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賽十週常規賽結束後,還有十五天才是澳門總決賽,olg給隊員和教練組放了三天假。
第三天早上,傑克滿臉憔悴地走進訓練室,他還沒開口,秦寶天聽到聲音回頭看到他,驚駭道:「你昨晚搶銀行了啊?」
傑克鬍子拉碴,本就很長的馬臉拉得更長,像被吸乾了精氣。他沒好氣道:「搶銀行能這麼累嗎?我昨晚在夜店喝酒,碰到ve。媽的ve那幫畜生遊戲打得菜,酒量是真好啊。mango居然敢嘲笑我,說咱們olg沒一個能喝的,這我能忍?」
秦寶天問:「那你最後喝贏沒?」
傑克幽幽地看著他:「我要是贏了,能是現在這個鳥樣?」
秦寶天心裡也很不服氣,可他也沒轍。olg確實沒一個能喝的。不過他很快想到:「show感覺挺能喝的,雖然他不怎麼喝,但沒見他喝醉過。」
傑克緩過神:「show呢,還沒回來?」
秦寶天露出猥瑣的笑,肥碩的腮幫一鼓一鼓:「你怎麼不問問白狗去哪兒了?」
傑克:「還能去哪。」
兩人對視,嘿嘿一笑。
傑克上樓去找貓爪。
放假三天,貓爪倒是沒出去浪,就窩在經理室裡玩星露谷。
傑克進了門,直接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當面告狀:「danger和show三天不回基地,你也不管管!」
貓爪從電腦後探出頭,無語地反問:「放假呢,你出去蹦迪我不也沒管?」
「那能一樣嗎!我就純喝酒,黃賭毒一個沒沾!」
貓爪靠著電競椅,冷笑:「和男朋友做愛算不上黃吧,反正我管不了,你自己和danger說去!」
傑克哪裡敢當著白危的面造次,他就純粹在背後過過嘴癮,小聲蛐蛐:「不行我得找show聊聊。」
「聊什麼?」
傑克:「滬少的日子過得太爽了,我看不慣他這麼舒服,我得給show說他的壞話去。他是不知道啊,滬少惹的桃花債那叫一個多。上週打比賽,聯盟找的一個官方coser還私下跟我要滬少的聯絡方式呢。」
貓爪拿出手機,開啟微信,直接給白危打去一個微信電話:「行,我現在就幫你和danger說一聲。」
傑克大驚,衝上去搶走他的手機,趕忙結束通話微信電話。
但電話已經打通了,他剛結束通話,白危又打了回來,語氣很不耐煩:「什麼事,放假呢!」
傑克滿臉賠笑:「哎呀晚上什麼時候回基地,danger,明天還要拍總決賽的宣傳片,貓總要我問你。」
貓爪低頭繼續玩星露谷,懶得理他。
白危低聲罵了句「有病」,微信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貓爪拿回自己的手機,雖然眼睛還盯在電腦上,心思卻慢慢飄遠。他聽著傑克的背後蛐蛐,也忍不住鬆開滑鼠,附和道:「確實純畜生。我說常規賽打完才允許他對show動手動腳,他就真他媽常規賽剛結束,一個晚上都不忍,就給人帶走開房了,還開了三天不回來!」
傑克糾正他:「估計沒開房,他去年不是在浦東那兒買了套江景豪宅麼,應該去那兒了。」
貓爪無語地瞪他一眼:「有什麼區別?」
傑克默了片刻,很認真地給出答案:「有錢和沒錢的區別。」
「……」
等到晚上九點,兩人才姍姍來遲,回到olg別墅。
剛打完比賽就直接去了白危的房子,言岫的外設還帶在身邊。他一走進訓練室,秦寶天連遊戲都不打了,找了個地方趴著掛機,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言岫看。
言岫還穿著那身olg隊服,脖子上的吻痕已經消退了,創口貼也早摘了。
秦寶天自個沒物件,卻很八卦,眼珠子一個勁地往言岫的領口瞅,很想找出一兩個曖昧的印子。
然而言岫的脖子乾乾淨淨,連一絲紅腫都找不見。
察覺到秦寶天的注視,言岫插完鍵盤usb口,低頭去看他,問:「怎麼了,情神?」
秦寶天連忙收回視線,明知故問:「沒事沒事。誒,放假三天都沒見你們倆人影,幹嘛去了?」
言岫收滑鼠線的手頓了下,語氣冷淡:「去迪士尼玩了兩天。」
秦寶天嘴上哦了聲,心中暗道:我不信!
一回基地,白危就被貓爪喊去經理室。
貓爪不想再管情侶的私事,免得又被人說「不多想想戰隊未來就知道關注隊員上不上床」。他把聯盟下午剛發來的拍攝企劃推給白危,叮囑道:「dfl那邊希望rose也去拍總決賽宣傳片。rose剛受傷,最近這段時間熱度很大,要是拍宣傳片,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了。」
白危拿著企劃書,隨便翻了兩下:「我們在外灘和豫園拍,狼隊去深圳,box去南京,有城市冠名的隊都去各自城市拍……這麼看,olg還是最近的,不用到處折騰。」接著他抬頭道:「鋒哥的腰是好了點,但華山醫院認識的醫生說,他還是不適合久坐,決賽肯定參加不了。」
貓爪嘆氣:「我知道,所以只是拍宣傳片。」
白危沉吟半晌:「讓花戎一起跟著去吧,佳慧姐也跟著,隨時可以照顧鋒哥,拍個宣傳片應該沒什麼問題。」
「行。」
距離澳門總決賽還有十二天,前三天要給聯盟拍宣傳片和戰隊紀錄片,後面九天則去澳門提前訓練,時間安排得很緊。
溝通完接下來三天的拍攝行程,貓爪開啟星露谷,準備繼續買種子。突然他餘光裡瞄見一道殷紅的影子,他抬眸一看,視線刷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