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一出來,季璇就迎了上去,帶了幾件新做的衣服,看著她臉上似乎有哭過的痕跡,淡淡的說道:「你是姑姑的小丫頭吧,剛剛走過趙姨娘那邊的時候,說還有前幾日做好的衣服,就讓我帶了過來。」
那小丫頭似乎有意閃躲,不願意讓看到她流著的淚。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季璇問道眼前的人,刻意的在套近乎,這件事情或許是季嫵的主意,倒是並不一定就是她親手操辦的,就算是出了什麼事情,只怕責任也絕對不會在季嫵的頭上。
那小他丫頭緊張的抬起頭,紅著眼睛哭著說道:「回大小姐,奴婢碎碎。」
「哦,好名字,碎碎是怎麼了?被姑姑訓了幾句嗎?」季璇刻意的問道,眼神是不是的朝著季恆的方向看去,在碎碎的這個角度是看不出季恆在哪裡,甚至她都不會知道後面還有一個人在盯著她看呢。
碎碎不抬頭,也不說話,可是季璇卻看到碎碎的緊張,尤其是自己剛說到老夫人的事情,碎碎就更緊張了,可是老夫人身邊只有一個喜鵲,她也想來不和別人結交,更不會出現幫著碎碎這樣的事情。
「不過碎碎要習慣,被姑姑說幾句也是為了你好的,要是日後再沒有事情說呢,只怕對你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碎碎似乎點點頭,又搖搖頭。
季璇冷笑一聲,臉色似乎也變的嚴峻起來,說道:「碎碎,你好大膽子,竟然對老夫人下毒。」
眼前的小丫頭忽然跪倒在地上,臉上的眼淚更多了起來,哭著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季璇撇了一眼,似乎覺得有戲,才說道:「怎麼可能,我看看到都看,似乎就是你?」
「大小姐冤枉了,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是小姐,真的是她,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也是沒有法子。」
眼前的人哭著趴在地上,儼然成為了一個淚人,可是此事也並不是一點法子也沒有。
「走吧,若是不想別人知道,我還要幫著你的話,就什麼都不要說,跟著如珠去絮柳院。」
季璇說道,一來是不想季恆知道這件事情是季嫵做的,二里是不想讓碎碎承受這種不白之冤,況且依著這個小丫頭,並不是自己願意的,她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季嫵要這麼做的原因呢。
說完對著如珠使了個眼色,眼前的小丫頭也是識趣的很,跟著如珠了就走了。
季璇這才走過來,對著季恆行禮,有幾分委屈的說道:「祖父,是璇無能,我覺得應該是在這裡啊,可是卻打聽不到一點線索,反倒是剛才那個小丫頭,真是讓我心疼的緊,這才自作主張,讓如珠帶回去了。」
季恆點點頭,面色如常,他本來就沒抱太大的希望,到時不希望這件事情給季璇太大的傷害,這才說道:「璇,也不要太過於擔憂,這件事情誰都不希望的祖母有事,那些個人,你也不必刻意的去找,報應總是會有的。」
這就是季璇一直不明白的,為什麼季恆說著要揪出兇手,卻到現在一直也不為所動呢?
不過現在季璇並沒有經歷分身去做這件事情,點點頭,回到絮柳院。
剛進去就看到碎碎在一幫站著,一言不發,似乎有點緊張。
季璇朝著如珠他們點點頭,只剩下她和碎碎兩個人,一下子所有的人全部都走了出去,還未等季璇開口,碎碎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大小姐,您要相信我,真的是我家主子做的。」
「你這樣賣主,不怕有一天被別人抓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