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眉勾搭上約翰。用老方法。
「什麼?你又要申請伯爵晉級考核?」約翰少年--對!這次他不是大叔,是少年!他偽裝了!--被氣笑了:「這就是你耽誤我珍貴春宵的原因?!」
他還以為她找他是因為發生了什麼重大事件!
葉眉少女--是的,她又偽裝了--毫無愧疚地點頭:「啊,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幫我重新安排一下。」
見她不是玩笑,來真的,約翰暴躁了:「你以為你是誰?說考就考,說不考就不考?你的懲罰任務也只完成了一個而已!」
葉眉聳一聳肩:「哦,拜託你,約翰。想想辦法。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多一個伯爵,你也多一張王牌。」
「你一直是我手中的好牌!我只是不想你把我的好牌玩死了!」約翰盯著她,眼神狠狠的。但是沒用,葉眉一點不在意。他只能在屋內煩躁地繞八字。
「總好過這張牌跑到別人手裡吧?」葉眉說。
約翰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忽然停住腳步盯著她問:「誰挖你?」他問的直言不諱。如果她真想走,不會跟他透信。
葉眉微微一笑:「字面上的意思。我會離開中東一段時間。」
約翰神色莫測地盯著葉眉,弄不清她的真正目的何在。好半響,他微微冷笑,果決地說:「我可以幫你申請,但你最好祈禱不要通過。你的反覆與輕浮會讓這次晉升考核難度成倍提升。連我都無法確定它的難度等級!」
葉眉無視了他冰冷的眼神,把這話當作友好的提醒。她矜持地頷首:「非常感謝您的好心。」
她跟約翰本來就是利益結合。他不樂意她成長太快,她知道。否則他也不會輕易答應她取消晉升考核。她也不擔心他會無視她的申請。無視,代表選擇翻臉。她可以去組織官網申請晉升。
官網申請,代表引導者和崽子關係決裂。是兩敗俱傷之舉。雖然會有別的合作者對崽子伸出橄欖枝,但崽子也需要承擔背叛「父母」即引導者的代價。晉升考核難度再怎麼增加,也不可能大過背叛所面臨的難度!
所以她一點也不擔憂。
「期待您的好訊息。」她說著站起來。卻忽然臉色一變,對約翰打眼色,嬌聲說:「嘿,你身材不錯!」
說著,瞥了一眼房門。
約翰明白了。很顯然,門外有不速之客。雖然他什麼也聽不出來,但他相信葉眉敏銳的五感。
他腳踩床鋪,旅館破舊的雙人床發出「咯吱咯吱」的可憐聲響。雖然配合,卻也趁機調戲她:「下面更不錯。要嚐嚐嗎?」
特意模擬出「啪啪潑泊」、「嘖嘖滋滋」的聲音。招人恨。
「我沒那癖好!」葉眉的眼神很冷,但聲音卻配合的更加嬌軟。還呻吟。
「但是我有,讓我嚐嚐你的。」
倆人悄然來到門邊,一個貼在牆邊,一個藏在門後。有人驀地破門而入!他們同時攻擊。
時光回溯。
挪威直達巴格達的航班上,伯尼坐立難安。時不時瞅一眼坐在身側的李野,欲言又止。李野身上蓋著薄毯,老神在在地說:「你是不是有問題很想問我?」
「哦,是的。」伯尼怔了一怔。
李野挪動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想問就問。」
伯尼精神微微一振,立刻問:「西里爾,你為什麼決定接下這個案子?你之前不是不感興趣嗎?」
「我就知道你想問這個。我只是想知道一個三年內混入血族晉升伯爵的人到底有什麼能耐!」
航班抵達巴格達。李野到達酒店,未經休整直接開工。第一站,他來到女人的窩點--接待唐睿銘的高階公寓。
他在屋內邊走邊看。先看廚房,再看主臥。案臺和廚具上積累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主臥的衣櫃和床頭櫃上同樣如此。手指劃過,留下一道白痕。
他自言自語:「顯然她用來招待客人的是次臥,主臥的灰塵要厚得多。伯尼,你瞧瞧這灰塵,她至少有三個月沒在這裡落腳。如果不是‘意外’救了我們的唐先生,甚至可能更久。」
伯尼拿著電話走進來:「嘿,西里爾,她退租了。」他剛剛依照李野的吩咐,聯絡到這棟房子的主人。
「意料之中。果決機敏、冷靜理智,不具備這些,她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成為血族的中層。」李野拉起窗簾,看窗外。他說:「陽臺和主臥的視野恰好形成互補,完美全面的觀察角度!」
他放下窗簾,走到客廳:「我的電腦呢?!伯尼。」
「西里爾,低頭看!它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伯尼嫌棄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