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臉色一白,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惡人先告狀的事情,明明是她自己……
「你們……」李芳菲剛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的時候,那被稱作嚶嚶的黃衣女子眼眶紅紅的,令人忍不住心疼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拉了拉粉衣女子的袖口,諾諾的說道「凌青,別說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麼不小心將水潑到芳菲姐姐的身上。」
說著說著,好像又很委屈的哽咽著默默的留著眼淚。
這個粉衣女子頓時就臉色一沉,衝著李芳菲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是未來的高陽王妃,嫉妒平日裡嚶嚶和高陽王殿下走的近了,只不過沒想到你的心胸是如此的狹隘,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粉衣女子的一番話說得頭頭是道的,字字直戳人心,讓人都不由得恍然大悟,原來之所以李芳菲會推到嚶嚶,是因為高陽王殿下啊……這下,周圍的那些看客們都是紛紛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並且不斷的對李芳菲指指點點的,眼中透漏著鄙夷的目光。
李芳菲臉色蒼白,被眼前這突然出現自導自演一唱一和的兩個人弄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應該反駁些什麼,只能是下意識的搖著頭,不斷地說道「不是的,不是的。」
陳輕雲站在離涼亭不遠的地方,剛才的一切自然都是盡收眼底,不得不說,這兩個人的戲演得還真不錯,一唱一和的將下面所有人的視線都帶跑了,此時完全沒有人注意到李芳菲手上紅腫的燙傷了,都在自以為是的為這個黃衣女子打抱不平。
「這個黃衣女子什麼來歷?」陳輕雲雙手環肩,眼裡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她是黃府的嫡女,黃嚶嚶,一直和高陽王殿下走的很近,是七皇子那邊的人,在她身邊的則是沈府的沈凌青,是個庶女。」顧雲簡潔的向陳輕雲說道。
陳輕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是明白了,這兩個人都是高陽王的愛慕者,自然是對李芳菲很不滿了,而那個沈凌青是個庶女,怎麼敢不聽黃嚶嚶的話,這兩個人之間的詭計,恐怕是一開始就串通好了的,而可憐了李芳菲卻什麼都不知道,落入了陷阱之中。
沈芳菲現在真的是有理說不清,著急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站在沈芳菲身邊的丫鬟看不過去了,立刻上前來維護自己的主子,不滿的說道「黃小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分明您將茶水潑到了我們小姐的手上,還自己摔倒了,怎麼能夠全部賴在我們小姐的頭上。」
只是,這番話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是卻並沒有人相信。
那黃嚶嚶聞言,一直低著頭的臉上頓時揚起了一抹算計的笑容,她一直等的就是她身邊的丫鬟這樣打抱不平,正和她心意。
「你這丫鬟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知道你護主心切,但是又有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說完,還將自己的手臂伸了出來,上面觸目盡心的一道長長的劃痕,鮮血淋漓的,看起來好不滲人,周圍的那些看客們都是紛紛的投以同情的目光。
畢竟一個女孩子身上留下這樣的傷疤實在是讓人唏噓,同時也更加相信黃嚶嚶的話了,看李芳菲的眼神頓時完全就變了,一個個都是目光不善,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幾乎都是說李芳菲實在是蛇蠍心腸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