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嚶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低著頭趴在粉衣女子沈凌青的懷裡,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
而李芳菲則是被氣得渾身發抖,一向天真的她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被人汙衊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關鍵的是,當時亭子裡並不是只有她們幾個人,還有一些小姐們也都是在含在一邊。
但是當她們的目光觸及到李芳菲的目光的時候,都是紛紛的像是碰觸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趕緊就縮了回去,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完全沒有意思說要上前為她說話辯解一下,這才是最讓她心寒的地方。
隨著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是驚動了這座府邸的主人李流年李丞相了。
只見一個留著一縷白色鬍子的老人家,雖然年紀大了,但是目光卻依舊是炯炯有神,腳下步伐有力,完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老人應該有的樣子,快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李丞相剛走進來的路上就聽下人彙報了這件事情,在看到現場的時候更是眉頭緊皺威嚴的聲音,讓周圍站著的那些人都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發生什麼事情了。」
此話一齣,周圍的那些人都是面面相覷,思量了一下,一個站的離李丞相最近的一個男人作揖著上前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言語中完全都是偏向於黃嚶嚶那一邊的。
聽完之後,李丞相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盯著黃嚶嚶問道「他說的可是事實?」
黃嚶嚶聽見李丞相的聲音的時候也是一顫,莫名的就心虛了一下,畢竟是開國元老,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
「是。」黃嚶嚶窩在沈凌青的懷裡諾諾的說道。
李丞相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忽然就厲聲道「說話就說話,窩在另外一個人懷裡成何體統。」
黃嚶嚶被李丞相忽然的一吼給嚇的肝膽俱裂,呼吸一滯,趕緊就從沈凌青的懷裡站直了身子,手腳慌亂的朝著李丞相作揖,完全忘記了自己手上好像還有傷勢。
周圍圍著的那些人也是紛紛低下了頭不敢抬頭,誰不知道這位李丞相一向是最直來直去剛正不阿的,一旦有什麼看不過眼的事情,經常就直接說了出來,有的時候就算是當今聖上也是不敢反駁的,所以這個黃嚶嚶當即就嚇得幾乎快要忘記自己的目的了。
李丞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雖然在別人的敘述中好像這個黃嚶嚶是個受害者,但是莫名的他就是看她不舒服,相反的,一直站在一邊溫潤如玉的李芳菲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