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恆聽聞裡面有了動靜,理解就讓丫頭們去將季嫵扶了出來,怎麼說她也是一個未出閣的丫頭,現在進去定然是影響不好的,倒不如將她帶出來。
季嫵一看院子這麼多人,尤其是看到季珣的時候,臉色都變了,她撲通一聲跪倒在上,對著季恆哭哭啼啼的說道:「爹,不是我,這些都是孃親的主意,真的不是嫵兒,嫵兒知道錯了,還請爹放過我這一次。」
季璇冷哼一聲,這娘倆還真是一樣,一個一個的往別人身上推,可是季嫵不知道的寧姨娘已經不在了。
季恆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季嫵似乎覺得自己的話並沒有什麼說服力,她趕緊喊道:「碎碎,你過來,你來,你向著爹解釋,這不是我做的,這都是娘逼我的,你知道嗎?是她逼我的。」
季嫵像是精神失常一番,想要今日的事情。
季恆冷眼撇了地上的人一眼,微微閉上了眼睛,有些心疼,好半天才說道:「嫵兒,爹自然是希望你好,可是若是你終究不思悔改啊。」
「沒有,爹,我一定改,只要是嫵兒的錯,我就一定改,一定改好,好不好爹?」
季嫵趴著過去,來到季恆的身邊,摟著季恆的腿,死勁的搖晃著。
季恆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好半天,才看向季璇,問道:「璇,你說如何就如何把?」
季恆覺得有些愧對於季璇,若是沒有嫁出去倒是好說,今日竟然已經成為了齊王妃,卻還是出了這般的醜,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季璇面無表情,對著季恆行禮,說道:「祖父,嫵姑姑是我的長輩,就算是對我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也輪不上我來說話,還是聽從祖母所說的吧。」
季璇絕對不會讓把自己推到水深火熱之中,只是眼神飄到了季珣的身上,多少有些擔憂,轉眼又看了一眼劉梓清,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如果可能,她真的願意今天沒有在這裡出現過,她不希望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傷害到別人。
今日的事情發生之後,她不知道季珣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坦然無事,這般做對季珣不公平,她也不可能若無其事的去對待季珣。
季恆無顏在對自己的孫子,卻還是開口問道:「謹行,你說如何就何如,祖父聽你的意思。」
「祖父不必,就像璇兒所說的,季嫵姑姑是我等的長輩,自然不能夠讓我們去處理,還是祖父看著辦吧。」
季珣臉色還有些發燙,他一直堅持到現在,生怕自己忍不住,傷害到別人,更好怕在這樣一個地方出醜。
晴雪似乎發現了什麼,趁著所有人都在為季嫵的事情倒吸一口涼氣的時候,她悄悄的走了過來,拿著原本要針灸用的針輕輕的紮在了季珣的手上。
忽然感覺到刺痛的季珣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晴雪,忽然就明白了她的用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哦的笑意,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若是此事過去了,一定要當面謝謝今日晴雪的幫助。
自己的孫子孫女都不願去管這件事情,季恆也就沒有了法子,對眼前的愛女真是又氣又恨,但是終究是自己一時犯錯才有了今日的種種,不禁有些懊惱。
「嫵兒,你可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有今日這樣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