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清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妹妹究竟還有多大的神通,還真是什麼動靜都能夠鬧得出來呢。
「走吧。去看看。」陳彥清雖然現在知道了是陳輕雲弄出來的,但是他也很好奇,後院究竟是被弄成了什麼樣子。
陳輕雲也正有此意,白看的熱鬧,不看白不看,微微的一笑,腳步不見絲毫的慌亂,和陳彥清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向著人多聚集的地方走去。
陳彥清剛剛走到院子的門外還沒有進去,就聽見了裡面不約而同的傳來的難以置信的驚呼聲和那濃濃的燒焦了的味道,肉眼甚至都能在遠處看見漫天飛舞的火花灰燼。
陳彥清疑惑的看了一眼陳輕雲一眼,不過也是聰明的什麼也沒問,就這樣跟著她走了進去,只是走進去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是見到了什麼樣的場景。
陳府十幾年前請法師親手栽培的古樹,現在已經不復前幾日的繁榮茂密,連著樹幹拔地而起,轟然倒在了地上,離他最近的一個房間已經被古樹給壓得一片破敗,想來剛才的轟鳴聲應該不止是那道天雷,更多的整動是來自這棵古樹的倒地。
賓客們都是一副統一的表情,一個個長大了嘴巴,滿臉的不敢置信,這樣的天災還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陳輕雲正嘴角帶著輕笑,整個人慵懶的靠在院子的圍牆邊,整個人顯得很散漫,似乎現在出事的是一個和她毫無關係的地方一樣。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棵古樹上,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陳輕雲這邊的情況,所以她也就不用那麼的拘謹了,眼裡帶著笑意,望著陳懷遠那邊,儼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相比於陳輕雲的輕鬆來說,陳懷遠現在可就是一個頭兩個大了,眉心緊緊的縮著,瞳孔裡倒影的是熊熊的大火,在時刻的提醒著他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還沒有等到陳懷遠說話,老夫人嚴厲中帶著暴怒的聲音生生的震醒了所有人,手上的龍頭柺杖現在似乎已經不是象徵著尊尊貴了,而是她手上一件發洩情緒的道具,正在狠狠的叩擊著地面。
「都怪這個賤人,今天如果不是這個賤人進門,我陳家怎麼會遭到天打雷劈這樣的天災報應,一定是她。」老夫人眼中燃燒的是熊熊的怒火,現在她恨不得活活的撕了還好生生的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何玉蘭,整個人都因為憤怒而微微的顫抖著。
何玉蘭的身子一顫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作何反駁,再別人的眼裡似乎就像是預設了一般。
但是陳懷遠的反應卻是耐人尋味,他只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的何玉蘭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看起來像是不願意提及此事一樣,淡淡的說道「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了吧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