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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死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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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問妻子楊淑雅:「紫鈴呢?」

「在屋裡藏著呢!」楊淑雅沒好氣地回答。

季紫鈴的訊息簡直靈通的不可思議。童璐璐遇難的訊息剛傳開,她就已經回來。對於女兒的擅自回家,無論是季盛年,還是楊淑雅,都十分生氣。因為擔心惹怒唐睿銘,夫妻倆連傭人都瞞著。

想到小女兒,楊淑雅就忍不住生氣。她抱怨地說:「紫鈴她的膽子也太大了。怎麼能現在就回來?至少也該等這事風平浪靜,等唐睿銘忘了那個女人吧!」

耳邊沒聽到老公的贊同聲,楊淑雅看一眼季盛年。她這才注意到季盛年的臉色紅潤,一掃數月來的頹廢,瞧著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她心中一動,不覺期待地問:「是籌到資金了嗎?」

公司資金週轉不靈,面臨倒閉的風險。季盛年最近忙得不著家,就是為這事。他中氣十足的回答:「沒有。」

那份精神奕奕,讓楊淑雅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差點指著他的鼻子罵人。她氣道:「你!沒借到錢,你還能笑得出來?!」

樓梯被踩得咚咚響,季盛年頭也不回。他冷哼一聲:「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那些傢伙看我倒霉恨不能都來踩兩腳,指望他們藉資金週轉?等著喝西北風吧!」

「那你還這麼高興?!」

季盛年站在樓梯上,回身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對著楊淑雅說:「他們不肯幫我。自然有人眼光獨到,看中我公司的發展前景!」

「哎,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楊淑雅跟著他追上二樓。

季盛年也樂得有個人分享一下心裡的高興。他乾脆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妻子說:「你絕對想不到我碰到了什麼好事!美國著名投資人威爾斯先生有意投資我的公司!」

楊淑雅擔憂地問:「那個威爾斯靠譜嗎?會不會是騙人的?」

季盛年不愛聽這話,臉沉下來。冷哼說:「我還有什麼好被騙的,公司只剩下一個空殼了。你就把心放肚子吧,人家已經投了一筆資金過來。」

他不樂意跟她說了,轉身繼續上樓。楊淑雅高興地跟在他身後追問:「哎呀,是嗎?有多少呀?」

「一百萬。」

「歐元,還是美金?」

「人民幣!」季盛年被追問地有些心煩。

「哎,那也沒多少啊。那下一筆資金什麼時候到?」楊淑雅跟到了書房。

妻子的追問,讓季盛年心底的激動漸漸化為烏有。想到威爾斯先生的要求,他沉吟著蹙起眉頭。

楊淑雅不解地問他:「下一筆資金有什麼問題嗎?威爾斯先生有什麼要求?」

季盛年看一眼妻子,打定主意要瞞著她。他說:「沒多大問題,是公司上的事。」

威爾斯要求他從唐睿銘手中盜取一份計劃,他特意指明要藍枚去辦這件事。季盛年卻不願意季藍枚插手這件事。季藍枚是他的退路。

該讓誰卻辦這件事呢?季盛年想到了小女兒季紫鈴。

想到就做。季盛年離開書房,敲一敲季紫鈴的房門。

不一會,門開啟。季紫鈴笑得有些不太自然,把著門問:「爸,今天沒去公司?」

季盛年戳一戳她的腦門:「你啊你,爸爸的公司已經快倒閉了。每天忙著籌措資金,已經很少去公司了。真是一點不上心!你就這樣回報爸爸對你的疼愛?」

季紫鈴心中慚愧,告饒地說:「好爸爸,你就饒了我吧。爸爸這麼厲害,一定能讓公司起死回生的!」

一番討巧賣乖,哄得季盛年消氣。她才小心翼翼地問:「爸,你找我什麼有事?讓傭人通知我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

季盛年小心關了門窗,拉著女兒坐下,笑得一臉慈愛,拍拍她的手,溫聲說:「紫鈴啊,爸爸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季紫鈴迷惑地眨眼。父親那認真慎重的模樣,讓她的心中升起一種不妙感。

「爸爸需要一份資料。」

「什麼資料?」

「唐睿銘的資料。」

「什麼意思?」季紫鈴有些糊塗了。

季盛年笑了笑,說:「他正在執行某項計劃,爸爸需要相關資訊。鈴鈴,能幫爸爸把原件弄來嗎?」

這等於偷啊!季紫鈴被嚇得不輕,不敢置信地反問:「爸,你開什麼玩笑?!我現在如果登門,唐睿銘會殺了我的!」

季盛年早已盤算過一切。他笑著說:「紫鈴別怕。我會叫回你姐姐。有你姐姐在,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這件事很重要,關係咱們家的未來。紫鈴啊,若是辦不好,爸爸的公司就會倒閉了。」

季紫鈴是萬萬不敢出門的。她怕蘇小力,更怕唐睿銘!這兩個男人,哪一個都不好惹!她說:「爸,我怎麼騙得過唐睿銘?!」

「紫鈴,總會有辦法的。你就幫幫爸爸吧!」季盛年哀求。

從未見過這樣的父親,季紫鈴震驚了,心軟答應了。翌日晚,依照父親的吩咐,季紫鈴決定趁虛而入。提心吊膽地出了家門。

一路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拐過兩道彎,小車順利到達唐睿銘的私邸。

「季小姐,唐少沒空。請回。」白齊冷漠地拒絕了季紫鈴的要求。

季紫鈴臉色有些難看,壓下心中的不悅,擠出一絲笑容,說:「阿齊,我很擔心他。姐姐昨天打電話給我,我都愧疚地不知該怎麼她告訴我的失敗。完全沒有完成她的囑託,照顧好銘哥哥。」

「季二小姐,唐少真沒空。來人,請季小姐出去。」白齊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吩咐保鏢。

「白齊!你敢?!」季紫鈴驚怒了。

白齊不過是一介下人,有什麼權力跟資格這樣對自己?但季紫鈴不敢發脾氣。白齊跟唐睿銘關係很鐵。

即使被拖得腳步踉蹌,她的嘴裡也始終循循勸誘:「你、你不能這樣任性妄為!不能仗著銘哥哥的信任,就任意妄為!」

白齊扯開嘴角,輕輕一笑。他如果放她進去,才是找死。

溫柔小意行不通,季紫鈴爆發了。掙扎著喊:「白齊,你不要太過分!我看在銘哥哥的份上給你一份臉面,你不要做的太過!」

「多謝季小姐的看重。但唐少近來身體微恙,閉門謝客。季小姐請回吧,事情鬧大了,傷的是您的體面。」他不為所動。

「童璐璐死了,銘哥哥如今正需要安慰,白齊你是何居心?!」沉重的雕花鐵門哐啷合攏,季紫鈴被阻在外。

隔著門,白齊冷冷說:「季小姐,唐少不需要你的憐憫。」

說完,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季紫鈴氣得渾身發抖:「我們走著瞧!」

上了車,殘餘內心的憤怒依舊讓她的身體顫抖著。腦中思緒翻騰,做著瘋狂報復著白齊的暢想,直到心中怒火消盡,才發現情況不對。

車仍在開。窗外一片幽黑,沒有路燈,沒有家戶燈火,只有陌生的影影憧憧的黑影。小區的物業一向到位,怎麼路燈都滅了?停電了?她心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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