了?」
「沒了。」
「沒有‘寶寶身體怎麼樣’這種話嗎?」
對上許芙滿是期待的眼神,懷念殘忍說出真相:「很抱歉,沒有。」
對視片刻,許芙嘴角抽了抽:「你倆這戀愛談的,可真是沒滋沒味。我還以為段淮岸就看著冷冷淡淡不近人情,原來談起戀愛來也這麼無趣。」
懷念想起段淮岸平時張口閉口「寶寶」的模樣,忍不住替他辯解:「他也沒有那麼無趣。」
許芙:「知道你愛他,別維護他了。」
「……」
懷念:?
兩個人在宿舍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很快到午飯時間,二人懶得出門,叫了外賣。
吃過外賣,懷念吃了醫生配的藥,可能藥起作用,她有些犯困,於是又上床睡覺去了。
因為明天有早八,外出的舍友們陸續回來。
晚上八點多,宿舍的人到齊。大家先前已經在宿舍群裡聊過,由驚訝震撼的情緒過渡到好奇,並且進行翻舊賬的環節。
景悅:「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對那些追求者不感興趣了,感情是家裡藏了個大帥逼。」
朱雨彤:「所以你倆為什麼不公開啊,談地下戀會更刺激嗎?」
想著大家日後還要同進同出生活五年,如果現在不解釋清楚,以後只會更麻煩。
懷念乾脆利落,一句話絕殺:「我媽媽是段淮岸家的保姆。」
話音落下,嘰嘰喳喳的宿舍陷入死寂中。
三人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懷念的手機響了。
是段淮岸發來的訊息。
言簡意賅兩個字:【下來。】
懷念覺得有必要給舍友們騰出時間和空間,消化這件事。她拿起掛在一旁的外套,邊套衣服邊說:「段淮岸在樓下,我下去一趟。」
-
段淮岸的車還是停在昨天停過的位置。
他人站在車外,見到懷念,他反手開啟車門,示意懷念坐進車裡。
懷念本想拒絕,但雪下得沒完沒了的,她沒戴圍巾,細碎的雪飄進她脖頸裡,凍得她瑟縮了下。但她沒上他開車門的副駕駛,昨晚副駕駛發生的事,給她留下了陰影。
段淮岸似乎也察覺到了,扶著門把的手一頓,並沒有出聲制止她。
然而等懷念上車,幾秒後,她發現段淮岸開了另一側的後座車門,和她鑽進後排座椅裡。
懷念渾身一僵:「你……」
段淮岸似是覺得她聲音很輕,沒聽清,他陡然前傾,拉近與她之間的距離。隨後,他眼簾一壓一抬,淡聲問:「什麼?」
拉近的距離,使得懷念看見他眼瞼處的烏青,浸著濃濃的倦意。眼裡還有紅血絲,絲絲縷縷地。看上去很困很累。
懷念霎時忘了自己剛才想說什麼。
她問:「你沒休息好嗎?」
段淮岸不鹹不淡地笑了聲:「我能休息好嗎?伺候完女朋友,又得去伺候女朋友的追求者,還得把他送回家,送他回家的路上還得聽他念叨著——‘懷念,你就不能和段淮岸分手嗎?’這種話。」
懷念眨了眨眼,按理說,她應該挺同情段淮岸的,但是聽他的描述,懷念止不住地笑。
段淮岸漆黑的眼定在她身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笑夠了沒?」
「你為什麼送商景澤回家啊?」懷念問。
「我不太想和你聊他。」段淮岸斂眸,「更不喜歡從你嘴裡聽到他的名字。」
「是你先聊他的。」
「……」
懷念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指著宿舍群裡的影片,問他:「這你看過沒?」
段淮岸目光輕掃過手機螢幕,落點是螢幕上方的宿舍群名。
「性感寡婦線上裸.聊?」
他念懷念宿舍的宿舍群聊名稱時,語調是一貫的無波無瀾,不帶一絲溫度。可話落在懷念的耳裡,讓她有種被瘋狂嘲諷的感覺。
耳邊,又落下他一聲輕笑,他故意曲解她的問話,慢悠悠地問:「想讓我看你有多性感?」
(本章完)
作者說:段淮岸:確實是有看過的,確實是挺性感的,但是我確實又想再看看確認一下到底性不性感。
懷念:………………?-
今天還是有點短,我想想,下週週末雙更,大家對今天的短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好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