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了另有隱情?
「媽…」楚歌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大顆大顆地滾了下來。
「傻孩子。」劉母將她抱入懷中,「你這個時候不能哭,哭多了傷身。」
「媽…」楚歌咬了咬唇,記憶如潮水般湧了上來,她緩緩道,「因為撞車,我那天大出血。醫生說,孩子生下來也會有缺陷,嚴重的話會畸形。我沒有辦法,我才會決定流掉孩子。」
她本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再解釋這件事情。可是,劉母的信任,讓她不忍心傷了這位老人的心。
劉母泛著淚光的雙眼溢位疼惜和自責,卻在掃到門口的時候,變成了憤怒。楚歌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劉義洲。他正站在門口,泛紅的雙眼中含著淚花。
劉母起身衝過去,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劉義洲的臉上。劉母這一下用了十足的
力氣,打得劉義洲高大的身體一晃,撞到身後的門板上。他斜倚在門板上,含淚的雙眼正歉疚地看著楚歌。
「渾小子,你真讓媽失望。」劉母責難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滿臉淚水。
「我這輩子唯一認的兒媳婦就楚歌一人,如果你哄不好楚歌,你就給我打一輩子光棍。」劉母怒視著他,「那個女人找上門來,就是想弄散你的家,你可不能犯糊塗上當啊!」
劉義洲的臉色驀地沉了,問:「谷倩玲來了?」
他們住的房子有兩部電梯,他用另一部電梯上樓時,谷倩玲正好用另一部電梯下樓,也就錯開了。
「義洲啊!」劉母軟了聲音,用力拍打著他的肩膀,那是一個母親對兒子恨鐵不成鋼的愛,「只要夫妻同心,沒有邁步過去的砍。」
劉母嘆了聲,換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