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牢房因為賀伍的沉默還顯得寂靜,景一手中拿著筆,抬頭看向賀伍,只見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恐懼,其他的便沒了。知他這個樣子根本就不可能回答什麼,到底還是貪生的。
冷笑一聲,景一便擱下筆站了起來,然後拿著那些賀伍招供的內容看了看。
「你好生在這兒守著他,鳳公子讓你們做的事也不用落下了。」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既然說了那麼多,臨到頭了,竟然還想瞞著。真的以為他看起來很好說話?就鳳九那笑嘻嘻的樣子都可以讓人想不到的兇殘,何況是他,原本就是黑暗中的人。
之後,賀伍亦堅定,硬是讓那人在他的身上將所有的刑具都用上了一遍,也什麼也沒有說。這時的賀伍才讓景一覺得這是鳳九說的那個人,而不是那個他一問就什麼都回答的賀伍。
安靜的刑室內,除了時不時的響起賀伍的悶哼聲,其他的聲音都沒有,安靜的讓人覺得可怕。等到賀伍第一次被刑具弄得暈了過去,景一和李德都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了一片。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是發現他們的額頭上密佈著一層細細的汗水。
那人見賀伍暈了過去,正打算去弄辣椒水水將人潑醒,之前鳳九就是讓他這麼做的。因此那人想都沒有想,就打算去了。
景一和李德頭皮發麻的看著那人的動作,最後還是李德看不過去,在那人將辣椒水潑上去的時候叫了停。「你休息一會兒在開始吧,現在在這兒看著吧。」
說完,李德就率先走了出去。他怕他再不出去的話,心中肯定會留下大大的陰影,以後估計會做很長時間的噩夢。景一神色不明的看了一下賀伍,然後對那人說了一聲,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到外面,景一和李德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然後兩人才想起之前跟鳳九說了要回去討教季璇幾個問題的,臉色同時一變,那可是齊王妃,不是他們可以隨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兩人連忙離開了大牢,至於賀伍,在大牢裡那麼好好的,怎麼會有事。
回到畫酒樓,從遠處看,他們根本看不到什麼,而近了,則可以看到裡面有那麼一絲光芒。不知道是有人特意留了燈還是季璇等人都沒有休息。不管哪一種,都讓景一和李德有些臉紅,虧得黑暗中誰也不知道。
進入畫酒樓,便看到季璇等人全部留在大廳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大廳的前後以及季璇的旁邊放了三顆夜明珠,倒是讓整個大廳很明亮。
其他人見到兩人回來,臉上的表情都來了精神,興致勃勃的看了過去。而景一和李德誰都沒有理會,直接走到了季璇的面前。
「見過齊王妃。抱歉,是我們耽擱了時間。」
季璇搖了搖頭,這會兒天也是剛黑不久,不可能這麼快就睡著的,知道他們有事,等等也沒有什麼。見到人回來了,季璇便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問他們審問的如何了,有什麼事找她。
景一將之前審問賀伍的東西拿給季璇看了一下,然後才開始將皇上的意思跟季璇說了,然後詢問季璇之後要如何才能將那些人抓住,尤其是白皓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