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哪家拍賣公司,都不會允許顧客的虛假競爭與惡性競爭。楚夫人更不會容忍被人耍,更何論銀家與季紫鈴有仇。季紫鈴幾乎可以看見父母猙獰的表情。
童璐璐雖然覺得她有些可憐,卻更惱恨她的找茬行為。她問唐睿銘:「如果她拿不出錢,會落得什麼結果?」
「自有季家替她擺平。」唐睿銘冷冷說道。又招來侍者,對侍者淡聲說:「聽說最近季家境況不是很好,我懷疑季小姐的支付能力。」
不一會,面色慘白的季紫鈴被請出去。鸞凰陰陽佩從八百萬開始,再次競價拍賣。經過剛才,眾人已經瞭解到唐睿銘的勢在必得,無人與他競價。他最終以八百萬的價格拿到鸞凰陰陽佩。
這價格著實有些虧,童璐璐瞅著玉佩直嘆氣:「奶奶會不會怪你亂花錢?」如果沒有他推波助瀾,季紫鈴一個巴掌根本拍不響。
「不會。」
對剩下的拍品不感興趣,兩人起身離開。夜宴門口,童璐璐依偎在唐睿銘懷中,等候司機取車。季紫鈴潛伏在黑暗的角落,咬牙切齒地盯著霓虹燈下的兩人,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暴出猙獰的青筋。
「去死去死去死!」她咒罵著啟動車。眼中滿是瘋狂。後座卻憑空冒出一個人,抓住了她的雙手。
季紫鈴以為見了鬼,嚇得失去聲音。但身後炙熱的胸膛卻提醒她,那並不是鬼,而是一個強壯的男人。但有時候男人比惡鬼更可怕。她更加不敢亂動。
男人沒有鬆開手。他說:「是我。」
但季紫鈴並沒能辨認出他的聲音。他冷笑一聲,接著說:「季紫鈴,你的忘性真大。我是蘇小力。」
說著,他撒了手。又隱藏在後座的黑暗中。
季紫鈴的心臟從嗓子眼落回胸膛,恨恨地說:「你能不能不要跟鬼似的突然出現!」
「開車。這裡不安全。」
季紫鈴瞥一眼前方,唐睿銘和童璐璐早已離開。她順著蘇小力的指引開車。卻把心底對唐睿銘和童璐璐的恨意,全部遷怒到蘇小力身上。
她諷刺:「有本事你把這份神出鬼沒的本事用在童璐璐身上啊,綁架她一了百了!」
蘇小力卻根本不接話茬。反問:「季小姐,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智商應該不低。撞死唐睿銘和童璐璐的後果不用我提醒你吧?」
「我沒那麼蠢!」季紫鈴暴躁地說。即使沒有蘇小力的阻止,她也不會真的出手。
「希望如此。」蘇小力卻不敢對她的智商抱有太大希望。
季紫鈴聽出他的潛臺詞,出離憤怒了,但鑑於自己確實做了許多蠢事,以至於詞窮地無法替自己辯駁。
心隨念轉,她記起跟他的合作。對他說:「我明天就要出國了,合作還怎麼進行下去?!」
似乎這話可以證明他的無能,她聲音暗藏得意。
「你離開一段時間正好。等我處理了童璐璐你再回來。」蘇小力想起糟心的z計劃,就不由心情抑鬱。
他忍不住問她:「你還想做唐夫人嗎?」
「當然!我要讓那些看不起的人統統自打耳光!」季紫鈴咬牙切齒地回答。
「容我提醒你一點。即使你能成為唐夫人,並且拿到股份紅利,你有把握唐睿銘不會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