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危問:「你知道?」傑克一愣:「我怎麼可能知道?」
白危:「……」
白危嗤了聲,把耳機扔桌上:「那你說屁?」
傑克露出誠懇的笑容:「這不來給你提供一個解題思路麼,我覺得這種話應該是三年前說的吧。就我剛來olg那會,」他滿面懷念,「哎呀那時候真好啊,rose的腰還很好,秦寶天也沒這麼胖,你每天看到我都會恭恭敬敬地打招呼,尊稱一句’馬教’。」
傑克長嘆一聲,總結道:「人生若只如初見啊!」
白危冷笑一聲,戴上耳機。
還有兩天就要去澳門,言岫頭次出遠門。晚上打了兩把單排,就回到樓上收拾行李。
他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兩側開啟,剛把幾套換洗隊服摺疊好放進去,花戎就敲門進來。
花戎走在前面,後面跟著運營小姑娘。運營舉著大疆手持攝影機,還沒開機,pro3上的紅點暗著。
花戎:「收拾行李呢?我來拍個vlog,晚上剪輯發官號。」
言岫心神恍惚,他想起來olg試訓的前一晚他沒睡著,搜了olg抖音官號。那時也是花戎採訪,拍了一隊三人收拾行李去參加沙特杯的影片。
……四個月了。
言岫問:「要我配合什麼嗎?」
花戎擺擺手:「不用,你就收拾你的就行,我會在旁邊問話,我挑幾個問題你看看,想好回答。你那些不方便拍到的私人物品先收好,等你說ok我再來拍。」
vlog影片都是有臺本,不是真純日常拍攝。
言岫大致把行李箱歸攏好,只剩下兩套外設沒放進去。他打算都帶去澳門,哪套順手就換哪套。
等他說「可以拍了」,運營立即開啟大疆,鏡頭推近。
半個掌心大的顯示屏裡,先拍攝的是整體房間的佈局。花戎裝作隨口聊天:「rose搬出去半個月了,一個人住的感覺怎麼樣,show?」
言岫神色平靜:「我挺想他的。」
花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愣愣地看他。
言岫又道:「劉哥一直很照顧我,還會給我安利他的膏藥貼、褪黑素,都很管用。」
cue完rose,就開始拍言岫整理行李的鏡頭。
黑黝黝的鏡頭懟著言岫的手,幾乎要探碰到他的手背。他手指纖細瘦長,指節發白,透著一絲涼意,畫面很賞心悅目。
花戎很懂粉絲想看什麼,衣服外設洗漱用品這些都沒意思,她吩咐運營就懟臉懟手拍,最後還不經意地拍了下言岫脖子上垂著的項鍊。
花戎走後,言岫把行李收拾好,正要關箱子,一道狹長的陰影打在箱子裡的鍵盤上。
言岫抬頭。
白危倚著門,雙手插著褲兜,低頭看他。
走廊的燈從他身後照來,他手長腿長,影子就拉得極長。
樓梯傳來秦寶天的說話聲和走路聲,白危上前一步走進屋,再砰的關門。
言岫就蹲在地上,抬眸看他。
他生性偏冷,有著和外表一樣寡淡的性格。大多時候就不說話,直直地看人,所有情緒都阻在淡漠的眼神里。
白危被他看得心頭髮癢,等言岫起身,他上去拉住人的手。
言岫最後還是沒關行李箱,等明早出發再關比較好,他想起還要再放牙刷什麼的。
白危吻了吻他的唇角,嗓音帶著甜膩的笑意:「收好了?」
言岫:「嗯,剛才小花姐來拍vlog,你拍了麼?」
「還沒。」
餘光裡瞄見閃著燦光的東西,白危低頭,是那條項鍊。
他心思晃盪了一瞬,但想起目的,於是抑住骯髒的心思,輕輕吻了口言岫的嘴角,問他:「岫岫,我到底什麼時候說的那話……」
言岫沒回答。
白危又喊他:「岫岫。」
耳垂忽然被人溼潤地含住,言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仰頭親上他耳上的鑽石。
白危被親得猝不及防,瞬間心猿意馬。他抱著人的腰,深沉的眼定定看他,還沒開口,言岫淡淡地抬眸望他,封住他又想說話的嘴。
白危徹底沒套話的心思了。
曖昧的唾液嘖聲在安靜的房內格外刺耳,白危將他按在床上。言岫剛喘了口氣,又被吻住,身子被人狠狠壓住。
門外,秦寶天已經走到五樓,他噸噸噸的腳步聲穿過薄薄的門板,又近又響。
言岫震了下,白危卷著他的舌尖,不讓他分心。
過了會兒。
秦寶天來敲門:「咳咳,白狗,你在裡面嗎?就差你的vlog沒拍了,小花姐喊你去拍影片!」
……
拍完vlog,白危再想去問言岫關於那句話的事,言岫就只是親他。
他起初真是為了問話來,後來被親了兩次,乾脆不再管那句話的事,就專心地親人。
聯盟給各戰隊定的機票很早,才六點眾人就起了床。
言岫一上車就把印著olg隊標的棒球帽搭在臉上,坐在後座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