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辦公室,花戎來回踱步,矮高跟踩得砰砰響。
傑克忍不住喊她:「別走了,不就是danger和show談戀愛了嗎,你有必要這麼震驚?」
花戎歘的停步,瞪圓眼看他:「這還不夠震驚?」她無語得直喘氣,惱怒道:「我就走了三天,三天!只有三天!danger莫名其妙給show騙到手了,二隊訓練室烏煙瘴氣,他媽連別墅門口的燈都沒人修!我一走,你們都在幹什麼?吃白飯嗎?」
貓爪皺眉:「這幾天正好不也是放假嗎,」但他問傑克:「二隊那群沒腦子的又在訓練室抽菸了?」
傑克也很無奈:「你都說了放假,我不在基地啊,我哪曉得。」
貓爪吩咐道:「讓國強找物業看看,把門口的燈修一下。」
花戎怒道:「這是重點嗎?」
兩人齊齊看她。
花戎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緩緩吐了出來。「行吧,談戀愛也沒什麼,但還是得注意下,別讓感情問題影響比賽成績。」
傑克驚訝道:「這不是我負責的內容嗎,你那麼在意幹什麼?」
花戎理直氣壯地反問:「他倆要是感情出問題,老死不往來,我周邊怎麼賣?!」
等花戎走後,貓爪留下傑克。他把電腦上的「我的世界」關了,深思熟慮後才說道:「這件事我和danger也說過了,常規賽結束前,不讓他和言岫接觸太深。」
傑克沒理解他的意思:「什麼叫接觸太深?」
貓爪幽幽地看著他:「不上床。」
傑克:「……」
傑克拉長一張馬臉,按捺不住還是問道:「olg還管這個嗎?」
貓爪再次解釋一番自己的不上床理論,上床會影響身體,影響身體就可能影響比賽成績。傑克大為震驚的同時,也對男人之間的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男人和男人做,真的對身體有那麼大影響嗎?」
貓爪:「我怎麼知道!我猜的!我他媽又不是gay!」
傑克被貓爪趕出經理室。
既然貓爪下達了指令,傑克決定老實完成。
身為olg教練,他是和隊員接觸最多的。
職業選手每天的行程安排非常模板化,除了週一的統一休假日,週二、週三固定有訓練賽。週四到週六的三天,每一天都有六支隊伍要去場館打比賽。其餘剩下的兩天,要麼組織訓練賽,要麼各自訓練覆盤。
週日則根據各戰隊的私下要求,分配任務。
今天是週二,下午有訓練賽。
rose和言岫起得很早,傑克從三樓下來時,透過訓練室的門,看見兩人已經在做訓練賽前的熱身練槍。
秦寶天吃完飯上樓,與傑克撞了個正著。傑克拉住他,問:「danger呢?」
秦寶天:「白狗在餐廳吃飯呢,找他有事?」
傑克沒理他,徑直下到一樓。
白危正在喝湯。
王阿姨是廣東人,做飯清淡爽口,還喜歡煲湯。最近她尤其愛煲湯,說是專門為言岫做的。言岫現在被她的增肥套餐養胖到119斤,王阿姨還在努力,勢必要在秋季賽結束前讓言岫長到125斤往上,至少有個健健康康的樣子。
「喀拉——」
傑克自顧自地拉椅子,坐在白危的身邊。
白危舀著湯勺,淡淡掃了他一眼,等他自己開口。
傑克憋了幾秒,說:「貓爪讓我來盯著你。」
「噗……」白危嗆了一下,拿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盯我什麼?」
傑克:「盯著你,不讓你對show動手動腳。」
白危:「……」
他無語地靠在椅背上,很想笑但又覺得為這種傻逼事花一點心思都是在浪費生命。他把紙巾扔進垃圾桶,冷笑反問:「我在你們看來就那麼像管不住下半身的?」
「像。」
「……」
白危罵了句:「操。」他從鼻腔裡嗤聲,手指用力敲擊桌面,對傑克微笑著給出建議:「你找rose盯我更保險,他天天和言岫睡在一起……」想到這,他又忍不住罵:「媽的。」
白危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傑克還真去找了rose。
rose欣然同意。
一連兩天,白危最多隻能在私下訓練的時候,偶爾摸一下言岫的手,還要防著rose猙獰的直視。
談戀愛談到他這份上,真是沒話說。
就算是初中生早戀都沒他這麼被嚴防死守的。
週四下午有olg的比賽,言岫將新買的鍵盤和滑鼠收進背包。
昨天剛下一場雨,天氣漸漸轉涼。言岫套上olg的黑白外套,手裡拎著包,跟在秦寶天身後上了商務車。他非常熟練地往第三排後座方向走:一般花戎坐副駕駛,白危和傑克坐第二排的兩個位子,剩下三人坐最後。
然而剛進車,言岫一抬頭,他的視線就在後排角落的人身上頓住。秦寶天直接嚷嚷道:「你坐這幹嘛白狗,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