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我找到它了!」
李野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腦。電腦中存貯著關於血族成員「薔薇」的一些資訊。除文字描述外,另有一些照片。那些照片有極具埃及女王氣息的時尚裝扮、有普通白領、有知性留學生、有商場女強人。
她們看上去根本不是一個人。高矮不同,胖瘦不同,面容氣質大相庭徑。任誰都不會把她們聯絡在一起!
李野開啟一款臉形分析軟體。結果出來,臉形相似度98%以上。
「天啊!這怎麼可能?!」伯尼驚訝地說。他指著圓臉女白領和刻薄臉女強人,不可思議地說:「她們的臉形相差這麼大,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視覺誤差。她完美欺騙了人的眼睛!」李野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
他根據照片,大腦綜合分析出女人的身體資料。彷彿沒有感情的電腦一般,估算每一根骨頭的長度。腦中自動生成一副三維女性人體模型。
伯尼看不得他這副非人類的彪悍模樣。翻一個白眼,抗議說:「嘿,西里爾。拜託你,不要這樣好嗎?我會以為你把那位無辜女士解剖了一百遍!」
可是李野專心致志,他被徹底無視了。只能鬱悶地走到陽臺看風景。眼不見為淨!
腦中模型構建完畢,李野找到陽臺,納悶地問他:「伯尼,你在陽臺幹什麼?沒事時間發呆了,我們該走了!」
伯尼看著一無所覺的李野,無奈地說:「等你思考啊。完了?那我們回去吧。」
「你以為我們回酒店?」
「難道不是嗎?」伯尼一臉莫名。
「當然不是!我們去‘小西亞’。」李野把電腦扔給伯尼,在前頭健步飛走。
伯尼帶著電腦追上去,表情更加迷茫了:「小西亞?」
「對,小西亞!」
李野一本正經地坐在副駕駛座,手指快樂地敲著巴赫的d小調幻想曲。自由又飛揚,十分愉快。
「小西亞」到了,伯尼震驚了。
霓虹招牌燈紅酒綠,廳內坐著一排姿色妍麗的阿拉伯女孩。這顯然是一間提供特殊服務的夜店!看見夜店不值得驚訝,值得驚訝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西里爾竟然會踏足這種地方!
李野走上臺階,察覺人沒跟上來,回頭一瞧。伯尼仍然坐在車裡,表情目瞪口呆,是那樣不可置信。
他不滿地催促一聲:「伯尼!」
伯尼忙不迭下車,三兩步趕到他身邊,語氣中猶然帶著不可置信:「嘿,西里爾,你居然會來這裡!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門童拉開門,迎接兩人。他們進入大廳。大廳一側擺放著一組沙發,沙發上坐著一排青春年少的女孩。她們沒有穿著傳統的阿拉伯婦女服飾,曲線畢露,容貌可見。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任君挑選。
李野目不斜視地走過,小聲對伯尼抱怨:「如果你的腦子能有我三分之一好使,我也不用親自過來!」
「啊,真是抱歉啊。智商沒能達到你的標準!」伯尼忍無可忍,越過他徑自走到前頭。
得罪人了。李野摸一摸鼻頭,黏在伯尼身後,不自在地說:「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嗎?」
「我沒興趣知道!我是來這裡玩兒的!」伯尼負氣地說。
吧檯附近坐著幾名應召女郎,他隨手點了一個,揀個僻靜的卡座,要女孩陪自己喝酒。李野厚著臉皮坐到他另一邊。
「因為最近她肯定會來這裡。」他習慣性的吊人胃口,卻發現伯尼只顧和女孩喝酒,一點也不關心他在說什麼。頓時神色有些悻悻,繼續說:「我黑進了血族的網站,發現她目前在進行懲罰任務。考核失敗可不會有懲罰,顯然她沒有進行晉升考核。」
「那麼,她近幾天一定等著接任務,或者交任務。而她的引導者今夜在這裡。」
塞一張美元到女孩懷裡,伯尼示意她離開。扭頭問暗搓搓開心的李野:「你怎麼知道誰是她的引導者?」
李野優雅地抿一口紅酒:「只有侯爵才有資格成引導者,而中東血族分部現有十三名侯爵,分析出誰是她的引導者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不是嗎?」
這傲嬌的表情十分欠扁。
伯尼是上過戰場歷經鮮血的老兵。他意志堅定!忍住暴揍他一頓的衝動,擠出一個假笑:「西里爾,你可真聰明!」
他怒火炙烈,在崩潰邊緣。
李野遺憾地收斂情緒,不得不結束自己欺負助理的小遊戲。言簡意賅地說:「是微表情!一個人的小習慣可以通過訓練偽裝,但微表情卻無法控制。她的微表情洩露了很多資訊。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