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璐璐不清楚箇中原因,但她相信唐睿銘。她眉開眼笑地從懷裡抽出一張光碟,正是她放回保險櫃的那張。之前放回去的是假貨。
「這我就放心了。那我拿走了啊!」她說著轉身想走。
唐睿銘卻仗著身高腿長,從她手心輕而易舉地抽走光碟。被虎口奪食的童璐璐,視線跟著光碟走了一圈,最後落在他身上。
她差點翻臉,壓著怒氣質問:「你幹嘛?我趕著交任務呢!」
唐睿銘兩指夾著光碟搖了一搖,高深莫測地看著她說:「不幹什麼。只是突然有種被利用後慘遭無情拋棄的不爽感覺而已。」
童璐璐愣了一愣,暗地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好像跟他說的真沒什麼區別啊。她心虛了,乾巴巴地說:「拜託,表誤會。你知道的,我沒那個意思。」
唐睿銘點一點頭:「所以,我只是略有點不爽。你不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彌補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嗎?」
風水輪流轉,輪到他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光碟天子殿下。
「怎麼彌補?」她虛心求問。
唐睿銘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你履行責任,我行使權利。」
此話之內涵頗為豐富啊!童璐璐很自然地腦補了一副有關ooxx內涵畫面。但是看一眼唐睿銘,她慚愧地覺得自己把人家想齷蹉了。
畫風不符合呀。唐睿銘面無表情的模樣威嚴又正直,是一個十分值得信賴的領導者,同讓人瞥一眼就羞澀的內涵畫風完全不一致!
唐睿銘看懂了她表情變化,淡定地說:「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樣。」
童璐璐目瞪口呆,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唐睿銘被她的表情娛樂到。他輕輕一笑,有若春櫻飄舞美到炫目。那電力十足的美風畫面,讓童璐璐看得傻掉了。
一個傻掉的女人面對一個心懷叵測的男人,結局如何是可以預知的。很快,童璐璐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你難以想象一個憋了七年的男人到底會有多飢渴!哪怕他上一秒的畫風再怎麼威嚴又正直!
翌日。童璐璐腰痠腿痛地走了。能讓如她般體質都投降,舉起運動不可過量的大旗,可見某人的戰鬥力也是神了。
她先聯絡一下安柏,借他之口,同兩個小孩報備一下媽咪大人的行蹤,以免自己成為夜不歸宿的反面教材。
安柏問:「事情進展順利嗎?」
「一波三折,但是任務完成了。我晚一點回家,孩子就交給阿爾文了,你幫我拜託他多費點心。」
她跟阿爾文約莫屬性完全相反,每次說話,最終總能吵起來。
「我會的。你放心,他心裡有數。」安柏的聲音沉靜又溫和,總能讓人的心情變得平靜。
這才是她在找引導者約翰之前,忍不住聯絡安柏的原因啊。她迫切地需要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才能有良好的精神狀態同約翰勾心鬥角。
木裡謝爾大街,流浪者酒吧。
這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酒吧,然而約翰喜歡這種人員混雜的地方。童璐璐找到了約翰。他手裡握著一疊綠油油的美元,神色興奮。身邊圍繞著幾個穿著清涼的阿拉伯女人,都是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
他們坐在圍三缺一的沙發卡座裡,圍著中間沙發上的女人怪叫著。那女人全身上下只穿一套性感黑色內衣,玉體橫陳地支著腦袋。約翰一張一張地抽出美元,整齊地擺放在她身體上。頗有種日本女體盛的感覺。只是擺的不是食物,而是美元。
每成功擺放一張不掉落,周圍的女人都是一陣興奮的低低歡呼。
「thirty-four!」她們激動地說。
「嘿嘿,小心點慶賀,寶貝兒們。別把鈔票吹掉了,損失的可是你們。」約翰又抽出一張,色眯眯地往美人身上不可說的部位擺過去。
童璐璐拉開一個女人,走到他身後,抬起腿一腳踹過去。約翰撅著屁股笨拙地撲在美人身上,惹得美人一聲驚叫。美元撒了一地。
「哦,安拉在上!」女人們看見煞氣騰騰的童璐璐,驚慌失措地避到一邊。個別兩個偷偷撿起地上的美元藏起來。
「oh,shit!是哪個混蛋……」約翰咒罵著回頭。看見抱臂站在自己身後的童璐璐,他頓時閉嘴,訕訕地笑了。
童璐璐揚一揚下巴,高傲地說:「父親,您該回家了。」
女人們竊竊私語:「明顯不像父女。他們一個是歐洲人,一個是亞洲人。」
但很快,她們的議論點轉變了。因為童璐璐說了這樣一句話:「用母親的錢養活別的女人,您身為一個四肢健全的男人,不覺得羞恥嗎?」
她們都鄙視地看著約翰,暗地退開好幾步。她們也是自食其力掙錢的,最看不起小白臉了!
約翰無法愉快地玩耍了,悻悻離開。留下一地美金被女人們爭搶。童璐璐亦步亦趨跟著他,把一個抓姦父親的女兒角色扮演得入目三分。
兩人來到一個僻靜的街邊咖啡店。約翰很哀怨,蔫耷耷說:「你不是在做任務嗎?怎麼又來騷擾我?」
「完成了。」