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上回你怎麼沒跟我提你當了她指導老師?」
「這事重要嗎。」
「哦,是不怎麼重要。」
以徐南儒的脾性來說,易樂只是個學生,是誰的妹妹又有什麼要緊。
「易惜。」
「恩?」
「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
易惜腳步一滯,詫異的回頭看他:「怎麼?您在等我電話。」
徐南儒抿了抿唇,眉頭緊皺:「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易惜突然嬌滴滴笑了一聲,「我又不疼了。」
「……」
徐南儒的耳後一抹清晰的紅暈盪開來,易惜眨了眨眼,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老師,你是在害羞嗎。」
徐南儒移開了視線:「走吧,去買吃的。」
「啊?你也要去啊。」
「易樂是我學生。」
「可她也是我妹妹。」
「哦,所以呢。」
「所以……」
所以我都在了,有你什麼事?
「所以她還是我學生。」徐南儒看著站在原地的易惜:「走吧。」
晚飯買回來了,易樂的朋友先回校了,於是就只剩下三個人待在病房裡。
易樂扒了扒飯,抬眸看了眼在另一邊的桌子上吃飯的易惜和徐南儒。
「……你們吃完飯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待著就可以了。」
易惜瞥了她一眼:「你這麼笨,一個人待著我可不放心,要是出點意外你媽打死我怎麼辦。」
易樂差點翻白眼:「你說誰笨呢!」
「不笨這麼大了還能摔樓梯?」
「那是因為我被人撞了!」
「喔,走路都走不好說不是笨。」
易樂冷兮兮的笑了一聲:「反正智商肯定比你高。」
易惜嘴裡咬著塊牛肉,沒嚥下便道:「你哪看出來啊,要不要去專業機構測測?」
「需要嗎,要不你問問徐老師,成績這塊上誰更出色?」
「喲以為自己上了理工的研究生就是智商高了,」易惜曲指在徐南儒前面的桌子上敲了敲,「你就說說吧,她是不是死讀書的型別。」
徐南儒沒想到鋒頭指向了自己,他看著易惜,沉思了一下道:「你妹妹比你用功。」
易惜不依不饒:「用功還是智商高?」
徐南儒:「都還可以。」
易惜橫了他一眼:「那你這意思就是反正比我強咯?」
徐南儒眸中浮出一點笑意:「你自己上學那會什麼樣你心裡沒有數嗎。」
「我有數啊,我聰明,但就是不樂意學。」
「嗤,真給自己戴高帽,」易樂嫌棄道,「徐老師,她在學校都這樣的啊。」
徐南儒嘴角微微勾了勾:「恩,差不多。」
再想跟易樂反駁的那顆心在看到徐南儒嘴邊的那一抹笑意時慢慢消散了,易惜怔了怔,抬手將掉落出來的一點頭髮勾回耳後。
也就這這個姿勢,她遮掩著自己眼眸中的那一抹暗藏的情緒。
嗤,笑什麼啊。
易惜還是在醫院陪了易樂一晚,第二天,她被易國唐的一個電話叫到了某餐廳。
本來以為是工作上的什麼接洽,但在看到好半天也只來了一個男人且該男人一表人才後,易惜就明白了。
這不是什麼工作,是相親。
「你好易小姐,我叫溫邵源。」
「啊……知道知道,久仰大名。」易惜自知易國唐給她挖了個坑,但現在這情況,她是不跳也不行了。
溫邵源她確實是聽說過,溫家大少爺,有顏有錢,從小在國外長大,近幾年來回國,聽說他一回來就接管了他爸手中大半的事業。
易國唐會讓她跟他認識就說明,老爺子很喜歡這位有為青年。
「恩……這次見面大概也有點唐突,易小姐不要見怪。」
易惜笑了笑:「我懂,都是老一輩自作主張的事,沒關係,咱今天就當認識一個朋友,。」
「易小姐果然像傳聞中那開朗。」溫邵源道。
「開朗?哈哈哈哈,是吧。」
「其實很早之前就一直想認識你,不過也沒什麼機會,所以家裡長輩跟我說今天的飯局之後,我毫不猶豫的就來了。」
易惜笑了笑:「那溫少爺真看得起我了。」
「叫我邵源就行。」
「那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吧。」
「行,易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