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讓季璇最不樂意的地方,只怕今日就算是自己出了事情,如珠他們也絕對不會做這般事情,還真是各有千差,跟著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會有什麼樣子的丫頭,季璇感嘆道。
「奴婢不想,可是季小姐卻一直以為是奴婢在向您告狀,所有今日才對奴婢有好一番的責罰。」
碎碎可是忘不掉今日收到的懲罰,這才將季嫵出賣的,季璇更是看不起眼前的人了。這些小懲罰都受不了的人,如果有一日真的是被抓住了把柄,只怕處罰比這個要眼裡的多的多呢。
「碎碎,今日我找你來,不是想要問你這件事情,只是想要知道你們給老夫人下的是什麼藥,是迷魂散嗎?可有解藥?」
若是現在能孫夢靈醒來,一切就萬事大吉,若是醒不來,只怕毛病還會多的很,可是季嫵是季恆的女兒,季璇最不願意的就是看著這兩方對峙,另外還有一點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對孫夢靈下手呢?
碎碎搖了搖頭,這才說道:「小姐做的事情,作為奴婢的我並不是知道太多,不過這種是有解藥的沒有錯,但是我並不知道解藥在哪裡。」
季璇覺得是自己太過於好說話,似乎被這個丫頭玩的一愣一楞的,季璇冷哼一聲說道:「碎碎,你可以把解藥拿到這裡來領賞,否則我覺得可以因為這一件事情把你逐出府中,讓容嬤嬤給你找一戶不錯的人家嫁出去。」
碎碎一下子變了臉色,想到了往日的如寶,不就是這般的待遇,似乎不敢在說下去了,有點畏畏縮縮的。
「大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解藥在哪裡。」
碎碎說道,可是季璇看著的表情卻不像是那麼回事,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丫頭還不知道是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不過能再季嫵身邊留著的人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季璇知道問不出什麼,索性就讓如珠將人送回去,隨便一路跟著。
香荷園。
季恆看著眼前的季嫵,可是她身子由些顫抖,卻一句話也不說。
季恆吐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嫵兒,還是在責怪當初我將你禁足在這裡嗎?」
季嫵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的笑意:「嫵兒早就不在意這些了,父親這般做一定是有您的道理,但是嫵兒知道,一定是為了嫵兒好的。」
季恆沒有說話,視線卻在季嫵的身上打轉,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有些事情,不是你做了,別人不知道,只是因為不想提及這件事情。」
季嫵的臉色忽然變了,躍躍欲哭的深情說道:「爹這是什麼意思呢?可是又嫵兒做的事情讓爹不開心了嗎?」
「你孫姨娘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季恆直言戳中,眼神里閃過一絲的厲色,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兒,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不是我。」
季嫵辯解著。
「虧的璇還在替你打掩護,這怕這種事事情並不是我們看出來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吧,給我解藥。」
季恆更是厭惡這個女兒,若是寧姨娘是他討厭的人,排第一,季嫵絕對會排第二,他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