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劉義洲和楚歌的客廳裡,他們坐在沙發的兩端。
「你什麼時候出的車禍?」劉義洲艱難地問。其實他已經猜到答案,卻還是忍不
住問。
楚歌迎視著他愧疚的視線,冷聲說:「看到你和谷倩玲在別墅裡那天。」
劉義洲的身體微微顫抖,激動地問:「你是因為失去孩子,所以不再開車嗎?」
「嗯。」楚歌的喉嚨裡滾出一個痛苦的音,「失去孩子後,我的身體和心情受到重創,免疫系統出了問題,所以我吃海鮮會有嚴重的過敏反應。」
楚歌含淚瞪著劉義洲,嘴唇顫抖著,「劉義洲,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告訴你嗎?」
劉義洲不肯接話,因為他知道為什麼。
「我那時候就想,曾根深蒂固被我們愛著的,喜歡的,有一天你就是得放棄。即便你想勉強,你的身體也會排斥。」楚歌站起身,劉義洲下意識拉住楚歌的手臂,站起身。
「楚歌…我…」劉義洲哽咽著,已經淚流滿面。
楚歌用力甩開劉義洲的手,冷漠地看著他,「劉義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內疚。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的夫妻關係快點結束。」
楚歌實在不想與劉義洲共處一室,索性直接摔門離開。
劉義洲跌坐在沙發上,將臉埋在手掌裡,淚水順著指縫流出。這個向來流血不流
淚的男人,這一刻不顧形象,哭得寬厚的背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