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正是犯罪好時間。
床是柔軟的,女人是美麗的,看著床上那個本不該屬於自己的美麗女人,何唯卿的心,在沸騰。
如果能在唐睿銘的準未婚妻身上刻上屬於自己的印記,那是想想就刺激的香豔事。這樣的好機會,不容錯過。
「熱……」床上,童璐璐難受地嘟囔,身體無意識蹭著。
何唯卿興味盎然地揭下她臉上的半截鳳凰面具。
俏顏如玉,長睫盈盈,那臉上的委屈表情可愛極了。醒著的童璐璐是帶刺的薔薇,睡著的她,褪去薔薇的豔麗,清秀得恰到好處,瞧著挺好欺負。
童璐璐醒了,迷迷怔怔睜眼,看見光溜溜的只在腰間裹了條短浴巾的何唯卿,她嚇了一跳。
「自大狂,你怎麼在這?」而且還穿的這麼色情,堪比三級片的賣肉男主角。
但聲音出口,卻比蚊子還細小,綿軟無力得很。她心底驚了一驚。她中招了!什麼時候的事?難怪腦袋暈暈的,身體軟軟熱熱的。
何唯卿挑了挑眉。自大狂?這女人私底下就這麼稱呼他?該不會以為給她幾次好臉,她就真以為自己是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吧?
他感興趣的,從來不是她,而是她的男人。
何唯卿笑得很有深意:「你這話說錯了。你該問你自己,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在我的房間、我的床上。」
兩個「我的」,重音之下,含意深遠。
不是做夢。不是自己在唐睿銘私人宅邸的女僕臥室。童璐璐徹底清醒,忍著心底的驚怒,觀察四周環境。
這裡是影視基地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長紅酒店。它以超高的保密性和安全性,以及體貼、周到、舒適的服務聞名於國內。據說這裡的總統套房採用先進的科技裝備,出入都是指紋感應。
不過,就算何唯卿拍電視有點名頭,想必也沒資格住總統套房。
她暗暗觀察著,不忘拖延時間:「我為什麼在這裡,你會不知道?」
他跟她裝什麼無辜?總之,他不是主謀,就是幫兇,如果不是有人逢迎他的喜好,就是他自己玩膩了追美遊戲,想玩霸王硬上弓。但聽他那話的口氣,想來是前者。
叫她知道是誰算計她,一定要狠狠討回這筆帳!她不混太妹兩三年,警惕心居然下降這麼厲害,居然會中這種算計,說出去都沒面子。
何唯卿戲虐地瞧著她,手裡把玩著金黃色的鳳凰面具:「好吧,確實跟我有那麼一點關係。我只是跟唐睿銘開個玩笑,誰料他居然真把你送了來。既然他都不介意自己頭上戴綠,你又何必替他守著?」
童璐璐驀地回頭,眼神有些嚇人:「是唐睿銘乾的?!」她早該想到!白天他還兩次三番地找她,原來就是幫何唯卿拉皮條!
「是他迷暈我送來的?」她質問著,一步步靠近,盛怒之下,面容豔若桃李。
唐睿銘,你個混蛋,踩到我的底線了!
何唯卿看得微微晃神,笑容停滯一瞬,下一刻,卻笑得更加邪氣:「當然是他。我再喜歡美女,也不會用這種沒格調的手段,想貼上我的女人多得是。只有唐睿銘,只有他,才會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的神色有些複雜。
但很快,他回神,繼續笑:「說來,我還以為他會拒絕,畢竟你們關係不一般啊。你可是他的準未婚妻呢。嘖嘖,連……」
後面的話是什麼,童璐璐沒聽清。
她怔住了。她是唐睿銘的準未婚妻?呵呵……
童璐璐忍不住發笑。何唯卿沒看見她的神色,他還在說:「沒料到,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做得這麼絕。不過你放心,我這人最紳士,不勉強女人。」
他突然扯開浴巾。
「啊,你無恥!」童璐璐捂眼、轉身,恨不能給他一對熊貓眼。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何唯卿笑得誘惑極了。他的聲音更加誘惑:「知道你中的是什麼嗎?是‘烈焰紅唇’,一種能讓烈女瘋狂、能讓貞女動心的好東西。你放心,我說過不會勉強你,我說到做到。」
他的言外之意,童璐璐該死的懂。他是等她自己哭著、求著撲過去!
童璐璐暴躁得想殺人,捂耳朵大叫:「何唯卿,你還要不要臉?!讓你的粉絲知道,你切腹以謝天下去吧!」
何唯卿低低地笑。他是演偶像劇的,能紅到現在,靠的就是身材、臉蛋,和那把迷得萬千少女欲生欲死的好嗓子。
那笑聲暗啞、低沉,帶著絲絲誘惑,固執地鑽進童璐璐的耳朵,捂住都沒用。
他聲音戲虐:「不,如果她們知道了,只會想殺了你。」
「滾你m的自大狂!」童璐璐暴躁砸門,卻手軟腳軟使不上力。而身後,何唯卿卻越靠越近,空氣中的男性費洛蒙氣息呈幾何倍數增加。
「這套間很貴的,僅次於總統套房,砸壞了你賠不起的。」何唯卿在她身後笑說,「唐睿銘難得大方一回,你何不好好享受?」
唐睿銘,又是唐睿銘!童璐璐氣極反笑,倏然轉身。他以為她一定翻不了身,任由他處置嗎?那可真是打錯算盤了。
平心而論,何唯卿的身材賣相十分不錯。他是當紅炸子雞,若沒點資本,討好不了當今眼光挑剔的女觀眾。
她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何唯卿,速度很慢、很細,眼中明明跳躍著讓人悸動的火焰,但眼神卻刻意保持著一種奇異的平靜。
看完,她一挑眉頭,似笑非笑:「不過如此,湊合用用還行。」
那眼神,那語氣,彷彿他是特殊職業者。
如果她倔強的聲音能不顫抖,那就完美。何唯卿笑得勝券在握,隨隨便便一個post,都能被他擺出巨星的誘惑風範。
那小腹肌、那小鮮肉、那迷人的小眼神……
唐睿銘的臉很冷,心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