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爪:「……你脖子上是什麼?」白危停了腳步,詫異地問:「看不出來?」
貓爪:「啥?」
白危笑了,尾音上揚地暗示道:「你說呢?」
貓爪:「……」
貓爪怎麼都不信言岫是那種會在白危脖子上留吻痕的性格,太張揚了。
只有白危這種臭不要臉的人會把這種事昭告天下,他可能在言岫的脖子上留十個八個吻痕,言岫絕不可能留一個!
貓爪:「肯定是你逼的吧,show怎麼可能主動給你留吻痕??」
白危沒反駁,等他回到訓練室,秦寶天看見他脖子上鮮紅的吻痕,也驚得雙目圓瞪。
秦寶天指著白危,說話都結巴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你——」
白危非但不穿高領的內襯,反而故意穿了件低領t恤,大大方方地把脖子上的吻痕全方位無死角地展露出來。他坐到電競椅上時,秦寶天還指著他滿臉震驚。
白危覺得好笑,翹起腿靠在椅上:「別看了,等會弄個藝術展裱起來,你慢慢看。」
秦寶天被他的不要臉驚呆了:「臥槽?」
白危卻很理解他,語氣憐憫:「沒物件是這樣的,別太羨慕,羨慕也不會有物件。」
秦寶天:「……」
「禽獸」「騷gay」「這種狗東西怎麼能有物件」……秦寶天羅裡吧嗦地罵了一整晚。
今晚還算在三天假期內,三人沒有安排訓練任務。
白危沒有打遊戲,他隨便找了個電影當背景音,旁觀言岫的單排訓練。
言岫玩的是老黑。
這種工程位幹員不適合單排,但他得頂rose的位子,必須多練習工程位、支援位的角色。
幹員技能純劣勢的情況下,比的就是最純粹的槍法。
比賽能拿到awm的機率極低,言岫沒帶a大,只帶了一把m14和一把m700。
他打遊戲時很專注,視線盯在顯示器上,眼神冷漠。手指按動滑鼠,一個漂亮的甩狙,右上角便彈出一連串的擊殺資訊。緊接沒有絲毫停留,跳拉出去,人物在空中飛躍,m14的準心卻始終精準定在最後一個敵人的頭上。
砰砰砰!
三槍鎖頭!
【滅隊!】
傑克走進訓練室,和秦寶天寒暄兩句,抬頭看向言岫,他愣了下,又下意識地去看白危。
白危看得極為認真,起初他只是盯著言岫的手指和臉看,過了會兒,他的注意力放在遊戲頁面上。
他不知道低聲和言岫說了句什麼,言岫摘下耳機套在脖子上,清挺的眉稍蹙,思忖片刻和他討論起來。
言岫消化著白危提出的走位建議,他低眸覆盤自己的擊殺軌跡。
過了會兒,他搖頭道:「但我是老黑,在沒有隊友的情況下,這麼走位還是略有風險。從藍室一樓繞去黑室一樓,對方可以在二樓玻璃房留一個架狙。我沒有探測技能,也沒有煙霧彈和位移技能,沒有容錯空間。」
白危微怔,他望著少年認真的表情,幾秒後才回神,思考他的話:「嗯,擊殺效率低一點,但更安全。」
言岫輕輕點頭,他拉了閘,走到撤離點等待撤離。
忽然,膝蓋被人輕輕碰了下,言岫轉頭去看白危。
白危勾著唇角,也不吭聲,單手支著下巴看他。
手機嗡嗡地響了。
【你最帥的老公:想你了。】
言岫抿著嘴唇,他還沒回,對面又發來一個從他這偷的小貓表情包。
耳機裡響著刺耳的拉閘警報聲,言岫靜靜低頭看手機,他垂著眼瞼,面無表情地回微信。
【我也想你。】
【具體是想我什麼?】
言岫沉默片刻,瘦削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擊。
【想你剛才說的話。】
上一秒,「你最帥的老公」還「正在輸入中」,下一秒,白危怔住,把聊天框裡的那句「想我哪個部位」刪了,改發了個問號。
【你最帥的老公:?】
【onlyshow:確實從藍室一樓過去,效率更高。沒必要這麼謹慎,單排訓練主要得打出效果,多練槍法和走位。】
白危:「……」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